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固终于忍不住喷笑。狗?好一条狗!钟乐岑满脸黑线:“狗?”
小溪抹着眼泪:“我知道我对宠物的毛过敏,可是哈士奇是短毛狗,不太要紧的。”
“你才是哈士奇——”病床上传来低微的声音,沈固等人转头看去,床上的灰狼已经恢复了人形,脸色惨白,表情却极其纠结,“你眼睛也哮喘啊!”
小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醒了?觉得怎么样?宁远哥,你再给他检查一下啊!乐岑哥!”
方宁远做为医生,检查病患这种事责无旁贷,不过他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背后冒出来的人拉住了。白萝卜紧紧贴在他身后,只露出半边脸,哆哆嗦嗦地说:“宁远,别过去,那是狼。”
小溪听见一个狼字,一下子呆住了:“狼?”
郎一鸣勉强坐起来,眉眼间立刻就显出一股傲气来:“怎么,你连狼和狗都分不清楚?”
小溪眨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看他:“狼啊——”
郎一鸣眼神黯了一下,随即恶意地转头对白萝卜呲了呲牙,看着白萝卜嗖地缩进方宁远身后,冷冷一笑:“看见了?我是狼,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哈士奇!”
沈固咳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郎先生,你的身份我们等一会才讨论吧,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和小溪遇上了什么事?”
郎一鸣微微沉吟了一下,指了指小溪:“有人要这个傻丫头的魂。”
“怎么?”钟乐岑惊呼起来,“谁?是什么人?”
“不认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用的是五雷天心咒。”
沈固转身就问小溪:“小溪,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
小溪一怔,郎一鸣已经回答:“不用问了,这傻丫头是四柱全阴。”
第136章 心脏病
“四柱全阴!”钟乐岑猛地用拳头打了自己手掌一下,“我怎么忘记了,小溪你的生日也是阴年阴月阴日啊!”
郎一鸣咳嗽了一声,问:“那人是谁?我看他用的是拘魂符,当时我以为这丫头逃不掉了,谁知道拘魂符贴上去没起作用,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事,反正这丫头算是死里逃生了。”
小溪还在茫然:“什么拘魂符?是这个吗?”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片,怯生生地说,“这是学姐贴到我手腕上的,不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啊?”
钟乐岑一把抢过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是拘魂符,这上头是你的生日吧?奇怪了,怎么会没成功呢?”
沈固皱皱眉:“这么看来,那个人是左穆无疑了。看来他好像很急,拿不到冰冰的魂魄,就对小溪下手。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小溪也是四柱全阴的?”
小溪小声说:“那个人是我那个学姐的朋友,有一次我跟学姐们去K歌,这个人也在。我学姐知道我的生日,可能是她告诉那个人的。那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还没在意,是一鸣喊着叫我赶紧跑,谁知道那个人扔了个纸片出来,就像炸雷一样——乐岑哥,一鸣到底怎么样?你有没有办法啊?”
钟乐岑看看脸色苍白的郎一鸣,叹口气:“倒是没什么性命危险,不过,一道雷劈下来,损个百十年的修行是肯定的了。这我没什么办法治,至于身上的伤,多晒晒月亮吧。我现在奇怪的是,为什么拘魂符对你不起作用?按说年月日时全部正确的话,不可能不起作用的。”
小溪从他手里把符拿过来看了一会,问:“这个写的是什么啊?”
“就是你的生日!”
“哦,那肯定不对的。”
“什么?”钟乐岑诧异,“什么叫肯定不对?空华说的你的生日也是这个日子。”
小溪摸摸头发:“我哥他不知道的。我妈生我的时候是难产,她旁边床的也是难产,同时生的,我是半夜,那一个是凌晨,相差就几个小时。医生忙糊涂了,把我们两个人的出生时间记反了,所以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不对,应该比那再早一天。”
钟乐岑啊了一声,无语了,半天才说:“你,你这丫头——这也,也太幸运了。”
沈固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郎先生怎么知道他是要小溪的魂魄?”
郎一鸣挪动一下身体,尽量让自己坐得不那么勉强,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只是当时这丫头身边站了个女鬼,披了张破烂的人皮,露出来的皮肉烧得焦炭一样,这丫头还浑然不觉地跟人家说话。我只是叫她离那女鬼远一点,谁知道旁边那男的抬手就是一记五雷天心咒……幸亏这傻丫头不是真的四柱全阴,否则,我根本挡不住。”
小溪打了个冷战,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那女的就是我学姐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住一层宿舍楼,还一块去K过歌,我认识她好几年了,她怎么会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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