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陈见涛传来消息,也按计划进行,一切安稳。
谭少笑著回回去:“那好,我也在计划当中。“
只是半个月过去,一批人在深山中不成人样的行足的半个月之後,头顶上的飞机却越来越多,接他们的路线,以前也只有一两架在上空飞过,很少能真正探到他们的边沿。
可这次,飞机在上空的密集飞过已超过了前面的半个月的密集总和度,谭少眉头深琐,几个暴跌的手下狂骂狗娘养的。
“我们中间换过了三条不同的路线,不应该能觉察到我们。”老农也百思不得其解。
谭少想了想,突然笑著说:“可能是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让咱们活著走出去……”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个吐了口唾沫,把帽子摘下来在不怎麽透风的密树下煽了几下风,狠狠地说:“妈的,老子就要活下去,看那群欠操的拿我怎麽办?”
其中一个挺郁闷,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头,你告诉我,就是上次来的那位长得跟神仙似的爷是谁,是不是跟你一起做生意的老板?我见大总管对他挺恭敬的,唉,你说给我听吧,他是哪里人,我也好死了知道他是谁,要是做鬼了也好找他去。”
谭少哭笑不得,看著那个张健住他那时一天不带落下大清早就在他房子前秀二头肌的傻大夥子,不禁笑骂:“妈的,他得多倒霉,被你看上,连做鬼了还得缠著他。”
傻大夥子摸了下光头,叹了口气,“我这睁眼闭眼都想著他。”
谭少也摸头,笑著说:“这可真他妈是个有趣的段子,回头我得跟那厮说去。”
接著他看了几个其实比他健壮得许多的手下,说:“我们就算拖也是拖著他们的,这条线路这次要走完整了,接下来中东那支线就是我们的了……”
他说话间,一阵呼呼的强烈风声,紧接著一颗炸弹在他们不远处投入,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
傻大夥子摸著头傻了,别人都看著那处硝烟四起时,他冷不丁的说了句顺溜无比的普通话,“操,赶尽杀绝啊?”
谭少看著那头一直没动,这时抽回眼睛淡淡地说:“军方下的死命令,肯定会执行到底。”
其实这他早就知道了的,他这种亡命的生意,早晚会有这麽一天。
炸弹又飞下了几个,都在他们周围放下,四处都有树木被炸飞,离得近点的土还有树枝飞到了谭少他们躺著隐蔽的这块密林。
“不要动。”老农沈著的说。
谭少没有看他,倚在树木上,抬头透过被绿叶挡著的上空看著天空,飞机飞来飞去,听著声音,看著低空飞著的飞机,心想著,他那个把某些利益视为重於一切的哥哥要是真把他这麽炸死了,以後会不会有某个时刻也会觉得後悔?
PS:我打算今晚把“谭少之深海”最後一章写完……亲爱的同学们啊,那可是一个大大的长更啊,呃,我就不要你们留言了,但你们需要切记的是我是个多麽勤快的淫啊。。。我都被自己深深感动。
谭少之深海
26终
老农说:“老大,你往里面伸一点。”
谭少回头说:“怕什麽?一炸弹下来,我们不是都得死?”
没人再说话。
轰轰烈烈的炸弹往下落,一个一个的落下来,没有太多的间隔时间,那场面,真的当得上战难年代了。
又在黑夜里前进了两个日子,可这日子啊,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的。
谭少那个时刻甚至还跟他手下调侃,“我们这是高规格了,你看看,花上好几百万上千万的来弄死我们,这在军事行动中也算得上最上级的了。”
说完,觉得自己那麻木的心好像还有一点点疼,他是真怕他爱的那个人知道领头的是他,却还是往死里要弄死他。
跟他当初预料的一样,在前提之下,他,谭恋知,那个只恋范宗明的那个谭恋知,就算为他付出一切,在那国家利益利於一切的人的眼前,他什麽也不是。
他明知不妥,明知斗不过,还是忍不住去试一试。
结果,真的,他什麽也不是。
他哥再疼爱他,还不是让一个一个炸弹落在了他的边沿。
谭少觉得他跟他哥之间,真落上了那句咫尺天涯。
就算他们相抱,拥的也不是同样的世界。
第三日,处境更艰难了。
还有著鲜血的肉再不能洗,谭少更是不能吃下去,他已经恶心得连口水也咽不下去。
罗见在旁举著他手……前日一个军方突然出来出现的狙击手的流弹打中了谭少的手,让谭少的手的也暂时废了,举不起来,到了今天,在老农费尽心思的思索之後才找了一个短暂的逃避之所才能取出流弹片。
52书库推荐浏览: 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