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澳从天鹏背上迫不及待地跳下。天羽就在附近,而且陷入危险中。
“入口在哪儿?”紫澳脸色急切。
天鹏振翅起飞,在山顶衔住一块圆白玉石,飞到魔气震荡中心将玉石投下。紫澳在石头掉落时催动星链飞去。大玉石坠落砸中一处裂开细缝,一股虚弱魔气荡出。他是逃出的申屠爱。
“天羽呢?!”
虚弱的申屠爱漠然回头一望那处细缝,紧接着细缝处塌出一个豁口,传来一股莫名吸力,紫澳推开申屠爱由着那股力量把自己拉进隧洞。
那股吸力很强紫澳被吸到洞底。此时,刘骜的左半边星体变得酥脆,岩体一块块塌落。
捧着天鹏胆生食的张百忍,脸上露出活命后的庆幸之色。
天鹏自知鹏胆被天帝食用,愤怒的它振翅一扇,白玉碎石混着倒伏仙树不断被扇入豁口处。
“星链呢?拿来吧!”一道浑厚的星辰语从一轮廓的嘴里传来。
“你到底是谁?究竟来自哪里?”紫澳见多识广,对方身份特殊,他不是这个宇宙的星体,他是……
“住手!”紫澳一甩星泪链,链子散开,每一滴半固体的紫色星泪引出一道紫色光波,它们包裹住刘骜的残破身躯。
天鹏眯起的眼突然睁开射出两道警惕的寒光,远处天际一线赤光越来越强,之后,赤光改色,由赤变黑,慢慢扩大。
一滴星泪被方子夜用星力吸去,那边的天帝狞笑着缓步走去,方子夜微使星力一抬,那滴星泪流入天帝口中。
“你走,不用管我!”刘骜在天鹏胆被夺之后已经不抱活着的希望了,张放将永世沉睡在他的尸体内,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紫澳伴他多年知道他心内所想,安慰道:“我让天鹏下凡把张放的灵魂驱离尸体,他会投胎,天羽你快走你们还有机会重新相遇,紫澳会祝福你们!”
“你干什么?你打不过他们!”
紫澳用身躯去撞击为轮廓状的方子夜,方子夜急忙催发星力阻挡。星泪虽然脱离本体可它还有星主的部分星力,它还很鲜活,一但紫澳自毁星泪就和普通天水无异矣。
紫澳身上的仙气后撤不断地渡给刘骜。刘骜此时连拒绝的实力都没有。等刘骜星体不再崩落,他用右手抽出鬼镰,勾削天帝——张百忍,张百忍躲避时似乎撞着方子夜的某处身体,他要催发虹光射线的手臂顿了一下。
在此时,刘骜拉着紫澳飞出洞口,紫澳感动眼里的星泪一滴滴掉落,张百忍贪婪地张嘴去接,可恶虚伪的面庞露出满足的微笑。
方子夜回过神来,揪起自己的主子,快如闪电般去拦截刘骜和紫澳。他脑子清楚,他们逃脱会对自己主子的仙圣地位产生无法挽回的动摇。
方子夜不经意的一瞥转而放慢速度,寻了一处背风的山脉缓缓降落。
恢复心智的张百忍压着怒火道:“怎的不去追?难不成你对本帝留有异心?”
“属下不敢,天帝您看。”方子夜显出真身用手一直天边那处乌黑暗带。
“那是什么?”
“古老宇宙正遭受能量巨大的星际风暴,”
“可惜,星际风暴只能影响到九重天界,对本帝没有丝毫帮助。”
“天帝请看……”方子夜掏出从刘骜那抢来的诱勒镜。
镜身为冥界特有的乌金打造,在天界仙光中乌金镜面反射着诡异冥光,它似不屈服般在方子夜手中不断震动,“呜呜”鬼叫一声惨似一声。
方子夜不再说话,屏息凝力,右手一抬一大束虹光射线光速飞射击中那道已经裂开小口乌黑暗带。
从乌黑暗带透进强劲无敌的星际风暴吹往九重天界。方子夜一抬诱勒镜对准星际风,风向改道朝着渐渐隐没的两道身影强力吹去。
本想带着紫澳去人间的刘骜被星际风暴吹离目的地。
“哼,不够风小了!”张百忍不满意地哼道。
方子夜察言观色随即明白,张百忍想要一场湮灭一切的星际风暴,用来消灭异己重新巩固天帝的圣位。
方子夜催动全部星力朝那处乌黑暗带不断击出虹光射线,乌黑暗带被费力地撬开一道缝隙,汩汩星际风从那处缝隙猛烈吹来,又被诱勒镜反射到人界、魔界、妖界、冥界甚至天界。
紫澳无法为刘骜遮挡星际风暴中带射线的粒子,此时刘骜身躯上被有害粒子不断灼烧。刘骜一手抓着云顶天宫上的琉璃飞檐角一手抱住虚弱无力的紫澳。
星际风暴无止境地吹,天色变得混沌起来,八重天界的王母招风神前来问话。
“爱卿,星际风暴怎会波及到八重天界,爱卿的定风神针为何不用?”
风神看到虹光射线的一瞬,感到害怕,这绝对不是六界之人所为,猛然想起鬼谷老儿醉酒时曾说过有两个宇宙的事。鬼谷老儿被天帝亲自贬黜,罪名是失职。那次天帝竟然派无守卫心思的鬼谷去守天龙龙脉,结果谷溪涨水天帝喂养的斑斓鱼蹦出天界,跳入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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