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睿禹看他又在啃大题,忍不住低声提醒道:“你不要看哪道题分高就做哪个。前面的选择填空也很抓分的。课本也好好看看。高考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基础题,你能把这些分抓到手,也能考个差不多的大学。”
林航歪过脑袋,望着坐在窗边的杜睿禹,兴冲冲地开口,“哪我怎么样能把它们全拿下来?”
杜睿禹一碗凉水把他浇醒,“你全拿不到!”
林航往桌子上无精打采的一趴,就要翻答案,被杜睿禹按住,“你信不信我把答案给你撕下来。”
林航欲哭无泪,“我都研究半个自习了,马上都放学了。”
“那就明天早上再看。晚上回去再想想。那道题是一种类型,你如果能自己把它研究通了,再出来别的,也就会了。”
因为杜睿禹这么一句话,林航回家的路上都在琢磨。杜睿禹可不管这些,他着急回家看花花。
杜睿禹怕毛小孩害怕,特意留着一盏灯。打开门,就见主子翻着白肚皮趴在和它一样毛绒绒的地毯上,睡的正香。案几上的猫饭被吃没了,水还剩大半。
杜睿禹心下一喜,看来主子很喜欢自己做的饭。
听到开门声,花耳朵动了动,打了个滚,一人一猫,视线正好装了个正着。
杜睿禹脱了鞋,光脚走过去,顺势坐到地毯上,把猫抱进怀里,给它挠着下巴。余光看见了散在地上的绷带,被主子挠下来了,他走的时候缠的好好的。
亲了亲那只受伤的爪子,“明天周末,我再带你去看看。”
虽然能跑能跳的了,但杜睿禹还是不放心。仔细摸摸,能摸得到一个疙瘩,另一只爪爪上就没有。
金色的猫眼睨了杜睿禹一眼。
“喵~~”
——我要洗澡。
自从爪子受了伤,它就没再碰过水。现在觉得自己脏死了!
主子的话杜睿禹哪敢不听,“马上就洗。别生气。”
抱着主子来到卫生间,把它放在地上,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毛打湿。
“洗洗脑壳好不好?”杜睿禹征求主子的意见,在挨挠的边缘来回试探,“不然脑袋臭臭的,我都不想亲你了!”
“阿嚏!”杜睿禹一个喷嚏,愣生生把伸出的白爪子又吓了回去。
“吓着了?”杜睿禹温柔一笑,眉梢上挑。用手腕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喵~~”
金色的猫眼带上担忧。
——你感冒了?
“没有。就是打个喷嚏而已!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感冒!”杜睿禹关掉花洒,给主子擦了擦毛,不滴水后用另一条毛巾一包,抱起来放进被窝里,被子一盖。亲了亲露在外面的脑壳儿,“这回就香香的了。睡觉吧,我去学习了。”
事实证明,flag不能瞎立,容易打脸。
花花小公子窝在铲屎的肚子处,越睡越觉得暖和,越暖和越靠近。
金色的猫眼猛地睁开!
平时都用自己肚皮暖手的他什么时候这么热乎了?!
努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用脑袋碰了碰杜睿禹的额头,烫的吓人。
发烧了!!
杜睿禹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很热。知道自己是发烧了,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脸上痒痒的,花花在舔自己。
他还没带花花去检查爪爪,猫饭也没做。
望着面色潮红的脸颊,灼热的气喷在脸上,金色的猫眼里满是担忧与焦急!
这样下去不行!
叫不醒他,也出不去!
这么高的温度,持续下去,烧坏了怎么办!!
“嗯?”林航正站在窗边跟老师通着电话,忽然被一道身影掠去了注意力。
“怎么了?”向煦难得周末得空,赖在床上,就给林航打了电话,美其名曰——督促学习。实则,联系感情。
“没事。”林航坐回到沙发上,抱起苹果就开始啃,“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小区也有那么帅的男人了!”
帅。
男人。
帅的男人。
虽然林航嘴里嚼着东西,说的含糊不清。但向煦还是扑捉到了重要信息。
向煦倚靠在床上,眼睛一眯,状似不经意地问,“那我和他谁更帅?嗯?”
林航又被这个‘嗯’字撩的七荤八素,抿着唇边,半晌说不出话。
向煦继续催促,“谁比较帅?”
这是一道送分题,林航偏偏作死地给了一个送命的答案!
“他更帅!”
林航把手机扣的咔咔响,“谁让你不在的。你要是在的话,就是你帅。”
向煦上一秒拉下来的脸下一秒又恢复的如沐春风。如此戏剧化的表情,估计只有林航能让他做到。
“想我了?”
林航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这种情绪很有问题——非亲非故,两个男的,想什么想!
向煦知道不愿说破。反正他就是奔着那份心思去的!他要是不想自己,自己才该头疼呢!
林航是完全没觉得意识到。
我就是想老师了,怎么滴!不行啊!
“等你高考的时候我去看你。”向煦赤脚走下床,踩在地毯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立刻塞满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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