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有一点反常了,快告诉舅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天我吃错药了成不成,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行了吧,而且我今天没有心情做饭,你自己买个便当吃去儿!”
“哈???我的红烧肉……肉……肉……”
要是只因为时景末的关系,才改变了想法而去美国那边念书的话,那她一定是疯了的,幸川雪这样警戒着自己……
☆、第五十五章 访客
“为什么……你又不穿衣服?!”
光着上半身的复灰燃绕过了沙发边,他故意在时景末的视线里晃悠上一圈儿,才去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还装着一脸的无辜样儿。
“我刚洗完澡啊。”
“你洗完澡就把衣服穿上啊!”
才刚刚洗完澡的关系,在复灰燃一片宽广胸膛上的□□呈现着与之相同的鲜嫩粉红色,同为青春期的关系吗?心惊肉跳的时景末赶紧移开了她的目光,绝不承认是因为他那一片古铜色的肌肤和硬朗的体格线条以及腹部有力的那两道人鱼线。
“我哪儿有不穿衣服了?你可别冤枉人啊!”
“那你就再去多穿个十件、八件的,别把一条裤衩也叫成有穿衣服!”
“你以为是要去打劫,还是准备逃难吗?”
复灰燃淡定若闲的辩着嘴,依旧是十分显眼地在时景末的面前晃过来又晃过去,也只有他自己是没觉着半分的不适感。
“……穿上衣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即便两个人日夜相对,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时景末还是抑制不住每每面对着复灰燃时的脸红心跳,甚至是比以前更加的害羞了。
“你讲不出个正当理由的话儿,我不才听呢?”
“你就不能正常地穿上一件衣服或者衬衫、或者体恤、或者睡衣的吗!”
对于一个穿衣服还要追问为什么没有正当理由的复灰燃,时景末吼了半天也不见效果,还是应该告诉他此处不是原始森林?
“奇怪了,我在自己家里怎么穿衣服还得要问过你先?”
“随便你!我才不管你到底要不要穿衣服、还是光着、裸着都随便你!——”
在跨部围上一条小小的浴巾而且还低得要命,每一步走动的时候就像随时都要掉落下来的样子,如果那样也能称之为有穿好着衣服的话,有多少的服装厂要准备跑路?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了哦……居然一天到晚都在想着要我又光又裸的……你还在想着哪些事情呢……”
“复灰燃!给我打住!要是你再这样影响到我念书的话,绝对会杀了你!”
“杀了我?那岂不是太便宜我了,不如——你来尽情的折磨我吧!”
“你!——”
讲出什么话都被复灰燃给越描越黑了的时景末鼓起了两边的腮帮子瞪着他,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他给气的,在她脸上的那一片红潮就是迟迟地不见褪却下来。
这时,摆在桌上的黑色手机响起了一串来电铃声——
那是复灰燃的手机,收住紧握了一双拳头的时景末无意下扫过了一眼,在那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为——复彻。
“这个时候?!”复灰燃也收起了说笑的态度,他走来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如常的没有什么避讳就在时景末的面前接了电话,“……我知道了。”
——几句简短的交谈结束后,复灰燃放下了手里的手机,他看向一旁保持着安静在继续做着成堆试卷的时景末,谈起了以前一直他没有开口说、她也没有开口问的一个名字。
“不好奇吗?”
“我没有问。”
“是我想说。”
时景末似是理解了的点点头,感觉复灰燃对于他家里和他父亲的事情好像不是很愉快,至少不是属于那种充满温馨的正常家庭,所以她很少会主动提起来,就像她自己的也一样。
“复彻,是我的父亲。”
“他……从小就对你们的管教很严格吗?”
“说是管教有多么的严格,我的话倒也不觉得,作为小孩子的时候只要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着就不会有问题了,要说的话也只能说他的处事方式比较彻底吧。”
“彻底?意思是指你父亲的脾气很暴躁吗?”
她与复灰燃的父亲是有见过一面的,时景末想着那是在大半年前一个晚上的警局外面,不过当时车里的光线很低暗也没有看清,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一种身上环绕着王者之风的气势。
“完全相反,比方说他厌恶家里的小孩们闹起内讧吧……记得在小的时候有一回,那时我还住在复家的庄园里,几个哥哥们也不知道是为的什么事情而相互殴打了起来,不巧地正好就被他给撞见了,没有半句指责或者任何训斥的他只是命人抓来了几只恶狗,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去用木棍进行各种的挑衅、殴打……整个庄园里都响起了那些个恶狗的撕咬声和惨叫着,一阵又一阵的痛苦哀嚎声一直不断地充斥着每一张稚嫩的脸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着别人一片片地切着自己的耳朵一样,当时的他们只不过是几个孩子而已,却硬是把他们全部都给当场吓哭了,之后的几个月里更是不敢再出声说话了……”
平声的叙述间,说着儿时旧事的复灰燃正置身于他的主卧室里忙碌不停着,敞开的房门让客厅里的时景末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却也看不到他说话时的表情。
“他们?”
“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他说的是‘他们’,意思就应该是不包括他自己了,可时景末听着复灰燃讲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在事后听来的那样粗略。
“我会知道,那是因为……当时我也在场。”
“你也亲眼目睹了那样的事情?”
“只不过我是藏在了远远的石柱背后,我想他们也不知道其实那天我也看到了全过程。”复灰燃对于那天事情的印象不多,不知怎么的在刚才想随口聊聊的时候就给提到了,接着说道,“无论如何,在事后的效果极佳,也正是自从了那天的事情之后,我们兄弟五个人每当站在了父亲的面前,总是能非同寻常地保持着一种相当默契的‘和平盛世’。”
“复灰燃……”
是不是她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或者就不应该聊起关于他家里的事情,明明知道在那方面总是最容易令人产生敏感的情绪。
“什么?”
“我、我是问早上让你写的作文,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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