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寒伸手,将抽屉关上。
他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韩长青和问水也上前坐下,书房内,气氛变得安静。
“什么?你昨晚病发,是有人下药?谁干的?”问水听着,伸手拍桌站起来。
韩长青抬眸,轻蔑看他一眼:“还会有谁?”
“看样子,爷猜对了。”韩长青沉声说道,他伸手拿过香烟点燃,抽一口,继续说:“当时,爷怀疑有人研究药物,能引诱他身体的病因。”
问水听着,安静坐下。
“寒,你就这样,什么也不做?”问水是急性子,沉不住气。
萧墨寒起身,走到一侧煮着咖啡,神态安静,丝毫不曾担心这些事。
“萧墨寒,你倒说句话啊。”问水急了,站起身,大步上前。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卓跞的身影出现,只见他有些风尘仆仆,伸手将一叠资料甩在桌上。
“寒,搞定了。”
“嗯。”萧墨寒应声,将咖啡递给问水。
问水把咖啡端上前,分给他们后,却还是坐立不安。
萧墨寒返身,回到位置上。
“尝尝。”萧墨寒低声说道,卓跞沉声一笑,对他举杯。
韩长青和问水莫名看着他们在打哑迷,却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午夜时分,总统处理完公务,才返回别墅。
“怎么样?”总统被扶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暗处,低声问道。
他将事说一遍,总统嚼着口香糖,沉声说:“问水回萧家,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不是他的对手。”暗处的人说道。
问水看似逗逼,但绝对是个狠手。
总统不作声,那身影闪身,消失在卧室内。
正文 第408章 快,把尿壶拿过来
他起身脱掉衣服,撑着身子,强忍着痛走回床边,转身躺下。
总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萧墨寒让问水回萧家,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总统大吃一惊,他怎么没猜到这一层。
想到这时,他猛想起身,可身体动弹不得。
“啊。”剌骨的疼,从他的身体下面,不断传来。
总统动了动,身体动弹不得,好象有东西戳进他的头里,让他的血液凝结。
“总统。”暗处的身影,飞奔向他。
总统眼珠动了动,对他说:“请医生来,快。”
“是。”那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便把总统的私人医生请来,医生站在床边,看着总统的脸色,掀开被子检查,只见总统的身下,插着一排针,从他的头部,到脚下,全都是。
“被褥上有针,而且这针…有毒。”医生低声说着,冷汗直冒。
他的指尖动了动,伸到总统的身体,轻轻摸了摸。
“嘶。”他缩回手,只见指尖发黑。
总统脸色变得难看,他低声说:“能取出来吗?”
此刻,他浑身寒意袭来,冷得他哆嗦,但身体动弹不得,像点穴一样。
“谁敢陷害总统?”那人问道。
总统抿嘴,他闭目养神。
“不能取出,每针戳中的,都是穴位!这针扎法很奇怪,像有人刻意排好的!一旦不小心,恐怕性命堪忧。”
“你先下去。”总统说道。
医生一愣,站起身,恭敬的退下。
若大的房间,只留下总统与保镖两人。
“总统大人,这如何是好?”他低声说道,只见总统的皮肤,瞬间通红,好象血水迸发,很快从皮肤里渗出来。
总统整个人,变得吓人。
“总统。”保镖冲上前,只见总统的头发,掉了好几根。
总统痛苦呻吟,他咬紧牙根。
“快去,找…找萧墨寒。”总统低声说道。
保镖转身,欲要离去,突然站住脚步。
“总统…”
“快去!如果四个小时内,找不着他,我必死无疑。”总统咬牙说道。
保镖听着,闪身朝外走去。
总统挣扎,发现只要动一下,他身体的筋脉,好象要扯断一样。
“该死。”总统咬紧牙关。
今晚喝得有些大,腹部胀得厉害。
“来人。”总统咬着牙根,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文秘在外面,听到他的叫声,赶紧推门进来。
“总统大人,您有什么…”文秘说着,突然看到总统躺在床上,这模样…
他推了推眼镜,不敢相信凑上前,沉声问:“总统,您这是…”
“去,把尿壶拿过来。”总统沉声说道。
文秘听着,他没反应过来。
“尿壶吗?”文秘脑子好象短路一样,现在还有谁用尿壶?小孩子,都用尿不湿了。
总统听着,气得想发怒。
可惜,他才生气,只觉得裤子湿了。
“噗。”一声,文秘轻轻嗅了嗅,觉得一阵怪异的味道,他脱口而出:“总统大人,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总统面子挂不住,他一辈子英名,都毁在这里了。
正文 第409章 尴尬的画面
“帮我把裤子换了。”总统沉声说道。
他怒气迸出,恨不得把萧墨寒杀了。
但他不是萧墨寒的对手,也不能光明正大出手!但萧墨寒只要动个手指动,便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文秘走上前,伸手取来裤子。
“拿剪刀,把裤子剪了。”总统叮嘱着。
他身体动弹不得,在文秘面前丢脸,总比萧墨寒来时,他这副模样要如!
但他亦把这笔账,算在萧墨寒的头上。
“是。”文秘低声应着。
取来剪刀,把裤子给剪开!
文秘站在床尾,借着灯光,凑上前,再凑上前。
“看什么?”总统怒气冲天,可惜没地方发泄!
他恨不得此刻,消失。
“总统,您,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不见了?”文秘推着眼镜,低声说道。
总统听着,气得肺要炸了。
文秘低头,凑上前,一看!
“总统,刚才我看到的,难道是真的?!原来是缩回去了,呃,就是有点小。”文秘有点尴尬,都说总统是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是因为自身无能。
“滚。”总统听着,气得差点跳起来。
可惜,他身体被固定在床上,只要一动,浑身发疼。
文秘被骂,只能把裤子丢在那,夺门而出。
他靠在外面,不断喘息:“总统那里缩起来,和太监没什么区别!怎么会这样?”
半山腰别墅
卓跞喝着咖啡,把事说一遍。
“噗。”问水听着,激动又兴奋挪着身子,坐在卓跞的身边,沉声说:“卓,你说针上抹的药,戳在他的身上,能让他大小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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