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虞漭笑吟吟地对司马道:“老师,该您了?好不容易和学生们共聚一堂,给个面子吧?”
司马推托不掉,只好无奈地端起这杯酒,正欲饮下,却被周潇拦住:“不行!这酒太烈!你喝不了……”
周潇话音还未落,虞漭就冷冷地道:“这位是谁呀?可别扫了我们师生的兴!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听他这样一说,那些跟班们气势汹汹地冲周潇吼叫开了,一个说:“你他妈算哪根葱啊?我们和老师乐和乐和!你他妈添什麽乱?”
另一个:“就是!别有眼不识泰山!知道我们虞哥是什麽背景吗?哪凉快哪呆著去!”
周潇也是有头有脸的精英熟男,现在被几个少年训得跟孙子似的,他脸上当然挂不住了,於是,他大声回敬道:“怎麽说话呢?你们爹妈就这麽教育你们的?有没有点教养?”
“你他妈说谁?”
“揍他!揍他!”
被激怒的少年们摩拳擦掌撸胳膊挽袖子要冲周潇上来!
这帮少年正值青春年少,身体发育都奇好,一个个身高体壮的,三十多岁天天坐办公室的白领周潇显然不是他们对手。
眼看著周潇要吃亏,司马煜急忙站起来,护住周潇的身体,对这帮如狼似虎的学生们道:“周先生话说得直了点,但无恶意,大家给我个面子,不要计较了……”
同时回过头,示意周潇道:“你不是要赶航班吗?快走吧,这个点儿堵车……”
周潇是有些放心不下司马煜,但看到司马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到他们毕竟是师生,想必这帮学生也不敢把天天教自己的老师怎麽样,再说自己还有重要公务在身,耽误不得,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冲司马煜点点头,狠狠瞪了这帮学生一眼,闪身离去。
他哪里知道,这一晚却是司马煜恶梦的开始!
周潇一走,扫清障碍的虞漭又换了副热情的笑脸,对司马老师道:“老师,外人走了清静,这回咱们师生坐下好好饮酒,”说著,做著手势道,“请!”
看著虞漭炯炯有神的眼睛,司马无奈地端起杯,放到嘴边啜饮了一口,只这一口,就呛得他立马咳嗽起来!脸胀得通红。
虞漭冲身後的跟班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端了饮料过来,给司马润喉,待司马咳嗽止住了之後,虞漭笑咪咪地凑在司马耳边轻声道:“老师,按咱们中国人的规矩,酒喝半杯,心意不诚啊!看学生我刚才都一饮而净了,老师你怎麽也得给点面子吧?”
他身後的跟班纷纷跟著起哄:“司马老师!全干了!”
“司马老师!干……”
酒吧里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司马煜是个脸皮薄的人,他只好再次端起那杯酒,强忍著胃中的翻滚,啜饮起来!
中途他几次被呛得难以下咽,咳嗽不止,但旁边马上有人奉上润喉的饮品,就这样,勉勉强强,司马煜总算把这杯烈性的响尾蛇全灌进了肚子里。
饮完这杯酒,司马煜只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人都在打晃……
5.无力反抗
司马煜酒量再不济,那杯“响尾蛇”劲头再大,也不至於一杯就把他撂倒,可现在司马煜这副德性,却象是酒过三旬体力不支的模样,莫说行走,站立都成问题了。
很显然,虞漭他们在饮料里做了手脚,其实刚才虞漭给手下使眼色时,手下就已经会意,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是轻车熟路。
他们给司马煜下的是一种叫“香魂草”的迷药,不会令人神智全失,但会令人短时间内全身筋骨麻木,无力动弹。
可这一切司马煜并不知情,他努力摇著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觉得一杯酒不会让自己醉倒。
他无论如何不敢想象,眼前这班学生会如此恶毒,在饮料里给他下药。
他哪里知道,学生这个称号对於这些如狼似虎的少年们来说已经不适用,他们家庭背景带给他们的嚣张气焰已经令他们丧失了学生应该具备的起码良知。
司马煜支撑著想站起来,但酒精加上迷药的双重作用令他双腿发软,刚一站起,就向旁边倾斜著倒去,正好倒在虞漭的怀里。
虞漭脸上挂著看似温柔实则阴毒的笑意,一边搀扶著司马,一边假装关切地问他:“司马老师,你好象醉了呀,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司马身上无力,但神志还是半清醒的,他含糊不清地对虞漭说:“不用……我自己……打车……走……”
说著,试图从虞漭怀里挣脱,但倒头来还是站立不稳再次倒进虞漭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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