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奇怪的想了想闭了嘴。
“不是钱难道是为了你这个八百年前就毕业的学生啊。”季修没好气拉起医生往外走,他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耶,和老爷子针锋相对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非但不给他一点奖励,还在一旁兴冲冲说着别的男人。
“警告你,别想老牛吃嫩草,要不然哼哼。”说着冷眼朝某人的要害部位瞪了眼。
医生望天根本没理会季二少空穴来风的醋意喃喃说,“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会来。”
奇怪,真的很奇怪!
埋头坐在书桌前的季修不停往下拉着关于格雷斯李的资料,终于明白了刚才提到钱时医生奇怪的表情了。
拥有丹麦皇家血统的格雷斯李不仅拥有显赫的家世更牛逼的是老爹竟然还拥有南非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的钻矿开采权!
他真的是在乎老爹给的那点钱才来支慈総的吗?还是另有企图?
羡慕嫉妒恨的某人在电脑面前森森然的咬着手指,不免脑中浮想联翩了起来。
“你们会临床试验吗?”季二少问正扭着身体在床上给自己涂药膏的医生,手指在屁/股上扣啊扣,闷哼一下算是回答了。
“给我。”抢过药膏挨了口气,沾着药膏滑/入了受伤的部位。
冰凉的药膏和火/热的内部形成强烈对比,原本涂药膏的手好奇了起来,不停转动方向企图探索了起来。
“那么有弹性啊。”生怕又伤到医生,只能浅浅的在入/口磨/蹭,富有弹性的洞/口很快接纳了二少的手指,惹的医生微微抖动了下腰部。
漂亮的粉红色包裹着手指,仿佛被吃下去了一般神奇,二少红着脸盯着结/合部位顿觉和自己后方一阵麻痒,好像同样有人用手指扣着自己屁/股似的。
“你就是这样把我吃下去的。”医生回头,如黑夜般深沉的眸子充满了性/感,后背拉/紧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窄/臀上/翘,形成一个性/感弧度。
咽了咽口水的二少紧张的咬了口诱/人窄/臀,手指沾上药膏再度出击,可惜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小心,指尖充满了力量往更加深入的地方探索,直到触/碰到某个/点时医生的身体顿时弹跳了起来。
“你在干吗?”医生锐利的视线扫过二少那张兴奋的脸,咽了咽口水的某人目不转定的盯着紧紧咬着手指的地方,抖着声说,“额……我只是想把药膏涂得均匀一点……”
小受意欲反攻,扒着医生屁/股死活不放,最后医生冷冷一脚将二少踹下床后这才提醒了某个色/欲/熏心的人。
尴尬万分的二少爬上床,医生直接按着某人往下一坐开始给自己消火。
以为前方是康庄大道的季二少彻底错了,第二天一早就被季浪的morningcalling吵醒,提醒他去医院报到,二少只能软磨硬泡硬是让署长签了三个月的度假假期后英勇的朝着自家医院挺进。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抓抓贼打打屁,但为了医生委曲求全坐办公室也只能忍了,可没想季浪只是淡淡瞥了眼道,“去病房。”
没错,就是去病房!而且是让他做给人做牛做马的护工!
最起码应该配台电脑的幻想换成了一副口罩,身穿蓝色护工服外加一个大口罩遮了大半张脸的老前辈把尿壶递给了二少。
忍,他必须忍。
想逼他主动投降放弃医生,没门!
于是心一横,把萎/缩的只剩下一层皮的某个东西塞进尿壶口子。
横躺在床上的病人痛苦道,“护仔,你捏的太紧我尿不出来……”
或者拿着毛巾擦着满是疹子的屁/股时病人苦苦呻/吟,“轻点轻点护仔,皮都要擦破嘞……”
总之,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某人被前辈鄙视后被排挤到了化验科,专门负责起了端尿送粪的工作。
工作无贫贱,只要认真努力工作的人就是高尚的!
厕所中,望着盘子上整整齐齐排放着的接样杯中一坨坨金灿灿热腾腾的便便的二少不争气的吐了。吐了半会终于把胃中残留的渣液全部清空才英勇就义端起了盘子。
热气滋溜往上冒冲向鼻腔,就算有口罩隔着一股新鲜的大便味道还是直冲脑门,不禁佩服起了经年累月工作在医疗幕后的这些英雄,是他们把热气腾腾的大便送到了检验科,他们都是英雄,如果……二少默默握拳,如果有一天他继承了医院,他一定要给他们涨工资,涨的他们晚上也能笑醒。
可惜二少的理想太过遥远,别说他排行老二又不是医生,医院的事儿根本轮不到他插嘴,连吹吹旁风都得看人脸色,要不然他也不会沦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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