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破罐子破摔的将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公布出去,但是被我的经纪人阻止了。”
蒋渔想了想,点头说:“她做的对,这件事情如果你来公布,会有拖齐默下水的嫌疑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你都想到了?你是不知道了什么?”黎希的声音似乎有一丝紧张。
“知道什么?”她奇怪的问。
黎希忽然有些语塞,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说起。
“有什么话就直说,支支吾吾的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黎希似乎认真的思考半晌,才慎重的说:“我经纪人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与其我来公布,不如……让宋恒逸来说。”
“恩。”她应着声,觉得黎希的经纪人还是颇为明智的,因为要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无论是谁站出来说齐默是这个“金主”都会引起齐默粉丝的强烈反感,但是宋恒逸不一样,他一直是齐默的经纪人也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由他来说明这段“爱情”,再合适不过。
宋恒逸能在这件事情中站出来,首先可以平息风波保全了黎希的面子,其次他向来是最为维护齐默的、最具有代表齐默发声权利的人,由他来说明不但齐默的粉丝不会对这件事情牵扯出齐默有任何反感,如果解释得当,反而可以赢得齐默粉丝的支持。
“但是……”黎希说得小心翼翼:“秦非说,这件事情必须要你亲自跟他说。”
第二百零五章 破碎
渔渔渔:“爱总让人披上一身刺猬的铠甲,却偏偏还要渴望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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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黎希的话,蒋渔愣了一下。
为什么是“她”、“亲自”?讲道理,这件事情跟她并没有半毛钱关系啊。于是她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跟她确认:“你说谁?我?”
“恩。”黎希犹豫着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发文说吧,之前都坑过你一次了,我哪忍心再坑你第二次啊。”
“可是,我没太明白,你是说……秦非说要我亲自跟他说?”她的声音充满的着不确定。
“恩。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她大义凛然的说:“算了算了,如果你为难的话,就还是我来说吧。”
“没关系,那你等我消息吧。”她思索后答应道,带着几分怕影响到他的为难与思之如狂的想念。
她说罢挂断了电话,拨通了那个虽然新换了电话没有再存入电话簿,却早已经熟背在她脑海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她要说出口的话也被电话那端的人打断。
“我在忙,地址发给你,过来找我。”
“可……”她一个字还未说完,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她留任何拒绝的权利。
她看着随后在微信上收到的地址,心情复杂的换好衣服出门前往指定的地址。
因为还有很多不知为何一直死缠着她不放的娱记在外蹲点,她正在园区内来回转着圈犯愁要如何出园区而不被他们发觉时,正巧看到一辆车缓慢的从她身边开过。
她没有半秒思索的跑上去挥手呼喊着:“等一等!”
那辆私家车果然停了下来,车主打开车窗,疑惑的看着她。
几分钟后,成功的借助这辆好心人的车逃出别墅区的她千恩万谢的对那人道了别,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秦非发送位置的方向。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今天帽子和口罩的全副武装,好像自己也成了怕被偷拍的演员一样,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
下了车,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走进不好进车的蜿蜒小巷,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远远的,就听到从空地上传来的篮球拍打声,在空旷的场地上一声声沉稳而美好。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最初遇见他的那时,他在阳光下打篮球的模样。
那个记忆中最纯粹的少年,如今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走过去,却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走到一边几个孩童围着堆雪的地方,蹲下来陪着他们一起堆雪、砌雪墙。
她并不着急,也知道即便自己过去,此刻的他也不会立刻就回复自己,索性在一边做些别的等他。其实也算得上如鱼得水,因为她向来是受小朋友们欢迎的“孩子王”。
这样彼此都“不着急”的两人,一人独自打着篮球,一人在不远处陪孩子们玩着雪,好似她并不是为他而来,而他也并没有在等她。
一个标准的三分过后,他站在原地拍了拍球,没有望向她一眼,径直走进旁边的一处楼道。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后良久,她摸了摸身边小朋友的脑袋,起身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楼房上了年头,走廊内有些昏暗,犹豫着想掏出手机,却突然被人拉入那片黑暗中。
她本能的惊呼被那人吞入口腹,下意识的挣扎更使那人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在墙边不动分毫。
惊恐与本能过后,她才渐渐镇定下来,缓和了僵直的身体,却无法忽视唇间的阵阵疼痛与血腥之气。她的挣扎唤来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桎梏,与曾经风轻云淡的他判若两人。
他将整个身体压向她,不允许她有一分的拒绝。
她退一分他便再近三分,不由得她脱逃。
唇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无法推动他的手也渐渐攀上他的肩膀,渐渐像是往常一般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他。
他似乎得到安抚,渐渐温和了下来,这个狂风骤雨的吻也渐渐变得温柔辗转。
他离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带着微重的喘息贪恋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用额头抵住她的,声音虽轻却咬字清明:“你是我的。”
“前女友!”她顺着他的话借口道,明明已经分开了,明明自己一天天努力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为什么他却一次次在她心情平复之前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没说话,低头咬住她的鼻尖。
她拍打他的肩膀,不知今天他是怎么了,又在胡闹什么。
他却再次埋下头,在她的颈间用力的咬了一口,她急忙伸手去推他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你疯了!”
他的啃咬渐渐变为零星的吻散落在她的脖颈之间,带着丝丝微微的轻痒,像一只柔软而讨好的小猫。
他的吻虽然轻柔,将她按在墙上的手却未松分毫。
“我以为离开我是唯一能保护你的办法,也相信自己绝对可以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他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她的颈间留下气息浮动的奇异触感:“可是我却高估了我自己。”
“你没有高估自己。”她叹息着低声安慰:“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你要等我,必须等我。”他忽然挑开她外衣的扣子,唇角游移着向下探去,却喃喃着低语:“不要喜欢丁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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