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现在这位在厕室侍奉的童子,他所做之事、可不正也是个名副其实的“铲屎官”么。只是江俊实在腹泻得厉害,唇角的笑意还没消散,就又一阵滔天之势。
之后,
在门外等了许久的无烟和那位小“铲屎官”先生,都看见了满脸菜色、脚步虚浮的江俊撩开绛纱帐摇摇晃晃地从厕室里头走出来。
一看江俊那个脸色,无烟就慌了:“我说少爷,要不要找个大夫?”
摆了摆手,江俊只觉得无烟太过小题大做,却还是不想逞能,直接将手递给无烟,示意他扶着自己回榻上去躺一会儿。
拉个肚子而已,何必去找大夫。
江俊是这么想,可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却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手软脚软,浑身上下更是虚得出了一身大汗,眼角更是憋得红红的,躺在床上在动弹不得。
或许是到羽城来之后的所有水土不服,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之前江俊还能挂着虚弱的笑容劝无烟、让他不要担心,现在却已经昏了过去,皱着眉头红着眼角,惨兮兮地整个缩在了被子里。
眼看拖不得,无烟找来恭王府的两个侍婢照顾着江俊,自己就匆忙去找钟平了。他们在整个羽城中就只知道陆大夫一个大夫,可是王府到底有王府的规矩。
锦朝的体例下,王府里应有专用的大夫。
无烟记着规矩,可是老管事钟平听见江俊的状况后,却二话不说就叫人备马去请陆陵游。反而闹得无烟有些不好意思,连连冲老人道谢。
钟平只是笑了笑,道:“小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打从江俊少爷来王府的第一日起,我便对你们说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便是。”
无烟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守礼地又感谢了钟平一次。
等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无烟,钟平这才想了想,找了个由头便去西苑里面找陪着李吟商的恭王。
今日发生的所有一切老管事都可以不予理会、不置一词,但是江俊病了的事儿,他不能不想办法往恭王面前提一提。
至于之后,留宿在了西苑李吟商小院的恭王凌武,是怎么分身有术、去到江俊的承风堂的,那便不是老管家钟平管的事情了。
话送到,主子怎么考虑、怎么办,都已经是主子的事儿。
钟平做事,从不逾矩。
夜凉如水,北地的秋夜比京城更加寒凉一些。
王府大部分建立在地下,入夜之后倒也不会气温骤降,只是凌武顺着长明灯照亮的路径赶过去的时候,却总觉得从西苑到东苑的路、怎么这样长,这样看不到尽头。
直接从西苑出来,未曾乔装。
他不能几个起落、动用武功快速地赶到承风堂,因为他是恭王凌武,而不是江湖客。而这王府的地宫里,来去自如的——从来都不是他恭王。
刚才听李吟商无意中提起,凌武才知道原来玉双林来去了好几次,才知道——原来他那位好哥哥,竟然还生了李吟商若不能为他所用、就要再想新的办法的心思。
凌武眼中闪过一丝儿冷光,在心里嗤笑一声,便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长信居中。王府之中确实需要肃清,日后也方便他行事。
更漏又响了三叠,窗外竹影斑驳,恭王凌武总算是换上了合适的身份、去到了江俊的承风堂。
只是他带着的满脸懊恼和悔恨,几乎都被那张面无表情的人皮面具给挡去,一双眼里流露出的感情,却先被一个身穿绿袍、打着哈欠的男人给看去。
陆陵游十分不耐烦地上前来搂着他的肩膀:“我说你这个混蛋能不能节制一点,江公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有我的调养,你也不能每个节制啊?”
“……?”卫五立刻皱起了眉头,眼中担忧全部变成了凌冽的杀意。
“啧,你既做得出,还不许人说了?”陆陵游倒不怕他着黑脸杀神,“小江的身体虽然是日渐好了,可并不代表你能够胡来了,听着没有——我给禁|欲!禁|欲三个月!”
似乎是听见了声音,无烟匆匆忙忙跑出来准备给恭王行礼,却不小心听见了陆陵游和恭王……哦,不应该说是卫五、卫大侠的对话,小伙子也霎时红了脸:
“陆、陆大夫……我们家少爷他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陆陵游还在义愤填膺,“我跟你讲小无烟,你不要以为你家少爷爽你就不拦着——这人的精气神可是有个限度的,若是年轻时候不知节制,老来我看你们怎么硬|起来!”
无烟彻底闹了个大红脸,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什么。
倒是卫五哼了一声,直接把陆陵游丢到一边:“这个你就不劳你陆神医担心了,只要对着江俊,多少岁我都硬|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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