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严戈问。
陶振杰一怔,“不是不……
严戈立马就要继续。
“不不不!“陶振杰嚎了一嗓子,这一声嗓子差点喊劈了,“这个不行这个真不行咱来别的来什么都行这个不行!”
“怎么?觉得我技术不好?”
严戈压着嗓子,这低音炮似的声音特有穿透力,好听,也让人难以分辨情绪,特别陶振杰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不……那倒没有……
“没有就继续吧。”严戈说,“谢谢你对我技术的认可。”
陶振杰……
严老师真要继续了。
“不!“陶振杰再嚎,“好吧我不自欺欺人我也不骗你了你技术真他妈的挺不好的!”
严戈再次顿住。
空气里似乎浮出了丝丝的尴尬……
如是静了几秒钟,陶振杰咳了一声,他小声道,“是你逼我的……我本来没想说的……
“我技术不好?“严戈问。
陶振杰一僵。
他该怎么答?
说好,严老师要继续。
说不好,又会伤害到严老师的自尊心。
然而……
去他妈的自尊心吧!
都这会儿了还管个屁自尊心啊!
他的贞操,贞操最重要!
于是陶振杰下定决心的一点头,“对!”
“哦,”严老师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他说,“其实我也知道我技术不好,正因为不好,才要多多练习,你说对吧?”
陶振杰:“!!!”
练习你大爷啊!
不对,严老师,你这轻快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你这手,我操你往哪摸呢不能再往下了啊!
第一一三章 严老师的小暴脾气
再往下……就他妈的真进去了啊!
这事儿陶振杰比谁都清楚,在有润滑液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就能……进去的。
“严戈!“陶振杰大喝一声。
严戈许是被他这声音吓到了,他停下动作。
“操!老子他妈的是给你练手的啊!“陶振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咆哮道,“我他妈的一向是睡别人的,被你稀里糊涂的睡了次也就罢了,你他妈的还没完了啊!行啊就算你没完你他妈的对老子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但就你那点水平你他妈的还要把我送医院去啊!”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两个成语。
不过,这八个字你会写么?
严戈在心里想。
还有,咱能要点脸么?
“我不能找你练?“严戈问。
“不能,“陶振杰说,然后他又飞快的补充了句,“也他妈的不能找别人练!”
“可是你说了,别说是练英雄了,练你都行。
那是陶振杰在不久之前刚说的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严老师用事实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
“操……振杰对着天骂了句,然后他道,“行,你要练就练,咱循序渐进的来行么?好歹你也是个老师,你教学生的时候,汉语拼音都不认识呢你就让人写作文你觉得这可能么?!”
“有点牵强。”严戈认同道。
“那他妈的是牵强么那是不可能!“陶振杰喊道。
“但是现在拼音对学生来说已经不是起步了,教科书改版了,部分地区已经从生字开始学起了,所以先会写作文再学汉语拼音不是不可能的。”
陶振杰……
严老师认真的一点头。
陶振杰要疯了,他在几乎全裸的情况下和严戈讨论汉语拼音和生字哪个更重要他是不是有病啊?!
“现在这情况,咱俩能不聊这个么?“陶振杰往下看了眼,他下边儿还凉飕飕的,严老师的手指还卡在最关键的位置。
“那聊点什么?“严戈问他,“要么聊聊价钱?”
陶振杰的表情一滞。
“陶老板给我开个什么价啊?“严戈放开了一直被他捏着的手,而改摸陶振杰的头发,“我伺候的可能不到位,陶老板也说了,我技术不好,不过我这不是在努力呢么,所以我这价应该怎么定呢?不过我和你以前的人好像不太一样,位置反了,我把陶老板你给……
严戈顿了下,又嘶了声,他似在思考,片刻之后眼睛一低。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钱啊。
陶振杰的脸倏地沉下来了。
“不过你知道我挣得少,我就一人民教师,没多少钱,和你陶老板没法比,价太高的给不起,要不我把我工资卡押你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够数了,你再还我。
“严戈你什么意思啊?”陶振杰问。
“没什么意思啊,这不按你陶老板的规矩来的么,有付出有收获么。
陶振杰非常不喜欢严戈这个语气,更不喜欢他说的话,他猛一推严戈,严戈并没像之前一样压着他,他很容易就坐起来了。
俩人在黑暗里对视着,陶振杰的眼珠子瞪得滴流圆。
“你的付出和收获指的是什么?你觉得我对你:也。他妈的用钱来衡量了?“严戈说以前的人,是啊,他以前的人是用钱买来的,严戈就是这么把自己定位的?还是说他在严戈眼里就是到他这儿来找乐子的。
“那倒没有,不还没上升到谈钱的程度么,我不刚进你陶老板的后宫,还没给我正式的颁个头衔呢么。”
严戈说没有的时候陶振杰稍稍松了口气,后面的话差点让他一拳头抡出去。
陶振杰不喜欢打架,他也不会打架,可严戈这话让他差点没控制住。
“你陶老板心情好了,就来宠幸一下,不过呢,陶老板后宫妃嫔太多,所以雨露均沾是不可能了,大伙儿就只能等着,等陶老板疼完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自己了。“严戈说完笑了下,“你也不用生气,我就是想咨询一下,我在陶老板这到底算什么位置,陶老板你自己也说了,你一向是睡别人的,上回那事儿就是个失误也是个错误,你想这我这儿讨回来是不可能了。说句操“蛋点的话,你想让我负责对不起我也负不了,所以把我纳到你后宫什么的就省了吧,有空你多陪陪你宫里的妃子,就别跟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严戈的意思是,你想睡回来,不可能,想让他为此和陶振杰在一起,更不可能。
陶振杰听懂了,但这个他先不管,他问严戈,“严戈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我又什么时候这么想过你了?”
严戈微笑着,没说话。
陶振杰一点头,“是,我承认,我过去人是不少,你说后宫也行,我认,但是,那都过去了,散了,现在什么都没有,没后宫,没妃嫔,连他妈的太监都没了!现在就我一人,我真的……妈的我走得正坐得直,我浑过,我也不藏着掖着,事儿是我干的。同样的,没有就是没有了,你给我这么扣帽子,我他妈的觉得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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