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拱手一揖,赔笑道:“要罚,要罚!不过,在这之前,请让学生介绍一下。”俊俊身子一侧,让过张华田雨齐达三人,“几位公子,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张华、田雨、齐达,都是我楚州的才俊。”
“学生张华(田雨)(齐达)这厢有礼了。”三人长揖道。
俊俊引着几人走进房间,“对了,这位是礼部尚书的二公子杜维,表字维缕。”榻上躺着的紫衣男子点点头,兴味的目光在齐达脸上转来转去。
“这位是光禄大夫家长公子,夏侯扬,表字显之。”
长桌后面的蓝衣男子拱了拱手,“幸会。”
“这位是昭王府的小王爷,很平易近人,名讳果,表字君实,你们唤他君实就好了。”
平易近人的小王爷右手折扇敲着左手手心,笑眯眯的道:“是啊,你们既是明辉的朋友,也就是我曹果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好了!现在,来来,相逢就是有缘,大家先一起饮杯酒洗洗尘!”
旁边伺候的女子适时的娇笑着上前来拥着齐达几人坐下,然后像是分配任务似的,一人盯住了一个,开始劝酒。
俊俊明显是此间老手了,笑嘻嘻的拉过旁边的姑娘,在她脸上轻轻一啄,然后就着那女人的手把一杯酒就这么一气喝了下去。
旁边的田雨虽然刚开始有些拘束,但是现在显然也已经适应过来了,已经开始跟旁边的女子调情起来了。
张华,嗯,虽然脸有些红红的,可是也没见什么不自在的样子。
齐达悲哀的发现,就自己一个老头子没能适应环境!
28(改错别字)
“公子不满意芊芊吗?”身侧的女子软若无骨的伏在齐达肩上,对着齐达的耳朵吐气如兰的道。
齐达觉得自己前面的六十年白活了!
又不是没经人事的小男孩,居然还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弄得手足无措!
可是没办法,前世他和婆娘从来都是关灯办事,根本就从没有过面对面调情的经验。而且,村里的那些男男女女打趣的时候也说得万分隐晦,那里会这样直接!就连他婆娘都没有这样对他过。
齐达僵直了身体,“怎么会呢,你很好看。”他知道当周围的人都做一件事的时候,除非你想要挨打,不然就不要做和周围人不一样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党同伐异”——居然会用成语了,齐达觉得自己是真的文化人了!
“你都还没有看奴家一眼,怎么知道奴家好看?”一条比八月正的桂花还要香的手帕砸到齐达脸上,“小公子净会说好听话哄人!”
齐达差点被那股子香味砸得闭过气去,勉强扭着脸道:“哪里哪里,我说的绝对是真话!”要不好看,能在这里做皮肉生意?
“芊芊就别作弄人家老实人了!”一身紫衣的杜维在齐达旁边坐下,正要说什么,眼角瞄到楼下情景,连忙推开芊芊,招呼散落在包厢里各处的大家,“别耍了,快看,偎红出来了!”
齐达坐的位子比较靠窗,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纱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他款款走上厅堂中心的台子。女子头上梳着高高的双鬟望仙髻,发髻上没有任何珠翠,倒是插着两朵时新的鲜花,小小巧巧的,配合着女子的身形步态,说不出的袅娜风流。
“□这小娘们怎么越来越勾人了呢?”曹果挤开齐达,撑起下巴趴在包厢的栏杆上往下望,“总有一天小王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
“小王爷才高八斗,若是投笺相邀,偎红姑娘万没有不准的。”俊俊捏着酒杯恭维道。
“哈哈,算了算了,春闱在即,我等还是不要抢了应试士子们的机会才好。”曹果对俊俊的恭维受用之极,不过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倒是士恒(俊俊的字),你们应该试一试。”
看着齐达等人迷惑的神情,俊俊开口解释,“偎红姑娘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名姬,每月十五出台献艺,而后会在楼子里宾客当中依自己心意选一人春风一度。而想要被选的人,就会在偎红献艺后投上红笺,然后偎红会根据红笺上的内容决定选谁。当然,也有谁都不选的时候。偎红姑娘已经半年没有选中入幕之宾了。”
“是啊,所有诸位要好好努力,争取今夜就把偎红姑娘拿下。”夏侯扬似讽非讽的道。
楼下的表演开始了,却是弹琵琶。对于不懂音乐的齐达来说,弹琵琶和弹棉花实在没什么差别,所以相对于旁边人如痴如醉的神情,齐达真的就是被对着弹琴的那头牛,一脸迷茫。偏生这个曲子似乎还有点长,齐达刚刚被灌了两倍茶,觉得肚子有点撑不住,问了一下茅房所在,就准备出去。
“等下,写个红笺吧,待会儿递给偎红姑娘试试。”俊俊拉了一下,递过来一份玫红色染着淡淡香味的笺纸,“这可是赚名声最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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