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来秦宅之前他特地找周珏钟綦探了探口风,顺便听了点“八卦”,最近秦白似乎在暗中筹划一场婚礼,还搞得神秘兮兮的不让黎尔知道,看来好事将近。
作为秦白的头号迷弟,如果不能来参加他的婚礼,无法见证自己崇拜了那么多年的兄长找到挚爱一生的伴侣并与之携手踏入婚姻的殿堂,秦霖大概会崩溃而死。
秦霖人虽然走了,但他那句话还回荡在耳边,秦白放下手中书本,凝眉陷入沉思。才刚沉入思绪没有多久,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稍稍偏头,黎尔的身影就在他回头的一瞬出现在身旁。
她风风火火地出现,风风火火地问了句:“什么婚礼?”
看来是在楼上听到了什么,竟然不顾身处的环境随随便便就玩起了超能力。
秦白顺手便将她拉到怀里,不慌不忙反问道:“你说呢?”
黎尔眼珠子一转,说道:“说什么啊?反正我告诉你,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想娶我先经历了我的考验再说!”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哪还有之前逼问秦白愿不愿意跟她长长久久的样子,愿意是她,不愿意也是她,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秦白眉眼一动,“考验?”
“对!上刀山,下火海,敢不敢?”
漆黑的眸子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他状似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将黎尔放开,“不娶了。”随即起身走出门。
黎尔保持着瞠目结舌的表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才跟着起身追出去,“秦白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要吵架!你给我站住……”
对此,秦宅的上至管家下到佣人,都纷纷表示:呵呵,这种秀恩爱的方式我们已经习惯了,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虐狗。
安然无忧的时光最易度过,每天看着日升日落,云起云散,一晃便入了冬。
秦白暗中筹备的婚礼定在十二月底,知道黎尔那些逆天的能力,这件事从头至尾他都采取了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他只参与了最开始的策划环节,此后的工作全交由下面来做,他极少干预,自己参与的越少,黎尔知道的也越少。
不得不说,一个不懂浪漫的男人一旦浪漫起来,真是要命。
接近十二月底的时候,黎尔终于“勉强”答应嫁给秦白。这个答应的过程是很艰辛的,经历了她的“不嫁”以及秦白的“不娶”再到她“穷追猛打”最后到秦白的“威逼利诱”,在秦宅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被狗粮噎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终于告一段落。
这两天亲宅上下忙得不可开交,过两天秦白要带黎尔去国外度假,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还有两个人的安全保障也要提前预案。忙的都是其他人,黎尔这位养尊处优的“阔太太”自然是继续混吃等死等到上飞机那一天。
不过有些事还是需要她拿主意的,比如想带些什么东西走,不能带走的要通知国外方面提前准备。安潞时不时会来征询她的意见,然后吩咐下去统筹安排。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隐忧未解
这天安潞来问完意见离开后,黎尔懒身靠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神情里夹杂着一丝隐忧。担忧的缘故倒不在她自己,而是秦白。
自打直面自己的心意后,她便很少使用异能窥探他的机密,她对他付出绝对的信任和尊重。直到最近,似乎局势不太乐观,他素日寡淡的神情里总是藏了一丝凝重,钟綦秦重来秦宅的次数也频繁不少,她心有所觉,便有意去关注了下,原来问题出在欧洲那边。
方承健逃亡欧洲之后渐渐躲开了秦家的追踪,已经一个月没有追查到他的行踪,那边的局势很平静,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宁。
而这一次,他们要去度假的地方,也在欧洲。
三天前,秦重和钟綦已经先行赶往欧洲亲自部署以防隐患。
发呆的时候没注意到秦白走过来,将她揽到怀里的动作再自然熟练不过。黎尔就势倚在他肩上,忍不住问道:“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秦白并不意外她会知道,只将她脑袋按到胸口,低低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欧洲……黎尔目光微闪,似乎想到什么,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欧洲的情况不简单。”
秦白低头看她,眉目平静,耐心等着后文。
她继续说道:“方承健常年雇佣异人类为他效力,同时又抓捕其他异人类做实验,而欧洲……也许会是他最大的武器储备库。”
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聚集在那里的异人类数量是世界之最。方承健如果继续走老路,那么欧洲的环境无疑为他提供了最充足的资源储备。他可以雇佣很多强大的异人类,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那些人做自己的实验。
“但是……九号总部在欧洲,源流总部也在欧洲,两方互相制约,方承健不一定能……”黎尔思索道,其实她已经远离两方争端已久,对于欧洲目前的局势了解的并不确切。
秦白忽然开口打断她:“你知道‘和平条约’的本质么?”
黎尔蹙眉:“和平假面。”
不错,“和平条约”只是双方用来维持表面和平的假面具,大的战争或许不会发生,但私底下的争端,无论是源流还是九号,从来没有主动干预过。就连前段时间九号捣毁方家的人体实验基地,也是秦家在背后施压的结果。没有一只手在后面推动的话,谁都乐意粉饰太平。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方承健的作为才可以不受约束,肆无忌惮。
黎尔已经预感到,此次欧洲之行并不是度假那么简单,也许会遇到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方承健这颗“毒瘤”,不彻底拔除,始终是悬在秦家、悬在秦白头顶上的一把利刃。
十二月的湛海并没有冬季的酷寒,二十度的气温刚刚适宜。就是今天的风有些大,身处机场这样平坦四阔的地方,没有阻力,风更肆无忌惮。
黎尔抬头忘了下厚云层叠的天空,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落下来,散出片缕放射状的光芒。她捏紧了被风刮开的薄风衣领子,风将她的长发刮得凌乱。牵着她走在前头一步的秦白停下步子来,揽住她的肩膀,顺便将头发也压在了手臂下,控制住了“群发乱舞”的局面。
爬上舷梯进机舱的时候,黎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乱糟糟的,下飞机就把它剪了!”
秦白捏了下她的脸蛋,顺便将她前面几撮乱发顺到耳后,“不准。”
黎尔不高兴地反驳:“为什么啊?”
“听话。”秦白吻了下她的额头,将身上的讽意脱下扔到一边,又细致地给她扣上安全带。
黎尔满脸不爽地嘟囔了几句,伸手不打笑脸人,有再大的怨气在他这一番动作里也发泄不出来了。这个男人平时有事没事就爱玩她的头发,玩上瘾了还。
专机早就已经做好起飞准备,只等他们上机安顿妥当。秦白给黎尔扣上安全带,自己也坐在她旁边弄好,几分钟后,其他的随行人员准备完毕,飞机很快得到起飞指令,滑入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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