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进狗腿状奔进屋里,装模作样地朗声道:“回禀贝勒爷,强奸犯醒啦,请爷发落!”
为了与行刑现场保持美感的和谐统一,贝乐戴上一双布满镏钉的皮手套,气势汹汹地走到门边停下,盯住江兆唯一言不发,目光矛盾。
江兆唯鼻尖冒出冷汗,颤声道:“老板~”
“这个时候了还想撒娇?”元明清从贝乐身后闪出来,但笑不笑地丢给陈跃进一把美工刀,“阉了吧。”
江兆唯惊天动地的嚎起来:“老板——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们都怎么了嘛——”
陈跃进握着刀哆嗦成了秋天里的一片枯叶,“人……人家晕血啦……往哪儿下刀血流的少?”
贝乐劈手夺回美工刀,怒视元明清道:“阉个鸟啊!不用你添乱!”
元明清一本正经:“就是阉个鸟嘛。”
贝乐气急败坏拿刀指他:“闭嘴!”
“困死了,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小破事,你们却要闹的鸡飞狗跳,还让不让人睡觉?”冯趣打个呵欠,直截了当地操起DV举到江兆唯面前播放:“你自己看吧。”
一时间,淫声浪语、嚎叫杂音全从DV里发出来,江兆唯瞪着屏幕,先是瞠目结舌,接着满头虚汗,然后面色铁青,最后浑身发抖。
十几分钟的全程转播结束,冯趣慢条斯理地关了DV。元明清旁白:“boss的心情直接影响我们的人均GDP,所以我们应当像呵护娇花一样呵护boss,强烈谴责为满足个人私欲而践踏花朵贞操的一切恶劣行径!江兆唯同志,我们仨遵纪守法、爱好和平的好员工希望你发表声明对此次行动负责。”
贝乐嘴角抽搐:负责你个鸟!元明清,我真该弄死你。
冯趣只有一句话:“江兆唯,给个理由让老板原谅你。”
“……”江兆唯对贝乐讨好地傻笑,挖空心思想找出个靠谱的理由,可惜,毫无头绪。
陈跃进忙挤进去充当和事佬:“兆唯,向老板道个歉!老板,你别生气,他也是喜欢你,才,才,才……”说了三个“才”后,似乎突然醒悟出什么,泪流满面地摸着贝乐的胸部对江兆唯哭诉:“兆唯,看清楚点,老板没有咪咪,你喜欢他什么啊?”
江兆唯脱口而出:“我就喜欢关你屁事!”
陈跃进大惊失色,扳住江兆唯的肩膀暴风骤雨般摇晃:“醒醒啊!兆唯!你醒醒啊!喜欢老板那是同性恋啊!”
冯趣的脸色当即就黯淡下来,贝乐一鞭子抽开陈跃进,“滚一边去!”
陈跃进抱头鼠窜,习惯性躲到冯趣身后,虎目含泪:“传说中的同性恋竟然发生在我身边,真是太震撼了!”
冯趣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五味陈杂,不是个滋味儿。
贝乐用皮鞭手柄捅捅江兆唯的脸,闷声威胁:“我待你不薄,瞧你发起疯来都干了些什么!明一早收拾收拾东西,滚滚蛋吧!”
江兆唯一听被炒鱿鱼了,立时就不赔笑脸,丧眉耷眼的低垂下头,“放我下来。”
“向我道歉!”贝乐趾高气昂。
江兆唯呸道:“凭什么?”
贝乐强词夺理:“你性骚扰我!”
江兆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梗着脖子顶嘴:“员工性骚扰老板?谁信啊!”
贝乐一愣,指向DV:“有证据谁不信?”
冯趣摆弄着DV,风轻云淡的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删掉了。”
贝乐张口结舌:“冯趣,你……”
“证据在哪?”江兆唯冷笑:“哼,老板,你敢辞退我,我就带着这一身伤去告你虐待员工。”
贝乐倒抽一口冷气,血气上涌,算是看透江兆唯这良心被狗吃的混蛋,彻底寒了心!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对方那句威胁的话一丢出来,“嘭”的一下点燃了往日的积怒,他气得头昏脑胀,扬起手抽了江兆唯一鞭子:“我虐待你?你有良心再说一遍!”
元明清一看贝乐真动了气,心道糟糕,冲上去从后面搂住他往后拖,“这是干什么?大伙儿闹闹而已,你别当真。”
贝乐回头,一扬鞭子劈头盖脸抽向元明清:“闹?谁跟你闹?刚才为什么不帮我?看我出丑好玩吗?”
元明清灵活地躲开,肩膀没有避过,被扫了一鞭子。
贝乐是不敢抽冯趣的,他呼呼悬空挥舞几下试了试鞭子的柔韧度,紧接着啪啪啪对着陈跃进连抽三鞭,“我刚才叫你为什么不帮忙?你这个废物!长那么大个有什么用?”
陈跃进鬼哭狼嚎:“不要不要,请怜惜我……哦漏~~痛痛痛……”
“你撒什么泼?”冯趣抬手护住陈跃进,面色不善地一指江兆唯,“打他去,打一弱智算什么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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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