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的事,怎么可能让他们去面对?
去医院的路既短暂又漫长,简宁挺想尽快看到他,可又不知道看到他以后怎么做。思想反反复复,人已经来到病房门口。
叶廷转过身,用那双冷峻的银灰色眼眸打量他,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
“妈,你好,朱南他……还好吧?”
“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哭闹不休,”叶廷面无表情道:“你知不知道,小南从没有为了任何人放弃家里的事不管过;他从十五岁父亲去世那天起就再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他从十岁起就再也没生过病,更别说住进医院昏迷不醒!”
愤怒的母亲拂袖而去,简宁呆呆站在门口,隔了好一会儿,终于推开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门,走了进去。
37、和好如初 ...
简宁很感慨,一个月间,他与朱南竟然先后住院。朱南正打着针睡觉,他不知道能干什么,就坐着发呆,他想还好是先后住院,否则如果两人一起,谁来照顾对方呢?
他不习惯被仆人服侍,朱南也一点儿没染上娇生惯养的毛病。就像可仪说的,看起来是个风流浪子,实际上很有责任心,很可靠。
这样漫无目的地乱想,渴了喝口水,累了在沙发上靠一靠,针快打完时叫护士换药,全部打完以后,他把朱南打针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了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他睡觉。
为什么生病了就平躺着,不像以前那样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呢?
简宁觉得自己很无聊,坐回沙发上看时钟,晚饭时间刚过,朱南醒了。
红眸巡视一圈,发现简宁时,露出明显的惊异。
“你来了?”
简宁从沙发上站起来,点点头。
“过来,我没力气说话。”
简宁只好走到床边站着。
朱南拍拍身边,“坐下,站着不累吗?”
简宁目光一闪,欲言又止,最后挨着他坐下。
朱南笑了,“像个小学生似的,真听老师的话。”
简宁不自然地挑眉,没话找话说:“你感觉好点儿了吗?已经开始退烧了。”
朱南疑惑地蹙眉,“我怎么了?”
简宁无语,敢情在病床上躺了一天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你得了肺炎,发高烧,还昏迷不醒。”
朱南咋舌,“这么严重?我好好地怎么会得肺炎?”
简宁心想他一定是那种极度不敏感,放任小病变大病,被一个小感冒杀死的人。
“不严重,治疗及时,很快就没事了。我想你可能是因为……”他挺尴尬,“前几天淋了雨,还胡乱抽烟喝酒,所以才病的。”
“哦,”朱南恍然大悟,“你说不严重我就放心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妈刚才在,我来她就走了。你不需要特别照顾,佣人都在外面,怕打扰你休息。刚才家里送了冰糖梨水,还热着呢,你先喝点儿,润肺的,喝完再吃饭。”
简宁柔声细语,朱南也化为温顺小绵羊,听话得不得了。
坐起来跟简宁一起喝了梨水吃了饭,朱南擦擦嘴,扭头对着简宁笑。
简宁假装收拾碗筷,朱南抓住他,“待会儿叫他们收拾,你坐下,我问你话。”
简宁莫名其妙地被拉回来坐着,朱南问:“你还跟我离婚不?”
简宁:“……”
朱南握了握他的手,“别低头,开口说话,你想明白没有?”
简宁沉默一阵,不答反问:“妈说你昨晚喝得大醉,还……又哭又闹?”
朱南耸肩,“喝酒我记得,哭闹嘛,记得一点儿,至于怎么哭闹的就不记得了。”
简宁叹了口气,“你怎么那么任性……”“怪谁?还不都是你的错!好端端地提离婚,我要被你气死了!我让你想,你就石沉大海,两天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当时只有撞墙才能解恨,但又知道不能撞墙,那就只能喝酒,结果越喝心里越难受,很快就醉了,当然就说胡话了啊!”
朱南一脸严肃情绪激动,憋着气说完就咳起来,声音沙哑,连肺部的震颤都听得见。简宁赶紧又倒了杯梨水喂他,前后顺气,朱南总算缓了过来。
“对不起啊。”简宁低头坐着,一脸郁闷。
“知道对不起我就别再说离婚的事。”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油盐不进,我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
简宁白他一眼,“你才死猪不怕开水烫!”
朱南伸手揽住他,“咱们俩都是死猪,宝宝是小猪,哈哈哈!”
简宁骂道:“你神经病!”
朱南一手搭上他的肚子,“宝宝又大了,我简直不敢想象有那么大一个宝宝呆在你肚子里。现在更辛苦了吧?还有上次的事,有没有后遗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指腹摸上去,“留了个小疤,估计再过一阵子就没了。”
简宁也摸了摸沉甸甸的肚子,“辛苦是辛苦,但一直在用药,恢复得还算好。临产时肚子会大得很可怕,我猜你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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