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戚远想,就当是找了一个保姆好了,反正是梁鹤安你自愿的啊。
晚上,戚远看了会儿体育新闻,一个人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把吃剩的饭菜贴了保鲜膜放冰箱,再把碗碟锅铲洗了个干净。
等收拾好一切,他上床睡觉,闻着指尖淡淡的洗碗精味道,笑了。
……
周末一大早,戚远就被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给吵醒了。
可当他当真睁开眼睛仔细去辨别,那声音又没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反正今天是去医院接老妈出院的日子,早点去也好。
戚远这么想着,就光着身子往卫生间走。
他平时一个人,逍遥自在管了,渐渐裸|睡就成了习惯,为了图省事,早上都是直接拉开门去卫生间,上厕所洗澡再回来换衣服,一次性搞定。
结果没想到,今天,这一大早的,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窸窸窣窣的,梁鹤安正站在洗脸台前摆自己的洗漱用品。
“操!”戚远大叫一声,捂着下面,连忙转身回房。
“哈哈,”梁鹤安笑着从卫生间探出脑袋往戚远的卧室方向,“躲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
“呸!”
片刻后,戚远凌乱着头发,身上胡乱套了件t恤,不知道从哪儿拉了条运动裤,又出来了。
“你这人怎么不声不响地就来了?”戚远再次进卫生间,擦着梁鹤安的胳膊,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哪里不声不响了,我那天就说了我周末过来,再说,我这进屋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汤都炖上了,你自己贪睡怎么能怪我。”
梁鹤安笑着,把自己带来的护肤品放在戚远的鼻子下面,让对方嗅了一下,然后冲着镜子里的戚远扬扬脖子:“你说的我闻起来是这个味儿吧?”
戚远一手拿着牙刷继续刷牙,另一只手取来瓶子又仔细闻了闻,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梁鹤安的味道绝对不是一瓶护肤品就能解释得清的。总之,那味道在他闻起来很特别。
早餐,梁鹤安买了面包,又煮了白水蛋,戚远直接吃了现成的。
戚远看到餐桌上一个厚厚的活页笔记,有点儿好奇,便问梁鹤安,那是什么东西。
梁鹤安笑着把笔记本收起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说:“秘密。”
戚远不理他,看门口又立着两个行李箱,便反手指了指自己房间里,说:“衣柜给你匀出来一半,你的东西自己看情况往里塞吧,反正也住不了几天,塞不下的就只好委屈继续装在皮箱里了。”
梁鹤安笑,坐在戚远身边的餐椅上,躬身把放在餐桌下面的两个大牛皮包取了出来。
他拉开拉链,从包里取出两双同款的男士拖鞋往地上一丢。
说:“那天来你家的路上从超市买的,你这个拖鞋穿着有点冷了。”
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双粉红色带后跟的棉拖鞋说:“顺便给阿姨也买了一双,想着多少显得隆重一些。”
“隆重?”戚远想确认一遍梁鹤安的用词是否合适。
只听梁鹤安清了清喉咙说:“是啊,毕竟是近距离见我这个男朋友,虽然不被东家认可,但也不能一点波澜不起啊。”
戚远无奈点头。
梁鹤安继续往外取东西:“你看这个小玩意可爱吧?”
戚远从梁鹤安手里接过一个挂花盆的挂钩,有点像他们医院里给病人挂吊瓶的,只是顶上多了个猫头,他问:“这个也买?”
“嗯,”梁鹤安把
钩子拿回来,走到阳台,往绿萝的花盆边缘一勾,抬手挂到墙壁上早已打好的膨胀螺丝上。
这一举动让戚远猛然想起,装修这房子的时候,他和赖凡设想过要把家里弄成什么样的,都觉得那里需要留几个膨胀螺丝,以后好挂点绿色的植物。
结果,一晃神好些年过去了,那螺丝还是孤零零的,任凭绿萝在一边蔫着,也从来没有挂上去过。
“还有这个,”梁鹤安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陶瓷锅,红颜色的锅盖上两个可爱的小雪人,“阿姨出院,汤是少不了炖的,你那个不锈钢的锅可不行。”
戚远撇着嘴默默点头,心里暗想梁鹤安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自己家里了解这么清楚的。
“还有这个,”梁鹤安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空白影集,脑袋往冰箱的方向扬了扬,“那些照片就收到这个里面吧,以后,你看起来也方便些。”
戚远从梁鹤安手中接过那个影集,是很老旧的款式,估计是梁鹤安确实没觉得他那回忆有多值钱,所以买了个价格相当的东西来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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