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着容溪,连忙上前仔仔细细瞧了又瞧,然后极高兴地对文衡道:“他就是容溪?”
“是的,妈。”
文母满意地笑道:“行吧,小溪溪跟我一起上来吧。”
容溪被文母的态度刺激到了,平常文衡都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一见面就管他叫“小溪溪”?
容溪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文衡,可文衡却只是笑,容溪心里苦啊。
底下打牌的声音还络绎不绝,容溪跟着文衡母子一直上了二楼,二楼是一间书房,书房的门关上之后,阻隔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这时候容溪才看见书桌旁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文衡的父亲了。
果然,文衡管他叫了声爸。
容溪也跟着喊了声“叔叔好。”
文父抬头看了一眼文衡,再看向容溪,然后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容溪的错觉,文父竟然微微笑了一下,对容溪道:“你就是容溪呀?”
“是的,叔叔。”
“噢,文衡都告诉我了,今天冒昧地邀请你来我们家作客,都没有提前通知,没吓到你吧?”
容溪捂脸,平时文衡都怎么描述自己的,为什么文叔叔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个被吓到?不过之前自己确实不怎么敢说话就是了,于是乖乖回话:“没有没有。”
“那就好,我们下去打牌吧,刚好四个人凑一桌。”文父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径自往楼下走去。
容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不但文父往楼下走,连文母也往下走,文衡见容溪站在那儿不动,扯了扯容溪饿衣袖,问:“怎么了?”
“我……不会打牌啊……”容溪捂脸,这算个什么事儿?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打牌?
文衡轻笑,“没事,现学也是可以的。”
容溪纠结了一下下,“可我没带钱呀。”
“无妨,等会儿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反正都是输给我爸妈,就当哄他们高兴了。”
“行、行吧……”容溪这才战战兢兢地跟着文衡下了楼。
底下果然是一片哗啦啦的打牌声音,底下还空了一张桌子,牌桌已经摆好了,容溪见他们三个人已经坐下,留给自己的是文衡和文母中间的位置。容溪假笑着坐了过去,担忧地看了文衡一眼。
文衡低声对容溪道:“没事的。”
然后文衡又对爸妈说道:“爸妈,小溪不会打牌,我们先明牌教他一会儿吧。”
“好,没事,不会打才好呢。”文母笑道,“小溪溪呀,等下阿姨教你哦~~”
“谢、谢谢阿姨。”
于是大家明牌教了容溪三局,由于容溪第一次打牌就是这么大阵仗,所以学得很谨慎,仔细听着文母教自己的规则。
摸清楚规矩之后,容溪不敢怠慢,生怕文母文母觉得自己智商不够,所以打牌的时候简直一副在应付期末考的状况。
想比另外三个老手,容溪的表现可以说非常可爱了。
而且,打牌总有这么一说,刚学的人运气也是贼好。所以容溪一开始输了两局过后,对规则逐渐熟悉下来竟然开始赢了。
一开始容溪还觉得是自己运气爆表,可是到后来容溪逐渐有感觉到,对面的三个人都在给自己喂牌。虽然他们做得很隐晦,可是作为一个新人,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整个晚上都在赢钱,这不科学!
而且在打牌的时候人比较放得开,一来二去的,容溪和文父文母也逐渐熟悉了,已经不像是一开始见面那么尴尬的没有话说。
快到十点的时候,整个场子的人打得正嗨,不过容溪这一桌,文父文母考虑到小孩子不能熬夜,就提前散场了,按照规矩散场之前得吧账结算清楚。
四个人算下来,容溪赢了将近二十万!
当然,看着文家的豪宅,容溪知道这二十万不算什么,可还是有点惴惴不安。小声道:“那个,今天叔叔阿姨教我,我还没教学费呢,怎么好意思还拿你们的钱呀?”
文母满意地一笑,“小溪溪乖,就当阿姨给你发红包了,等下文衡带你去客房休息。留在家里就不走了,好吗?”
容溪哪里敢说不好,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容溪这会儿才终于意识到他们为什么要拉着自己打牌了。一方面打牌绝对是两个陌生人快速熟悉的最佳途径,一方面还可以名正言顺地给自己发红包。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容溪整颗心暖得不要不要的。
文衡和叔叔阿姨,怎么都这么好……
姐姐还担心自己受欺负,这根本就被宠上天了好吗?
文父文母这才安心地上了搂,容溪一脸无奈地看着文衡,反而被拉住手往楼上走,容溪被带着上了三楼,可容溪看着这房间可一点也不像是客房的样子,而且文衡也没有离开,反而关上门,自己也进来了。
容溪一惊,“这里是客房吗?”
“当然不是。”文衡莞尔,“这是我的房间。”
“可是阿姨……”
“我妈说什么你都听?我说什么你就不听了?”文衡故意生气地说话。
容溪以为文衡是真的生气,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是担心阿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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