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看到小花妖被砍断的四肢,奚轻心疼极了。同为妖族,奚轻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小花妖新增加的一些细小伤口处舔了舔。
小花妖愣了愣,轻声笑道:“小狐狸……”
他说话声音很好听。
奚轻抬起头,看向那花妖。
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阵清冽的花香,只感觉脑子一懵,身体上一点力气都无,直接倒在小花妖身上睡了过去……
……
香来楼的生意素来很好,又因为有些背景,几乎遍布大元朝的各个城池。
而要说办的最红火的,就属庆阳城的香来楼了。
这香来楼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但却有一个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知道的地方——香来楼的顶层。
这顶层之前是给头牌住的,后来被收拾出来,放了一些没有手脚,却长相摄人心魄的妖精,供人发泄兽遇。
后来,负责供给的程大勇,送来一些被‘催熟’的小妖,那些小妖都不成气候,就算是不把手脚砍断,也根本不会伤人,更不会逃跑,所以庆阳城的香来楼突然出现了很多长相美艳,一个个懵懵懂懂,却又被调教的十分会取悦人的小倌儿。
这些小倌儿最是会魅惑人心,仅凭着一颦一笑,便能让人将身上的钱财全部掏光。
甚至很多外地的人,都被这香来楼的名号吸引,特意来到庆阳城。
小花妖就是在香来楼最红火的时段里,被送来的。
那时的他四肢健全,也是被‘催熟’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迷茫与好奇,什么都不知道,却无端端的动人。
他身上散发着很好闻的花香,刚一来便成了香来楼的头牌。
不过,他的第一夜,却给了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只会下地种田,叫阿牛的男人。
那阿牛把积攒多年,为了娶媳妇儿的钱全部拿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无话可说。
第19章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我才发现之前把西陵芜的父亲和西陵主家家主的名字写成了同一个……
而你们竟也没发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现在西陵芜的父亲叫西陵震豪,家主还是西陵震锋。
古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阿牛却傻乎乎的抱着小花妖一整夜,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他因为身上再无一丝银两,被赶出了香来楼。
小花妖就站在香来楼的窗户里看着他。
一人一妖再也没有见过面。
阿牛回了村子。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在第二天夜里,小花妖被一个富商买去,却将富商打伤,从香来楼里逃了出来,朝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家一家找。
然而,小花妖根本不知道阿牛根本不在庆阳城。
他很快被抓了回去……
原本‘催熟’的小花妖是不需要被砍断手脚的,却因为这件事,被拉进了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再出来时,眼中的光都消失了。
再后来,就是程大勇的事迹暴露,庆阳城香来楼被查封。
阿牛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放着小花妖,听到消息连夜从村子里赶到衙门。
官府的人正为了这群妖发愁,见阿牛想赎走小花妖,娶他做媳妇儿,一个个神色惊疑不定,但还是收了钱,带着阿牛去找小花妖。
一人一妖终于见了面。
阿牛从未想过再见到小花妖时,他竟变成了这番模样,当即痛苦的差点昏过去。
“……疼、疼不疼?”
“不疼呀,一点都不疼。”
……
奚轻脑子晕晕乎乎的,醒来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绵长的梦,一个关于小花妖和阿牛故事的梦。
他想起之前闻到的那股香气。
定是小花妖身上散发出来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他正乖巧的缩在西陵芜怀中。
西陵芜见他醒过来,伸手挠了挠奚轻的下巴:“梦到什么了?一直在哭。”
奚轻内心十分悲伤,闻言将脑袋埋进西陵芜怀中。
西陵芜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奚轻的毛发。
身上被一下下触碰着,奚轻总算是安定下来。
他有心想问问程大勇最后的结局,但却苦于不能开口说话,只好将脑袋搭在西陵芜的手上,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靠在一起睡觉的小花妖和阿牛看。
西陵芜若有所思。
第二天下午,马车终于行至咸城。
未入城门,阿牛便与小花妖一同下了车,同西陵芜与奚轻告别:“谢谢恩人!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西陵芜神色淡淡,微微抬了抬下巴,旁边的车夫便将一袋碎银子递给阿牛。
阿牛一愣:“这、这我不能收……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
“拿着吧,你总不想让他陪着你一起过苦日子。”西陵芜说罢,并不看远处那一人一妖,而是伸手将小狐狸从车里抱出来。
小花妖轻声说:“再见,小狐狸。”
奚轻挥了挥爪子。
一人一妖慢慢往与咸城相反的方向走。
阳光在他们身上渡了一层金边,远远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只是关于柴米油盐的普通对话,却让一切都显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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