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安逸敬过了酒,李同就笑着走开了,他跟旁边座位上的人再次喝完酒,装作不经意间撇了眼坐回座位的安逸一眼,才继续走向下一个人。
李同这人没什么优点,能说的出去的,怕是只有喝酒了。可能也是受到了爱酗酒的父亲遗传,他平时鲜少喝酒,但却酒量出奇的好。
这点其他人都不知道,也是只有对他知根知底些的祁文寇才了解这个,而将他叫来,刨除哥们道义之外,恐怕这个因素还是占了很大比例。
李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老是想不由自主地去看安逸,看他的脸,看他的表情,看他那双有神的眼睛。
他想,他肯定是魔怔了。
其实他心底有个不曾告诉过他人的事,姑且他觉得可以说的上是秘密,因为这事他压根没跟其他任何人说过这事。
打小的时候懂事起,他就懵懂地对男人的身体感兴趣,想要去触碰,肌肤之亲的那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似乎是与生俱来就有的,或许是从小跟小伙伴做过类似的游戏,他觉得这并不奇怪,倒没多大在意。
哪怕慢慢长大点,他很想问问其他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或者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敢说出来,看着其他人很是正常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绝对是惊世骇俗的 ,若是自己不顾一切说出来,会不会被人圈养起来慢慢研究?
从小到大,他喜欢看帅哥,喜欢看帅气的男人。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同,或许就是人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本能反应。
也是跟父亲的关系一向很差,跟他很少交流,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跟其他男生有什么不一样。而对老妈,他们是会说很多话,可这么令人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他还是臊得慌,打死他也不愿向他人吐露半句。
从小学开始到现在,他跟女生的关系都挺不错,哪怕原本孤僻的性格,也是能和很多女生谈的来。至于男生,要么是打架,要么打篮球,耍水,溜冰,这些凡是涉及危险的东西,老妈都严令禁止他参与,若是他偷偷参与了,回来迎接他的绝对是老妈哭天喊地的抹泪叫娘。
他是胆小些,但他对着父亲的暴打可以倔强着不肯认输,哪怕三岁时候摔脱臼了胳膊,由最开始的疼的叫了几声,在父亲的暴脾气之下,他也不再叫嚷,他可以不怕很多东西,可是他最怕的,还是老妈的眼泪。
他只是觉得,从小到大,都是老妈在操持着这个家,若是他还不懂事,就真的不孝了。
于是,别人把他打了他不敢还手,除了怕自己受伤老妈伤心还要花钱,他更担心的是要赔付对方的医药费,所以这些委屈他也就受着了。后来老妈时常将父亲的种种不好告诉他们姐弟俩时,除了对老妈的遭遇深深难过外,更多的,就是对父亲的恨。
似乎只要老妈开心,他受什么委屈也无所谓了。
可惜哪怕再跟女孩子关系好,他也没收到情书之类的,他一直觉得,除了他长得丑,家庭不好,恐怕再没什么原因了。
还有就是,他很排斥女的跟他有身体接触,哪怕是很亲的长辈。尤其对于跟女孩子拉手,他始终觉得怪怪的,反正不喜欢。
他将自己的这些怪异心理,归结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初中之前喜欢的是跟他同窗四载的云颜,初中之后喜欢的就是在初一让他惊艳了时光的田思语,他认为,自己排斥跟其他女的握手,是为自己喜欢的人守身如玉。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他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的是男的,他绝对会一拳打过去,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有喜欢的人,她叫田思语,而且是个大美女。
一个字,不相信!
直到后来,李同再细细回想起那些诡异的心理和行为,才觉得,自己是天生就弯了。
他突然想到,若是一开始没有遇到安逸,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可随后他就把自己这个想法推翻,哪怕不是安逸,也还会有张逸,赵逸,薛逸,顾逸出现的。而安逸,只不过是在那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走进了自己的视野,走入了他的内心。
“李同,你快点啊!”就只不过稍稍愣了下神,就被眼尖的祁文寇开着玩笑催促道。
“催你妹,就知道催,没看到我正在喝吗?”
李同不由得白了这家伙一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看到他正喝着酒麽!也只是剩下两个人了,他很是高兴,一来喝酒伤胃伤身,而来这一圈下来跟这些人打招呼,他是觉得心累的要死,妈的,以后若是有这种活动,打死他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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