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理我做什么。」阿夺终于还是说话,把头别过去,歪着脑袋,看那身下的兽皮。
「我……我……」
「我什么我,我欢喜自己一个人,用不着你来找我。」
……-_-!!!
「你不是有那个狗尾巴花儿陪着你嘛。」
「海棠,是个好人。」
啊呀,都……都,海棠了,「好,好,好得很。」阿夺挣起来,一个翻身下床往外走。「你拽我干嘛?松手。」
……
「松不松手?!」
……
「你干嘛?!放我起来。」
阿青拽住阿夺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胳膊像铁箍一样:「你到底要怎样,怎样你才不生气啊。」
「你放开我,少拿哄那个狗尾巴花儿的花招哄我。」
「我没有。」
「放开。」
「刺啦」一声,阿夺的里衣被撕开了,军中只有两套衣服,洗了穿,穿了洗,这土布就乏了,那能抗得了两人的撕扯。半边肩膀加半边胸膛都露了出来,「你……你干的好事。」阿夺还挣,那勉强挂在肩头的另一边就顺势滑了下去,只留在胳膊上套着。
阿青生怕他再跑了,抱在腿上圈在怀里,一只手抱死了,一只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后背,嘟着嘴香他的脸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阿夺歪着头躲,躲来躲去的,唇就碰在一起了,阿青也不管,一下下亲在嘴上,脸上没头没脑得。
屋里头的香,丝丝缕缕的钻进鼻子里,舒服的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阿夺被他搂在怀里亲着,只觉得全身火热,原来僵硬挣扎的身体一池春水般的软了,躺在阿青的臂弯中,睫毛眨啊眨的,眼神有些闪烁。
阿夺在军营中两年,虽然是沉默寡言可也看了些东西,这军中俱是男子,免不了夜里寂寞难耐的做些勾当,偏他练功练得耳聪目明,看得真切,听得实在,这看得多了,倒也不稀奇了,那些人花样儿也跟着翻新了,他也没想过男的和男的做这些是不正常的。这被阿青亲着亲着,脑子里自然的出来那些东西,赶也赶不走,只紧紧抿着嘴不敢吭声,可身体越来越热,从小腹下腾腾的升起股邪火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阿青看他有些老实,不再挣扎,便软语轻声的赔不是,一边儿说一边儿还亲,亲着亲着就觉得不太对了,阿夺身上的红线鲜艳的吓人了,竟有些在肌肤上流动的感觉,阿青伸手顺着阿夺胸膛上的红线摸着,手指下他的肌肤火热,那红线处却触手冰凉。再看阿夺,眼中又赤红了,那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浑身颤抖,手下的肌肤一层层颤栗,手慢慢得勾上了阿青的脖子,嘴里呼出的气息就在阿青的耳畔,痒痒的,酥酥的。
「阿青,好辛苦。」阿夺呻吟一声,裸露的胸膛在阿青身上摩擦,身上的皮袍蹭触胸前的粉红,呻吟声更重。
靳海棠扔在木榻下面的东西叫做「蜜箩」,说好听是房中助兴的的,不过这「蜜箩」是有来头的,讲究个抵死缠绵,箩,缠附的意思。靳海棠不是没动过阿青的念头,这两年看得着吃不着,阿青的武功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去,来硬的不行,后来馋得没法子了,就用了春药了,可是不管是闻的,薰的,喝的,擦的,什么样儿的春药都给阿青试过了,可阿青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喝得也喝了,该闻得也闻了,该擦得也擦了,愣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靳海棠傻了,后来自己不服气,亲自把那个号称最烈的「入骨」端给阿青喝,眼看他喝的「咕咚咚」,守了他一天,亲眼看他没事,紧接着自己回去同样的东西喝了一碗,结果,满城里最标致的小倌加自己的小厮好几个人弄了一天一夜,腰都累弯了那里还是直直的,靳海棠欲哭无泪,从此后也只好本着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念头了。
他把「蜜箩」扔在这儿,那小盒子的孔一开,那味道就出来了,闻了人的就慢慢的兴起了,靳海棠可不是只为了成全这两个人,他有自己的念头,阿青不怕春药,难道阿夺也不怕吗?阿青没经过情事,虽然靳海棠故意使坏让他撞见几次活春宫,唬得阿青一愣愣的,又拉着他解释半天,画册也扔过去几本,小倌也叫过可阿青眼里没别人,整天除了吃睡就是要找阿夺,靳海棠慢慢也明白了,还得从阿夺身上入手,他就想着有了这一次,你阿青就知道乐趣了,他再好不还是个孩子嘛,长得又死丑,等你上完了,知道好了,我再来,不就容易了嘛。
阿青看阿夺的样子也有些明白了,是不是……「你怎样?辛苦吗?」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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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