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姐姐”叫得人家欢天喜地:“我哪有那么年轻……噢你说老王一家啊,”
女人撇撇嘴压低声音:“一家人都死了,老王让他女人坐死了,他媳妇医闹跳楼,儿子贩毒枪毙,哎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啊?”
林彦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死了?
“我是他们家亲戚,刚从外地回来过来看看。”
邻居摇摇头,准备关门:“赶紧走吧小伙子。”
林彦恍惚地下楼,坐车里捋思路。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他的确很希望这一家人死绝,但如今真成这境地他却觉得不可思议。
爸妈对不起,儿子找不到你们的墓地了。
一遍遍咀嚼过邻居的那番话,总觉得“坐死了”这几个字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儿听过?
林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埋胳膊里。
李轩!
他脑子一炸,想起当时李轩说订婚宴之前的那件分享出来的奇葩事情,家属给病人坐死,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件件串联起来,仿佛所有反常都有了解释——
是他做的,是吧?
林彦这么问着自己,心里却是陈述句。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是为了自己。
认清事实的林彦肩膀抖动,捂着脸笑,笑着笑着笑出两行泪。
林彦收拾好表情,调整路线驶向焦氏。
他大步走向前台:“我找焦总。”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
“没有,我要见他。”
可怜前台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欲哭无泪地打内线电话给戴秘书。
“姓什么?”
前台抬起头问:“先生您贵姓?”
林彦双手敲着桌面:“林,双木林。”
得到答案的戴秘书警铃大作,夫人来查岗了!
前台挂了电话,恭恭敬敬道:“林先生请跟我来。”
同时心里犯嘀咕,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让乘总裁专用电梯?
新来的是不知道,戴秘书心里比谁都清楚。
前台将人引进焦总办公室,冲戴衣点点头带上门离开。
焦嵘开会去了,不在办公室。
戴秘书给夫人问好泡茶:“林先生稍等,焦总正在开会。”
林彦来的不太是时候,焦嵘刚进会议室八分钟。
等待的两小时里,他逐渐冷静。
心脏从跳的飞快到恢复正常,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
刚来时林彦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他,现在觉得不过尔尔。
都是为了他,还问什么呢?
茶水由滚烫到冰凉,戴秘书想帮他换新的,被林彦谢绝了。
人精戴秘书又帮他添了杯白开水。
这次林彦没拂面子,喝了两口。
第二杯白水添满,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拧着眉毛,脸色很不好看。
看见林彦的瞬间一扫阴霾。
戴秘书很识时务地进了秘书室,并在总裁办公室门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挂牌。
焦总揽着林彦的腰,柔声问:“怎么来了?”
林彦像个大树袋熊一样缠着他,咽下喉咙里的阻塞感。
“想你了,”他说,“特别想。”
第二十四章
这么多年过来,林彦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知道就是知道了,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儿,徒增烦恼。
其实说真的,他心里并没有复仇的快感。
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自己也不清楚。
林彦坐在阳台的靠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如血残阳,点燃一支烟。
烟没抽几口,一支烟的时间大部分用来发呆。
焦嵘回家看见人烟快烧到手指,走过去把烟蒂从他手中卸了,抽出纸巾单膝着地蹲下,收拾掉在地上的烟灰。
焦先生是很赏心悦目的。
他的睫毛长,但是不翘,往下看的时候恰好挡住了那双美妙的眼。
林彦挑起他的下巴,吻他嘴唇,吮他舌头。
分开时林彦舔舔唇角,笑:“烟的味道不错,想让你尝尝。”
烟是他最常吸的万宝路,还是那个味儿,没什么特别的。
“嗯,尝到了。”焦嵘把纸巾团好起身,丢进垃圾桶。
……
玩儿去还没开业,名字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尤其是科大。
赵如是戴着黑围裙拿个颜料盘眉飞色舞:“我给你说!我给我那一帮子沙雕朋友们都说好了!开业他们来喝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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