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飞是个特别容易被艺术作品感动的人,正因为他容易被感动所以才能够“复制”这些情感。不过相对应的,尚未成熟的他也缺少一点自己的风格。
夜已经深了,临清龙打开房间的灯,收拾着桌子的碟片,同时询问:“留下吗?”
杜晨飞泪珠还挂在脸上,神色却突然僵住。
杜晨飞迟疑着不知道是否应该接受。
临清龙背对着杜晨飞,却好像脑后生了眼睛看穿了杜晨飞的忧郁,淡淡一笑,补充道:“我把客房收拾出来了,你可以去那边睡。”
“呃……好,好……”
杜晨飞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借用了临清龙卧室的洗手间,洗白白的杜晨飞爬上了客房的chuáng,抚摸过略微有些发硬的被套,杜晨飞知道这些chuáng上用品肯定是新买的。
黑暗中,嗅着新被子散发出的被阳光bào晒过后独有的味道,杜晨飞感到很愧疚,他没想到临清龙为了照顾他的感受专门去买了全新的用品,或许这样的花销对于临清龙来说真的只是毛毛雨,可是对于杜晨飞来说却是很昂贵的“心意”。
这一刻杜晨飞突然很想冲到隔壁房间对临清龙说:没关系,我们一起睡吧!
红着脸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没有工作,即使失眠也没关系,于是杜晨飞就任由自己的思路脱缰奔走了……
杜晨飞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却知道自己怎么醒的——被一个梦惊醒了。梦中临清龙吻了他,属于男人独有的灼热气息喷在脸上,令他郝恼而震惊,他不知道该如何抗拒,甚至忘了推拒,直到一只大手摸上他的……
“哇!”
杜晨飞终于从梦魇中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冷汗中,他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chuáng上。
窗外天已大亮。
杜晨飞愣愣地坐着,直到临清龙来敲门。
“晨飞?你醒了吗?”
临清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杜晨飞一惊,慌忙应道:“醒着!醒着!”
于是临清龙推门进来,看到杜晨飞一头乱发地坐在chuáng上,显然是刚刚睡醒。临清龙担忧地问:“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惨叫?怎么了?”
“呃?呃,呃,没、没什么,没什么!”杜晨飞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真的没有什么?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临清龙说着坐到了chuáng边,伸手按上杜晨飞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这么多汗?”
杜晨飞刚想说自己是睡热了,却没想到临清龙的神色突然一变,竟邪气地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坏孩子的梦?”
“啊?”杜晨飞瞠目结舌,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临清龙推倒在了chuáng上,随之那男人也俯身而上,“坏孩子要被惩罚!”于是他缓缓低头,灼热的唇压了上来……
“啊啊啊!”
杜晨飞惊叫着从chuáng上坐起来。
呆滞了好半天,左右看看,居然还在房间,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梦?
杜晨飞木讷地转头,窗外天已大亮,摸摸额头——冷汗涔涔。
杜晨飞懊恼地抱住脑袋。
天哪,那都是什么破梦啊!
然而更让他懊恼的是,当他下chuáng的时候他发现自己……
临清龙并没有像梦中那样从外敲门而入,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当杜晨飞下楼看到临清龙时,他便知道男人根本没听到自己的惨叫——男人在看到他的时候笑问了一句:“小懒虫醒了?”
现在已是早上十点,临清龙七点就起chuáng了,称呼杜晨飞一声“小懒虫”也不为过。
若是平时杜晨飞肯定要和他拌上两句才甘心,但今天他却没力气顶嘴了,一想到早上那个梦他就……
脸红了……
做chūn梦就算了,chūn梦的对象居然是个男人!chūn梦的对象是个男人就算,自己居然在梦中的接吻和抚摸下遗jīng了……杜晨飞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晨飞的异常自然逃不过临清龙的眼睛,但临清龙也猜不到杜晨飞为什么一觉起来无jīng打采还莫名其妙地脸红耳赤。临清龙坏心眼拉住杜晨飞的手,笑问道:“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无jīng打采的?”
杜晨飞不知怎么的没有抽手,只是哀怨地瞪了一眼男人,分明在控诉:还不就是因为你!
临清龙更纳闷了: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做啊?
临清龙拉着杜晨飞坐下,摸摸杜晨飞的额头,见对方没发烧也就放下心来。搂着杜晨飞笑说:“是不是做噩梦了?一个梦而已,别放在心上了。好了,这都快中午了,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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