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对手,一朝占有_桃千岁【CP完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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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云深半闭着眼睛装死,听到房间里似乎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舒岸好像在倒水,他就随随便便叫了声:“我也要。”

  过了会儿身畔chuáng面轻微下陷,舒岸单膝压了下来,面上一暗,两瓣温软嘴唇落了下来。舒岸从唇fèng里度了一大口液体给他,聂云深迫不及待吞了下去,之后一股甘冽酒气才在口腔里溢开。

  “靠,什么玩意儿。”聂云深睁开一只眼睛表达不满,热辣辣的暖意顺着喉咙送进了胃,但是仿佛更渴了。

  舒岸虚覆了他上半身,一只手抚了下他脸:“香槟,庆祝一下。”

  “庆祝个鬼啊。”聂云深撑起身打算往后退出点空间来,冷不防舒岸那只手落上了他胸口,介于爱抚与蹂躏间的半粗bào力道捻住了他胸前的凸起,相当恶意的挑逗。

  聂云深表qíng一僵,他还没习惯身为受方来接受被动爱抚,但是才gān完就翻脸是不是有点过分?更别说方才他其实是有慡到的。于是就在这份纠结里头他莫名其妙被玩出了轻微的苏麻和痒意,他嘴角一抽,抬手去按住了舒岸那只作恶的手掌,甚至尴尬地结巴了一下:“你……他妈,男人的奶子有什么好玩的。”

  套房顶上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所以舒岸唇角的笑意便也有种奇异的朦胧感,他投来的视线竟让聂云深觉得相当温柔。但再温柔也掩盖不了其下的邪恶,舒岸极具诱惑力地轻声勾引他:“乖,手拿开,让你慡。”

  聂总监的脸竟然该死地红了!

  他觉得一定是因为刚才那口酒里有问题,不然怎么就在这样的视线下晕乎乎地松开了手?

  舒岸俯了下去,含住他另一只细小的rǔ粒,舌头碾着rǔ晕勾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出舌面味蕾的微妙粗糙感,但更多的是滑腻与热。一股奇异的细密电流从下腹升起来,聂云深仓促一个吸气,呻吟着爆出了个脏字儿:“cao……”

  他眼睫颤动着看了舒岸一眼,然后立马就扯开了视线。

  太他妈魔幻了,舒岸给自己舔了老二,然后把自己caoshe了,现在又在调教开发新的敏感点。聂云深觉得这可以归结到酒后乱xing,至于那口香槟是搞完了一发才喝下去的,这个前后顺序不管它。

  于是,在这样的自欺欺人下,舒岸将聂云深胸前两粒玩得湿润红肿,舔吸和揉捻jiāo替着像蚂蚁爬过心口,一点点不过分的苏痒从小腹以下细碎堆积,像不怎么热烈的小火苗,最后在渐次粗bào起来的密密噬咬中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聂云深烦躁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抓舒岸的头发。他又硬了,但是他知道舒岸肯定不会张腿,难不成要主动求cao?一想到这个他忽然想先揍这腹黑狡猾的孙子一顿再说。

  他直直地瞪着舒岸,气息浑浊,眼睛里yù火中烧。舒岸投she来的视线里一般无二的滚烫热辣,然后这人直起身来吻住了他,一边亲吻一边掰开了他的腿。

  这一发cao进去的时候是没有润滑的,所以在猛然被顶开的艰涩中聂云深费力地扯紧了chuáng单,唇上的吻是虚假缠绵,屁股里头cao进去的棒槌才是险恶昭彰的真实用意。聂云深愤怒地一口咬住了递进来的舌头,下头有多疼他就有多用力,恶狠狠地吸紧了上下两处塞进他身体的器物。

  他憋着一口气跟舒岸较劲,鼻音里带出了沉重的“嗯——!”,一声叠着一声。

  舒岸两只手qiáng硬地撑开了他膝弯,倾覆下来的姿势把聂云深的老腰和两条腿折出了一个标准的M形。这角度比方才站立后入深得多,一记抨击径直就撞上了深处绵软的ròu,聂云深竭力忍耐着尾椎骨处苏麻灿烂的慡意,眼眉间剧烈抽搐。

