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齐轩把手头的事忙完后,已经六点多了。拍了拍脑门,媳妇还没吃饭呢。
推开门看见床上鼓起的包,齐轩一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再看见对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后,心里一沉。
“媳妇?”齐轩轻轻地拍着媳妇的脸,将人叫醒。
杜睿禹眼睛掀开条缝,“轩。”
“起来。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杜睿禹晃了晃沉的千斤重的脑袋,挣扎着从床上做起来,扭头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哑着嗓子,“不用了。吃点药就行了。天都黑了。”
“不行!”齐轩好不容易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你妈妈觉得你冷’的厚棉袄,给杜睿禹穿上,“你上次发烧整整折腾了一天,反反复复,没差点把我吓死。”
那时候齐轩不敢带人去医院,只能物理降温发给人降温。高热地持续了一天,生怕把人给烧傻了!
杜睿禹察觉到齐轩‘漏洞百出’的话,直接被齐轩搂着出了门。
“冷不冷?”齐轩把车里的暖气调到最高,把副驾驶座椅向后调,让媳妇半躺在上面。
“不冷。”杜睿禹脑袋昏昏沉沉,干裂地唇瓣扯出个笑容。
齐轩亲了亲媳妇的额头,发动车子便往医院赶。
“你别着急。”杜睿禹整个人被裹在宽大的棉袄里,显得小小的。听着齐轩把方向盘挠的‘咔嚓咔嚓’响,安抚道:“这会是晚高峰,车辆多。没堵住就不赖了。”
“你别说话了。闭眼眯一会。”齐轩听着媳妇有气无力的声音,心里一疼,忍不住瞪眼教训道。
杜睿禹嘴巴一抿,不再惹他。
猫炸毛了,可一点也不好哄!
走走停停,车子终于在齐轩真正炸毛的前一秒到了医院。
望着排队都排到外面的长队,齐轩脸彻底黑成锅底。
“这到底是看病啊还是买菜啊?!这么多人!”
杜睿禹一旁作死的搭话,“买菜都没这么多人。三甲医院一年四季都是这种状态。买点药就行了,回家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真不像个病号。
但谁还没生过病呢。
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了——自给自足、自强不息。
齐轩被他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舍不得教训。愤恨地拨通了电话。
☆、追妻记
红木地板上凌乱地散着衣服,床上纠缠着两个躯体。
粗重的喘息和情动地□□交杂在一起,萦绕在卧室里。
只可惜,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敲碎了这一室的热情。
林航八爪鱼似的绕在向煦的身上,大大的眼睛湿漉漉地,眼角泛红,染着□□。
“老师。”林航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不满地撅着嘴。双腿紧紧地锁住向煦的腰,不让他出去。
“宝宝乖。”向煦只得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咬了口林航红肿的唇瓣,接通了电话。
“你最好给我有事!”向煦语气恶狠狠地,恨不得把人给嚼碎。
“知道了,马上。”向煦这边挂了电话马上又拨通另一个。
言简意赅地把事情交代清楚,将手机扔到一边,向煦重重地向上顶了一下,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宝宝就这么急?”
别看小家伙平时大大咧咧、单纯无害,在床上□□旺盛的就跟发情的兔子似的。
特别考验老攻的能力!
林航搂着向煦的脖子,呆毛一翘一翘的,不满道,“老师出差一个星期,想你了。”
向煦目色一暗,恶狠狠地把人再次压到了床上。
这个妖精!
“你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杜睿禹没放过另一道……诱人的叫声。
“活该,谁让他这么早就发/情的!”齐轩放下手机,没出五分钟出来一位医生。
齐轩打开车门身说了几句,便又返回来打开副驾驶,搂着人的肩膀,“媳妇下来吧。”
“38°4。”医生看了看体温计,征求患者意见,“打针输液吃药?”
“吃药。”
“打针!”
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始在医嘱单子上‘造字’,“输液吧。输液快点。”
拿着医嘱来到输液室,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屋子,深蓝色的座椅整齐地摆放着。每把椅子旁边都有一个输液杆。
人不是很多,这让齐轩送了一口气。
不然孩子哭老婆叫的,实在吵的人头疼。
虚搂着媳妇走到护士台,扶着媳妇坐到椅子上,将医嘱单递过去,礼貌道:“你好,我们过来输液。”
护士拿过医嘱单扫了一眼,“青霉素过敏吗?”
杜睿禹舔了舔干裂的唇,“不过敏。”
“上一次输青霉素是什么时候?”
“四……月份吧。”
那时他也是感冒,恰好赶上一茬流感。医生建议输液,他烧的晕晕乎乎地,身边没一个人陪着。中途想去个厕所都没人举输液瓶。
杜睿禹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搭在肩膀上的手,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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