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太长,却没有摧毁他们彼此的爱慕情长,终于,属于他们的时刻来临。
贝锜让他吻得不能呼吸,她的手原是想推开他的,但长吻过后,她发现自己是紧紧圈住他。
「为风……」
不准她开口,为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要带我去那里?!」
为风没有回答,但贝锜还不怎么担心,这里怎么说也是办公室,他总不会在这里就……
他粗鲁地踢开一扇门,里面竟是卧室。
她慌了,现在可是大白天……
贝锜被扔在床上,她还想逃走,却让为风像抓小鸡似的给拖回去。
「我不会再放开妳了……」他低哑道,大手开始除去碍事的衣物。
眼下这一刻,就算天要塌下来,也比不上跟她亲热重要。
「不行!……不行!」她吓得语无伦次,「我……我还没准备好--」
唰!一声,她的一只袖子不见。
「这太突然了!--」
再唰!一声,另一只袖子飞到床下。
「你不行--」
啪!她的衬衫往两边裂开。
贝锜闭紧嘴巴不敢再说。
「呼!……」为风满意了,「妳总算安静了。」
「苏为风你--」贝锜忍不住冲口而出。
她不该开口的,现在可怜兮兮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小小的内衣,让为风一双大手快乐地在上面游走,毫无防碍。
「这不公平!」她大叫,两手两脚很团结地一起踢他打他。
反正在他面前,能看的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她豁出去了!
总算奏效了,为风停下手,他懒洋洋地把双手举起来。
「你干什么?」她莫名其妙,一双大眼怒瞪着他。
「妳不是说不公平吗?」他一脸无辜的,「我自己把手举起来,让妳来脱呀。」
哼!死性不改,都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无辜!
她好气,又拿他没办法,只好嘟着嘴。
「我的小贝大人,不要生气,我自己剥了自己,乖乖送上门就是了嘛。」他更皮了,完全没有悔改之意。
「啊!不要!」
贝锜才叫着,他已经扑上来,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小贝……」他呓语,「这是不是梦?我真的等到妳了……」
他变温柔了,像孩子般地纒住她,「我好爱妳,好爱好爱妳……我再也不放开了,永远不让妳走!……」
「为风……」贝锜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她的身体在瞬间承受他所带给的痛苦与充实。
他们爱得昏天暗地,不分日夜,为风像是为了埋掉五年的空白,他根本不让她下床,总是要着她、爱着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为止。
妳是我唯一的星星。我爱妳。
恋人的絮语说不尽,于是,都化成星星。
尾声
贝锜很有精神地爬上山坡,大气不喘一声,还很洪亮地朝远远的后面喊着:
「为风!快点啦!好慢哦你……」
为风气喘嘘嘘的,背着两人份的背包慢慢走上来。
「看来你很缺少运动耶。」
「少啰嗦!」为风瞪她一眼,「是谁把自己的东西丢给我的?」
「借放一下而已嘛。这么小气……」她扁嘴。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那圆圆可爱的屋顶露了出来……
「我们到了!」贝锜兴奋地不得了,「就在前面!」
她一高兴起来,又把为风给忘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往那梦幻之地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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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当贝锜一觉醒来,顾不得经过「剧烈运动」后的全身酸痛,她硬生生地把为风吵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怎么啦?……我好困哪……」
「不准睡!苏为风你给我解释清楚!」
为风揉着眼睛,一头乱发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快说呀。」贝锜催他。
为风一把拉她到怀里,这可是他们同床共枕后的第一个早晨耶,她就不能用更温柔、更甜蜜、更性感一点的方法叫他起床吗?……
「我的小贝大人,再睡一会儿吧,天色还早……」
「苏为风!」
他的撒娇攻势可动摇不了她,贝锜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宗平和为风这两个哥儿们,到底在她背后算计了什么?
「妳可以自己看呀。」他懒洋洋地答道,嘴巴马上开始忙着在她的颈子上留下一个个的吻痕。
「自己看?」贝锜不大懂,她四处张望了一番,果然--
这个房间是宗平设计的!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进来了,以各种不同的角度与姿态,室内光影交错,这是宗平最擅长的设计!
再回想起来,整个大楼到处有宗平的风格,她走进来的时候很匆忙,并没有特别的注意,尤其是那些没有按钮开关的大门和电梯,不是和他们的事务所一模一样吗?
她居然一点也没注意到?!
整理记忆,事务所里只接过唯一一个从台湾来的案子,而且,就是第一宗!
「你是宗平的第一个客人?」
那时候,贝锜为了准备硕士班考试忙得昏天暗地,事务所的事情并没有参予。
宗平只告诉她是由台北来的客户,从没多说什么。
而那个客户,竟然就是为风?
「我在新闻中得知宗平在日本获奬的消息,当时,跟他就恢复联络了。」
贝锜却什么也不知道。
当宗平得知雅静已离开为风之后,他并不自私,也没有打算要隐瞒这个消息,只是担心事情来得太突然,贝锜会抗拒,所以他干脆用「骗」的把她再送回为风身边。
「你们真的算计我?」贝锜好气,男人间的友情可真坚定,宗平到头来还是帮着为风。
「那是因为宗平一直最清楚,小贝是不能没有我的。」为风厚脸皮地说。
「谁不能没有你啊?」贝锜气呼呼地瞪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看来我昨天的努力还不够……」为风抓抓下巴,趁贝锜没注意,又把她压回了床上,「小贝大人,又要辛苦妳了。」
「你说什么?臭为风,放开我啦!……」
而当为风一吻住她,她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乖乖听话。
为风就这样关了她三天三夜,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的小贝绝不能没有他。
贝锜又快乐又疲倦,她从没有过这么矛盾的感觉。
三天后,为风不情不愿,总算肯放她下床了,打电话回东京想向宗平「兴师问罪」,事务所的人居然跟她说宗平旅行去了,而且,完全没有交代去向。
旅行?
宗平会到那里去?
为风也不清楚,宗平根本没跟他提过要出门旅行这回事。
贝锜偶然在皮夹中看到事务所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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