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师叔,你可恶……嗯……”此时方烈被肏弄的双眼无神,他本意在指责,可此时声音沙哑低沉,又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倒是勾的郑谨言心痒难耐。
于是他索性抱起了方烈结实的腰身,方烈的双腿顺势盘在了郑谨言的腰间,随后郑谨言就以相对而坐的姿势进入了方烈的后庭之中。
“啊……啊……”这动作让郑谨言的阳物进入到了更深之处,自然而然的顶弄起了后庭脆弱之处,郑谨言不必动,快感就能让方烈汁水横流,二人交合之处再度濡湿一片。
郑谨言情动之时,恶作剧似的竟然将药膏抹在了方烈的乳头和外阴之上,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本就不小的乳果竟又变大了几分,成熟的似是随时可能涌出人汁液一般,本就肥嫩的阴户此事愈发嫣红。
看得方烈情潮涌现之时欲罢不能的模样,郑谨言自是只恨自己只有一双手,无法满足自己这不知廉耻的小妻子。
在后庭中抽送了许久,方烈也被肏射了几次,眼看这下方烈前后都得到了满足,郑谨言这才将阳物拔出,随后射入了方烈的雌穴之中。
毕竟他还要尽为人夫为人子的职责,让妻子早日受孕才是。
“不要漏出来哦。”郑谨言嘱咐道。
方才被肏的门户大开的方烈听罢连忙并起双腿。郑谨言拔出阳物之时,方烈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晶莹汗珠与白浊精液,好似从水中捞出一般。
酣战后的郑谨言也是精疲力尽,于是二人便相拥而眠。
郑谨言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怀中的方烈却尚未醒来。
郑谨言与方烈不同,他身为代任掌教自然要处理凌霄山上的诸多事务,三师叔的暂离更是让本就繁忙的事务又多了许多。他倒是很想与方烈再温存一番,此时却也不得不披衣起身,梳洗完毕后起身离开。
这半月中郑谨言每日按时涂药,可每次却都要重复数次才能完成任务。
这半月二人水乳交融,日夜纵欢,自是妙不可言。郑谨言倒是很想在一个月内独占方烈,可半月后,蒋玉章的车辇却停在了凌霄山下。
敲门声响时,二人竟尚在鏖战之中。那时方烈正坐在郑谨言的身上以自己的肉穴上下套弄着对方的胯间之物。那时他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完全是一副情动之时的模样。这突然响起的叩门声让方烈猛然醒来,郑谨言也是一怔,随即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冷哼。
“我说郑大掌教——”
门外传来了红袖的声音:“难怪这几日看你眼下青黑,脚步虚浮,原来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红袖的调侃于郑谨言自是耳边轻风,拂过也就罢了,却让方烈的脸红了红,他本想从郑谨言身上下来,不想却被郑谨言拦阻,不顾一墙之隔的红袖,郑谨言竟再度抽送了起来。
“啊……小师叔你,停下,快停下……”郑谨言这一下来得突然,这一下更是顶得方烈不停颤抖,胯间翘起的阳物竟又射了出来。
然而郑谨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力度反而又加大几分。顾忌到门外尚有师姐等候,方烈自是不敢放声呻吟,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勉力抵挡滔天的快感,却还是挡不住粗重的鼻息与偶尔泻出的呻吟声。
习武之人对他人的气息十分敏感,门外的红袖立刻便听到了方烈的声音。当下心中一惊,她本以为自己方才的话不过是调侃,没想到二人真的在……
红袖心知方烈的性子,当下便按下了调侃的话:“别让那小教主的马车在山下等太久啊。”
“好,好的,”方烈回答道:“唔……师姐我马上就去。”
短短的几个字方烈却也说得十分艰难,因为郑谨言动作不停,他不得不尽全力克制才能强压下呻吟浪叫的冲动。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红袖也不愿意在此驻留,竟飞也似地逃走了。
“马上?”这时郑谨言趁势将方烈压在了身下,抓住他的腿抬到了自己肩上。他目光灼灼,凝视着方烈的双目说道:“阿烈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持久吗?”
“没,没有!”方烈连忙摆手道。
这几日二人交媾起来可谓是昏天黑地,方烈数次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当他醒来之时,郑谨言又趴在他的身上不停肏弄。
此时胸口上的乳头硬如石子,两处穴口皆是高高肿起,雌穴与后庭一时难以闭合,阴户外翻,无法挡住嫣红的肉蒂,纵使方烈身体强壮,却也经不起无休止的日夜交合,浑身肌肉皆是酸软无力,让他只想好好休息。
“小师叔,谨言,唔……”方烈讨好似的叫了一声,他抓住郑谨言的手腕,以恳求的眼神望着对方,语气之中也带了几分哭腔:“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要了……”说着说着,湿润的眼中今又泛起了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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