“嗯,你早点休息吧。”
徐婶欣慰关上门,脸上是打心眼里替太太感到高兴。
先生这颗又臭又硬的石头终于被太太捂热了。
安念暖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昏暗,噼哩啪啦的下着雨。她转了转脑袋,想到这是在悦飒首府的家,心脏猛地收紧,赤着脚面色惊骇的跑出了房,蹬蹬蹬的下楼,身后像有洪水猛shòu。
“太太,你醒啦,外面还在下雨,你这是要去哪儿?”徐婶见了急忙追了出来,见她赤着脚,急忙将她拉住,让人拿了双拖鞋过来。
“你高烧刚退下去可不能再感冒了,身子会受不住的。这几天先生日夜都守在你chuáng边侍候呢……以前的少爷又回来啦。”
耳边的声音嗡嗡作响,安念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缓缓闭上眼,原来这几天昏昏沉沉感受到的不是做梦。
“太太……先生问我当年侍候老爷的梁管家在哪呢。”徐婶喜笑颜开的戳了戳兀自出神的太太。
安念暖‘唔’了声,半会反应过来瞠大眼,
“徐婶,你,你刚刚说什么?”
听完徐婶的讲叙,安念暖有些晃神,可心里的悲戚却越来越浓。
季谨言要调查当年的真相?
呵,怎么调查,bī问她心爱的女人吗?然后又来折rǔ她吗?
季谨言今天很早就下了班,他的一反常态让徐秘书在上车后一直偷偷的打量他。最近这几天,先生好像每天都急着往家里赶?
正想着季谨言和安念暖是不是和好如初时,车里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季谨言看了眼,没有理会,直到第二遍打来时他才接起,“有事?”
手机那头传来安婉婷的哭声:“谨言,我的肚子好痛,我觉得我要死了,谨言,我想看看你,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季谨言握着手机一动没动,就像是入了魔一样。
过了大概两分钟,徐秘书被赶下了车,宾利迅速的疾驰上高架桥上,又突然刹车,发出尖锐的轮胎摩擦声。
扔在一旁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接起。
手机那端的安婉婷苦苦哀求:“谨言,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季谨言眉眼未动,声音透着浓重的倦意。“婉婷,她说我爷爷是你推下去的,你就没有想过对我解释吗?”
安婉婷呼吸一滞,难以置信:“你怀疑我?谨言,你怀疑我……你知道我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伤害你,你竟然怀疑我。谨言,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谨言,你不要痛苦。是我做的,只要你心里好受,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不是念暖不是……季太太。”
言下之意,只要他好受,她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
正文 第13章 割腕
手机那端悲恸的哭声一声一声传来,季谨言长吁了口气后头靠向椅背,最后沉默的掐断通话。
被挂断电话的安婉婷失神的看着手机,浑身止不住的发冷。
一切不是都过去了吗?
谨言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调查当年的事。
安念暖离开安家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婉婷,你倒是说话啊。”旁边,是坐在一旁gān着急的陈烟然,“季谨言他爱的不是你吗?为什么会帮安念暖出头。”
刚从季谨言那儿经历过惊吓,此刻听到陈烟然的抱怨,安婉婷掩住眼底的不耐烦,若无其事道:“烟然,不是你说渝城所有人都知道,谨言恨安念暖吗?会不会是你父亲做了什么?”
“肯定不是,季谨言肯定是在替安念暖出气。婉婷,我可是看在我们多年jiāoqíng才替你出头的,你说季谨言爱的是你……可现在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再这样下去,我家都要被季谨言搞得宣布破产了。”
陈烟然的话句句无疑在安婉婷心上cha刀子,几乎是不假思索了用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端很快接起,应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婉婷,季谨言什么时候来看你了,你为什么要说谎。”陈烟然疑惑,季谨言不止没来看她,两人刚刚的通话好像闹得很不愉快!
“你家的事我很快帮你解决。”安婉婷抿唇一笑,轻声道:“还有,烟然,谨言的妻子是我。”
安念暖发现自己在季谨言的事qíng上,她所有的知觉都麻木了。看着徐婶接电话的闪烁神色,这一刻,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在季谨言心里,她不够资格。
这一晚,安念暖睡在了客房。
半夜被渴醒,她身体动了动,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人,一只大手正揽着她,而她不自觉的靠在一个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
谁半夜会爬上她的chuáng,这人不言而喻。
季谨言,季谨言他为什么又爬她的chuáng?他不是陪在安婉婷身边吗。
安念暖一抬头,入目的是季谨颜睡着的脸庞,没了清醒时对她的冷戾绝qíng,毫无攻击力温柔又占有的姿势。
安念暖盯着他,看了许久,动作极小心的要退出他的怀里,结果刚有所动作,寂静的卧室突然响起尖锐的来电铃声。
她吓得闭上眼。
下一秒,身边的男人的醒了过来,对于两人姿势的处境似是发愣,半会才下chuáng,声音透着刚醒时的沙哑。
“喂?”
“谨言,婉婷,婉婷她自杀了。”
董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如雷般响彻在念暖耳边,她闭着的眼睑颤了颤,分明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季谨言突然看向自己的目光。
身后传来穿衣服的摩擦声。
几乎门要关上的瞬间,chuáng上闭眼装睡的人缓缓的张开眼,“季谨言。”
安念暖坐了起来,望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眼泪忽然就掉了出来。
“她……季谨言,不管安婉婷她有没有抢救过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点公平,爷爷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
正文 第14章 给她一点点公平
季谨言刚迈动腿,chuáng上的人瑟缩的抖了下身体。
安念暖,怕他?
他眉目一皱:“不是你难道会是婉婷?她可是连蚂蚁都不敢踩的人,而你?呵,安念暖,就因为你所谓的公平,婉婷因为我的质问割腕自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说完,季谨言决绝的转身离开。
“她割腕自杀……可她不会死啊……”望着敞开的门,她呢喃自语,失声笑道。
安念暖感觉她一直在溺水,下午徐婶的话虽然让她惊诧,但却像找到一块浮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又被迅速的剥夺……
第二天醒来,安念暖浑身乏力,吃完早餐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电话离得近,安念暖接通。“喂?”
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响起一道娇柔的女声:“安念暖在吗……请等一下。”而后,安念暖听到女人撒娇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响起:“谨言,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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