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开心。
“有想吃的吗?”走出来时,他问。我朝那头的奶茶店撇了一眼,没好意思让他这么高端的男人陪我去喝奶茶。他却已经明了,“等我一下。”而后迈步,走过去买了一杯奶茶过来。
我喝着奶茶,心里涌出一股温暖。
“等一下。”走向车库时,他突然拉了我一把,“唇上沾了东西。”我正要伸手去抹,他却握住我的手,而后倾身过来……用唇帮我吻去。
我的脸一下子通红通红。
他却眯眼满意地笑起来,他笑的样子真好看呢。
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一副理当然的样子,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我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后,我还一脸的懵懂,沉浸在刚刚那个吻里。他再次倾身过来,我吓得忙去捂唇,他低低笑起来,伸手为我扯过安全带。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么突兀,我再次红了脸。
这一天,真是幸福而又甜蜜啊。只是,一切的幸福止于午夜,我接到的那个电话。当电话铃划破安静我夜时,我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还是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有如午夜凶铃一般的声音,“余冉,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吓出一身冷汗来,紧接着听到尖厉的女人的叫,震得耳膜发痛。
那声音又突兀地消失,因为……电话被挂断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不确定是谁打的。但那人认识我这点是不可否认的。我顺着那个号码再拨过去,却怎么也无法打通了。
这个电话只是一段插曲,我却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工作室。蒋小渔一看到我就低叫了起来,“小冉姐,发生大事了,你听说了没?任若盈死了。
“死了?”我震惊不已,却想到了程枫前几天说的那些话。他说代宁泽正在找任若盈的麻烦。
“怎么回事?
蒋小渔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早上一上网全是她死掉的消息,是从楼上掉下去的,死状相当惨烈。听说最近总有莫名其妙的人找她麻烦,弄得她名声尽臭,她的经纪公司刚刚跟她解约,极有可能是自杀的。
“自杀的吗?”我却没有这么确定。
“她的号码是不是……”
我报了一串号码,因为昨晚那个电话把我吓到了,所以把号码给记了下来。蒋小渔翻了一下客户登记本,“正是。”
“所以,向我求救的就是她了?不过,她为什么单单向我求救?正常情况下她不是该找身边最亲近的人求救吗?”我猜测着,已经有了不好预感。
一个陌生的号码适时打了进来。
我莫名地一阵心惊肉跳,却还是接下,“然然,任若盈死了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被人轮J后从高楼上直接推下来,死相不一般呢。这跟你当时的情形还是惊人地相似。”
他不用再点明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指是代宁泽做的这一切。
我觉得呼吸急促,几乎没办法说话。
“他就是这样的,对于任何有过小小忤逆余冉的人都这么残忍。任若盈的经历绝对是你的翻版。”
挂断电话,我突然一阵反胃,一个劲地干呕。这把蒋小渔给吓坏了,忙跑过来扶我,“是不是有了?”
“没……”我和代宁泽到现在都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怎么可能有了呢?吐了好久,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我最后打了代宁泽的电话。
“任若盈死了,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第303章 :着火了
“冉冉,我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公务,没有时间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件事,你不如去问问秦坊,他或许能说出更多。哦,对了,不许去找秦坊!”
他表现得这样轻淡,漠不关心。
是因为事不关己,还是正如程枫所说,除了余冉认都不能入他的眼,对于一个伤害过“余冉”的人,他没有任何感情呢?
任若盈的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警方给出的消息是,她被一群混混勒索最后强J杀人。案子没有告破,是谁干了这事的也没有结果,任若盈家里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人,丈夫秦坊对她也冷若冰霜,圈子里认定最是没有希望的一对,自然没有人给她出头。
程枫却通过邮箱给我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任若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表示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嘴里不断地吐着:“求求你,代先生,代先生……”
最初看到这段视频,我的血水一阵泛冷,但转而一想,程枫给的这段视频无从证明其真实性,所以并不完全可信。
我试着给他发短信,问他到底想我怎么做。
“杀了他。”程枫很快给了回复。
“我记得,你最初要的只是他的痛苦。”程枫的转变让我惊讶。
“他的能力太强大,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你离他是近,他又把你当成余冉,杀他最有机会。然然,我们不能让更多的悲剧上演,但他只要活着,就会有人受到同样的伤害,你这算是为民除害。”
“我想想。”我并没有给他确定的答案。
“然然,不要被他的表象所欺骗。”
程枫到最后都没有忘记给我洗脑。
我还是找了秦坊。
“有人说任若盈的死跟代宁泽有关,你相信吗?”
“谁这么无聊?”
我看着他,“不会是因为你恨任若盈,所以不想替她说话吧。”
秦坊扯唇冷笑了起来,“我的确恨她,但还没有到事非不分的那一步。我不相信警方所说的仅仅因为勒索就发生了这种事,也正在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为什么要帮她做这些?你那么厌恶她,应该巴不得她去死才是。”
“厌恶归厌恶,但该有的真相还是要有。”
这一刻,我对秦坊无比敬佩。如果是我,绝对做不到这么大度。
“你对代宁泽是怎么看的?他好像曾经找过任若盈的麻烦,你不怀疑他吗?”
秦坊冷笑了起来,“无论怀疑谁都不需要去怀疑他,余冉,你真以为你重要到那种地步吗?代宁泽可以为了你为难任若盈但还没有傻到拿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名誉去做赌注的地步。更何况,杀人泄气,是幼稚之人的行径,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他前面的话让我略略不快,隐隐觉得他在暗示什么,但后面的话又让我平了下来。诚如他所说,代宁泽那样身份的人是不太可能因为我脸上的一道痕而去要了任若盈的命的,那样做未免幼稚。
“没有怀疑的对像吗?”
他摇头。
“任若盈虽然令人讨厌,但在圈子里并没有得罪过人,如果硬要排名论谁最想杀她,怕只有我了。”
这件事,最终什么结果也没有,但秦坊要为任若盈寻找真凶的事还是在娱乐版快引起了轰动,为他博得了不少好名声。有时我难够怀疑,他这么做是否就是因为想要得到这样的效果,最终还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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