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所以你想通了?打算听我的,回去就正式解除跟他的关系。”
“再等等吧。至少也得等一两年后,说不定梁秀行对我不满意,到时候再提出离婚,她心理落差也不会那么大,然后就大度的放过我,不追究了。”
“我也不想再逼你,”他语气又冷了些,把烟头狠狠地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说,“我可以等不过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还是要维持夫妻关系。”、
我咬咬牙,说到,“好。”
我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内心。
我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没有那么伟大,那么高尚,不可能真的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搭进去。
“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在韦家,在你家的人面前,不要再为所欲为硬碰硬的跟他们作对,也别再暴露我们的恋情,至少给梁秀行一个台阶下吧。”
他听到这里,脸色又暗了下去,“真是太奇怪了,”他冷哼着,“你明明是我的老婆,我不但不能公开和你住一起,还必须大度的把你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还不能当面去闹,偶尔想你了,只能跟你约到酒店里来偷偷情呵,我从没活得这么窝囊憋屈过,你不如把我杀死算了。”
“要你做到这些确实很难。但人有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你觉得你无所不能,可以简单粗暴的去解决问题,但那些被你伤害的人,像梁秀行,还有你爷爷,必定也是战斗力爆棚的,到时候就算自由了,我们赢了,却弄的韦家颜面尽失,让你众叛亲离,也让我被千夫所指你觉得这种结果有意义吗?”
“看来你的歪理是一套一套的。”他背过身去,再次沉默了下来。
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眼看时间不早,我们又决定离开了。
乘坐电梯来到酒店的大堂,突然听得一个男子正在前台跟人吵架,吵得很大声,各种呵斥前台登记的妹子,好像是他没带身份证,但是非要入住还是怎么地?
毕竟酒店是韦家的产业,韦连恒身为韦家的一份子,虽然平时不负责经营酒店,但面这样的冲突,也赶紧过去看情况。
“怎么回事?”他问前台。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
前台妹子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看到韦连恒,就一下子没开眼笑起来,“原来韦总正好在这儿,哈哈,碰到你真是太好了,你们前台的员工真的太死板了,也没点眼力见,我都给她说了,我是你们公司梁总的侄子,是韦家的亲戚,我忘了带身份证,让她通融一下,她就是不信!”
说着,男子吊儿郎当的依靠在柜台上,得意洋洋的对前台说,“你不信的话,就亲自问问,问下韦总,看我到底是不是梁秀行梁总的侄子,是不是韦家的亲戚。”
前台妹子囧得不知所措,连忙给韦连恒道歉,“对不起,韦总,我一开始是真的不认识这位先生,所有”
“没什么对不起的,”韦连恒只是瞟了这男子一眼,对前台到,“做的很好,以后不管什么人,没有身份证一律不准入住。”
“啊?韦总,你”这男子觉得很没面子,他转头来,一下子又跟我对视在一起,忍不住定定的盯着我
我也挪不开眼睛了,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好熟悉,但又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男子也奇怪的瞪着我,快要把我看穿了,然后忽然就反应过来似的,“你不是那个你你你没死吗?”
听到他说到这话,我灵光一闪,眼皮一台,立刻就想起来了,尤其是他嘴角的那颗痣,我记起来了,是他,是那个两年前跟汪虹杜南茜一起合伙把我扔进大海里的男人!确定是他!
“”而这个男人,可能意识到问题不简单了吧,他立刻就心虚的朝酒店大门外跑去!
我追到门口,他已经消失无踪!跟猴子一样,跑得他太快了,难道真以为我回来索他命的鬼吗?”
“你认识他?怎么回事?”韦连恒问我。
我摇摇头,“不认识,但他就是当初跟汪虹合伙把我推进大海的男人,就是他!
“是他??”韦连恒眉头紧蹙,不太相信,“他怎么会参与进来,你是不是记错了?”
“你看他不是已经心虚的跑了吗,怎么会错。哦对了,他刚才不是说他是韦家的亲戚吗?你认识?”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算哪门子的亲戚。”他不屑的说到,“这个人叫霍晓峰,是梁秀行表弟的儿子,跟梁秀行走得很进,经常被她排遣去干些不入流的勾当,整天不务正业”
“他是梁秀行的表弟的儿子?!”我惊诧的重复着,然后自言自语的问,“那他怎么会跟汪虹、杜南茜几人一起来陷害我呢?我跟他无怨无仇?莫非他是被汪虹买通的?还是?”
我忽然有个可怕的设想:我上次出事,会不会梁秀行也有参与策划?她根本就是在跟汪虹一起算计我,而她自己躲在幕后,让她的表侄霍晓峰动手?害我遇难后,她再来装好人,拯救我,也用一份恩情来束缚住我?
142 洗澡之时遭意外
“你觉得,我当初被害这件事会不会真的跟梁秀行有关?”我问韦连恒。
他也警觉起来,“找到霍晓峰问问不就知道。”
说着,我们从酒店出来,上了车朝家里开去。韦连恒没有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因为现在对他而言,我当初具体被谁陷害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现在跟他的这种矛盾的关系,所以在车上我们都没有再聊霍晓峰的话题。但是我心里却不平静了。
按理说,汪虹和杜南茜那时候要找个男人来帮忙很正常,是凑巧找到了霍晓峰,还是梁秀行的引荐?假如梁秀行参与了谋划,她的目的只是想逼迫我做她的儿媳妇,为何又指使他们杀了我?
很矛盾。我想马上给梁秀行打电话质问,估计她非但不会承认,还会骂我莫名其妙如果马上去问霍晓峰的话,我又没他的联系方式,找不到人。
心事重重回到家,又是夜幕时分。石赛玉已经从医院被送回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状态还算比较可以。我特地去房间看了下她,跟她闲聊了几句。
而韦连初也真的听了我的话,在家里待了一天,见到我的时候特别兴奋,挽着我的手,一脸仰慕的笑眯眯的说,“深深,我今天有乖,我没有出去闯祸哦!”
他这样的话,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心酸。
看得出来,韦连初自始至终是很喜欢我的,就是小孩子崇拜一个英雄似的那种纯粹的喜欢。他对我的感情很纯粹,对我言听计从,眼里心里只有我,可我却
为了让他开心点,我带他回到了房间里,让他教我弹吉他,听他唱歌,又陪他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让他笑得非常开心,似乎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韦连初忽然碰了下我脖子下面,“深深,你这儿怎么有个疤痕,是被狗咬到的吗?”
52书库推荐浏览: 桃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