  舒岸压着他口腔上颚顶弄,上下一并地往他湿润内里抽cha。下面开始是涩的,之前浴室里那一发舒岸用了套,简单冲洗时也已经将漏出来的润滑液什么的弄gān净了。但是里头的软ròu拓松了,这一回虽然没有润滑,也只是在最初的入侵时摩擦得有些剧烈。弄了一会儿以后就开始生发出尖锐的慡快。舒服远比疼痛更加难以忍耐,聂云深被打败了,他松了口,大口大口快速吸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粗重喘息。

  他摇晃着腰身迎合舒岸大肆碾压的节奏,近距离看不清对方的表qíng,聂云深眯起眼睛甩掉了纵横在眉间的热汗,喃喃地叫舒岸:“岸哥——”

  舒岸好像是笑了一下,落了个吻在他下巴上,又滑到喉咙去吮了一口他胡乱滚动的喉结,最后埋在他肩颈间,轻声回应:“聂云深。”

  这三个字叫得轻柔又缠绵,几乎不像是在这么疯狂jiāo合中理当发出来的声音。被叫的这个人听了以后一恍惚,差点以为这深qíng似海的一唤之后要跟上一句“我爱你”。

  第六章

  聂云深陡然一个冷战,屁股里头最受不了的一点突然被顶到了,他纯粹本能地撑起腰去吃紧那根宝贝,舒畅呻吟中把一只手塞进了彼此压紧的下腹处,抓住了自家老二。

  身上一轻,舒岸抓着他膝弯的手滑去了脚踝,直起身让出了撸管空间给聂云深。于是伴随着忽然放缓的节奏,聂云深开始深深浅浅地抚弄自己,面上神态曛然yù醉,一滴热汗从他块垒分明的胸肌间走了过去,方才玩到肿的rǔ头染着汗,有种格外被qiáng调的鲜润感。舒岸垂落的视线将这具xing感躯体整个儿搜罗在眼里,眼神深得能让人溺死在里头。

  聂云深就这么望着舒岸gān自己,一双大长腿架在他肩头,而自己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挺立yīnjīng,马眼处粘腻的腺液洇满了指fèng。他忽然在一个短促的吸气之后咧嘴笑开:“你好像有点喜欢我。”

  舒岸一记流畅挺送然后才开了口,仿佛随随便便应了声:“是啊。”

  聂云深心头一跳,紧接着舒岸松开了一只手,绕过正在撸管的手摸向了他结实绷紧的小腹,抚摸了几下以后照着某一处重重一压。

  那地方应和着里头满根填塞的器官,肌ròu层之下简直能摸到yīnjīngcha在肠道里的形状,聂云深猛然爆出了一句粗话:“cao你大爷的摸哪儿呢——”

  舒岸充耳未闻,整只手都按紧了他小腹,然后开始以极大力道gān他,里外应和着粗bào碾压,聂云深浑身都在愤怒和yù火中被点着了。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炸开,流淌着热汗和羞耻慡快jiāo加的qíngyù,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尽数退却,浑身上下好像只剩了腹腔以内的撞击和腹肌之上的压合揉搓。

  聂云深呻吟:“cao……gān穿了……你个疯子,啊——”

  舒岸语义莫辨地回了句:“喜欢你。”

  聂云深差点要哭出来,一半是慡一半是怕,他甚至怀疑舒岸的那大家伙真的从要自己腹腔里捅出个dòng来,仿佛没完没了的bào力抽cha中他乱七八糟开始求饶:“舒岸!舒老板!舒舒舒总——岸哥!岸哥!不行了,cao死我……了……不不,不是叫你cao死我……啊……”

  聂总在chuáng笫之间横行半世,自以为在持久度和刚猛程度方面是个翘楚,结果一跤栽在了老同学这里。这一发他被收拾得腿根都难以合拢,没完没了的一顿cao终于结束之后,他差点以为自己是昏过去了,但竟然还是没有,只不过浑身都瘫了,自己啥时候she的已经不知道了,反正那快感漫无边际,根本分不清是来自于shejīng还是被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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