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已经很久没见过严髯了，从烘焙间出来的时候见到他还有点吃惊，但他没打算跟严髯说话，自己坐着玩手机，好不容王非走了他能有点自己的空间，不想浪费，开始玩氪金卡牌游戏，可是玩着玩着抽了几次都抽不中ssr，又开始想念王非的欧气。
“商商。”严髯像个老朋友，坐在他的对面叫他的名字，他也是没话找话，“我刚刚好像看见黄厚了。”
“黄厚？”
严髯确定王商的眼神是疑惑，才确定那人的确不是黄厚。那个人的侧脸很像黄厚，可是正脸又一些不同，也许只是个脸有点相似的人吧。
严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商说话，王商也有回答，但心思全在卡牌游戏上，说话心不在焉，等到严髯走了，王商才抬头去看人离开的地方，酸意又涌上鼻头。王非给他发消息，说会晚点来接他，带他去吃饭。他现在根本吃不下，继续抱着手机玩卡牌，玩着玩着又睡着了。
他是被王非叫醒的，醒的时候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上，王非正开着车，不知道为什么，王商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出王非心情不是特别好。
“去哪里啊？”
“吃饭。”
王非带他去吃的地方是酒店，不算特别贵的地方，东西还可以，不过这种程度的美食，连他做的都比不上，王商兴趣缺缺地点了几道，要了杯果汁，坐着又开始刷手机。王非也不想平时那样对他问东问西，气氛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王非把他带进酒店的房间里，压在门上狠狠地亲吻才结束。
“怎么了啊……”王商喘嘘着，靠在门上，实在不理解对方的奇怪行经。
怎么了？怎么了？还问他怎么了？
王非沉着脸，本来看到严髯去他店里就很生气了，连自己的事情都没顾上，看着他乖乖坐在一边玩自己的，刚要开心，就见着严髯过去跟人聊得火热，人走了还恋恋不舍地回望，不仅如此，等自己处理完事情去叫他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刚碰上就开始叫“严髯”。
严髯？
真可笑。
王非解开衣领的扣子，继续压着王商吻起来，又啃又咬，发出啧啧的水声，猛烈得像海浪，王商就是海浪上的一片叶子，全身被打湿，浮在上面晃荡。
其实严髯叫出他的名字时，他还有些惊讶的，之前为了逃避政治追踪，一出国就做了整容，到现在应该脸上变化挺大的，他也是怕王商认不出，才三番几次拿着以前的事情帮他回忆，结果那人就是真傻，蠢透了，一样的说话语气，一样的方式对他，一样的东西，一样的街道，一样一起玩游戏一起躺着睡，那傻/逼根本就没怀疑，也没认出自己，他以为自己是天仙吗？随便一眼就能让自己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他？他也不想想？！更可气的是，严髯都认出自己了，他，一个跟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想到这里王非简直气疯了，可怕得要命，连啃咬都下了重口，不带一点怜惜。
“叫老公。”
不像之前哄着王商叫，直接像恶魔一样下命令，好像只要不照着做，就会拿着他尖尖的小尾巴，之间刺穿他的心脏，王商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胆都破了，断断续续地喊，
“老，老公。”
“大点声！”
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教官在训练新兵。
“老公……”
王非扬起手就是往人被自己托着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王商真的被吓到了，搂着王非的脖子吓得哭出来，
“你，你怎么了啊。”
之前王非虽然下手看起来重，其实也不太疼，可现在一副真的要弄死他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行，连王非的眼睛都不敢看，窝在他肩头求饶。
“疼啊……王非……我疼……”
“叫老公，大声叫。”
王非不为所动。继续沉声命令。
王商委委屈屈地提了提声音，“老公——”
声音带着他特有的黏腻，王非就像个永远不满意自己学生成绩的老师，一次又一次让王商叫更大声，直到王商身后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王非就像是知道外面的是谁，连问都不问就把门打开，王商被王非抱着，背着门口，不知道外面的是谁，王非突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声音也怪异得温柔起来，
“叫老公。”
王商见王非终于不凶他，搂着人的脖子，乖巧地顺着对方意思来，
“老公——”
他的声音刚落下，外头一个声音就响起，那个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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