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漭得意地狂笑著:“哈哈哈!司马宝贝儿!你输了!”
“啊……不……”司马煜紧皱著双眉绝望地反抗著,可虞漭的身体重重地把他压在浴缸边缘,虞漭的分身象枚钢钉一样嵌在他体内,他根本动弹不得!
虞漭在司马煜耳边色情地说著:“老师,你就别反抗了,你已经输了,就大大方方地接受吧!”说著,他的嘴重重地啃咬上了司马的唇。
“唔……不……”司马煜痛苦地扭动著身躯,虞漭在进入他的同时又带进了一些浴水,司马煜的菊穴周围有伤口,此刻那浸著沐浴露的浴水杀得那里生疼。
19.无可奈何
是晚,躺在虞漭宽阔的大床上,司马煜心绪复杂。
虞漭一反凶狠冷血的常态,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表情,他紧紧地搂著司马煜的腰身,同时抚摸著他的面颊,低声道:“再有半年我就毕业了,到时按照我家里意见,我肯定是要出国深造的……”
司马煜静静地听著,不敢搭腔。
看著司马煜乖巧的模样,虞漭笑著继续道:“只要你听话,我出国後自然而然就会放了你,但如果你不那麽听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说到这里,虞漭脸上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鹰犬般狠辣的阴毒之情,他阴阳怪气地把话说完:“到时,即使我走了,也可以把你交给我弟兄们,他们可比我狠多了,管你身上有没有伤,想怎麽插怎麽插,什麽恶心事他们都能干得出来,不把你折磨疯了不会罢休的,当然还要连带上你那个宝贝儿子司马晨晨……”
一听到晨晨的名字,司马煜的心缩紧了,这是他一个致命的软肋,阴毒的少年虞漭显然已经掌握了这一点。
看到司马煜微微颤动的嘴唇,虞漭阴险地笑了,他假装温和地拍了拍司马煜的脸蛋,轻声道:“宝贝儿,不用害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
被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学生这样称呼,司马煜心底生起一阵恶寒,除了恶心别无他感。
虞漭的手指在司马煜干净柔润的後穴处不断摩擦著,同时嘴里叨唠著:“妈的,刚才为了照顾你憋得老子下面好难受,来,你用嘴给老子解决一下吧……”
说著,虞漭腾地起身……
司马煜无法躲闪,也无法控制吞咽,液体全顺嗓子眼流到了食管,那股又腥又臭的味道令他几乎要晕过去……
射过後,虞漭才一把推开司马煜,可怜的老男人无力地倒在一边,拼命咳嗽起来,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
虞漭又去了浴室,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才回来搂著司马煜关灯睡下。
司马煜在黑夜中静静流著泪,他恨自己的懦弱,但他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
他一直幻想,也许等到虞漭去了国外上学,自己的恶梦就可以结束了吧?
第二天早上,司马煜和虞漭二人早起後梳洗完毕,佣人早已将早餐准备停当,司马煜和虞漭一起用过早餐,才随他一起赶往学校。
在学校前方的拐角,司马煜提前下了车,虞漭在他身後声色俱厉的叮嘱他:“你屁股上有伤,今晚就算了,回去抹点药,明晚七点半,老地方等你!你来或不来自己看著办!”
司马煜无奈地回过头看著虞漭好张阴狠的面庞,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幕都让出校门买早餐的司马晨晨看了个一清二楚,看到父亲进了学校的大门,他紧跑几步追了上来,大声喊著:“爸!爸!”
司马煜听到儿子的呼唤,急忙停下脚步,回过头,看晨晨向他跑了过来。
看到晨晨,司马煜脸上才露出久违的笑容,他拍了拍儿子的肩,爷俩并肩向教学楼里走去。
一边走,晨晨一边咬著手中的煎饼,同时回过头看了看,他看到停好车的虞漭也慢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於是好奇地问司马煜:“爸,我刚才好象看你从虞漭的车上下来,你怎麽和他一起来的?”
20.危险逼近
司马煜没想到儿子亲眼目睹了他从虞漭车上下来的过程,他强忍内心的惶恐不安,佯装平静地对儿子解释道:“噢,爸爸从你张叔叔那里出来,路上正好遇到虞漭开车经过,他就顺路捎了爸爸一程。”
晨晨盯著父亲清澈温和的双眼,“噢”了一声而後点了点头,闪亮的双眸中满是对父亲的信任,单纯率真的他并没有想那麽多。
父子二人走进教学楼後,晨晨上三楼他自己的教室去自习,而司马煜去四楼他的办公室,准备第二节的数学课。
上午第三节是虞漭班上的数学课,虞漭的班级也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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