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绿得像夏日里葱茏的茫茫原野,右眼黑得像向晚时落幕的幽幽穹苍。
单是瞧一眼,就让人落魄失神。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这话说得无缘无故,但是,以一个七岁孩子的心智,却能说出这如同承诺一般的话,也着实让季声感动不已。
更让季声庆幸的是,周弋俭独立又可靠,样样都能做,样样都做得好,从不需要他太过操心。
他未为人父,却体会到了为人父的骄傲。
在刚开始的那几年,他是真的拿周弋俭当自己的孩子来爱的。
哪怕在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后,季声也始终认为,他和周弋俭的父子关系是不会改变的,可现在,此时此刻,周弋俭却对他说:
“我可没你这样的父亲。”
被掰开腿了两个小时,季声忍着不哭,可听到这句话时,他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太伤心了。
他养了周弋俭十年,这十年来,他不曾委屈过他半分,到头来,却得到这样一句话,他简直伤透了心。
三十岁的男人,细腰肥臀,身上布满了青紫咬痕,本就勾得周弋俭心猿意马,此时又哭得梨花带雨,更看得他腿根巨物胀大一圈。
舔了舔下唇,周弋俭笑了,他真是爱死了季声为他哭的模样。
整个将人抱在身上,性器又插进了季声腿间,周弋俭揉捏着滑腻的臀肉,吻上季声的耳垂,又像是嫌吻不过瘾似的,嘴唇顺着耳尖一路往下,咬到了乳尖。
季声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含进嘴里嘬上几口,又好似那熟透了的两粒石榴,红红润润的,叫人看了便心生绮念。
“放开我!”季声哭得一抽一抽的,赌气道:“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往后一扯,季声疼得扬起头,周弋俭咬住他的下巴,留下了一个齿痕。
“别闹,”感受到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周弋俭又温柔了几分,他亲了亲季声嘴角的红痣,笑问:“又欠操了?”
“你滚!”季声气极了,哭吼出声:“我不要再见你!”
他撑着床面想离开,却瞬间就被搂了回去,周弋俭箍着他的腰,问:“不见我了?”
“不见!”
“好,”周弋俭笑意更深,“那我现在就操个够。”
季声满脸通红,如果不是碍着面子,他真想教训周弋俭几句,还没成年呢,张口闭口就操操操的,像什么样子!
正想着,周弋俭却用左手托起他的臀,还没等他缓过神,他就被重重摁下,性器直直地捅进前穴,胀得他窒息一瞬。
下一秒,周弋俭就跟打桩机似的抽动起来,磨得他的腿根火辣辣的,仿佛烧了起来。
右手被拉住,引向他们交合的地方,周弋俭还没有完全进去,他在他耳边微微喘气:“给我摸摸。”
“我...”季声去躲,挣扎道:“我不要...”
周弋俭也没勉强,反而低声笑了:“也行,那我全插进去了。”
“呜...”害怕地推身前的人,却被进得更深,季声慌了:“我摸...我摸...”
嫩白的手掌握住紫黑的阴茎,对比十分鲜明,周弋俭的眼蓦地红了,拉开季声的手,直接到底。
“啊”季声昂起头,哭出声:“你...”
“你?”周弋俭握着柔若无骨的手,接了话:“你天生就该是给我操的。”
季声被逼出了眼泪。
他知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他和周弋俭会分开。
可那一天还没到,他们却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父不父,子不子。”
第四章
中学时代,季声是安稳度过的,瞧着身边成双结对的男女,他也不甚羡慕。或许是他对爱情持着太过悲观的态度,他总是想,动心多么容易,可要负责,却何其之难。
至今他都记得,高二那年,班上有双情侣,夜里被教导处捉了。人人都在传,他们是在草丛里干那事。一传十,十传百,竟然传出了一个活色生香的性爱故事。
明明两人都已转学,可班上的男生却还在讨论那晚的细节,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亲眼目睹了似的。这时候,人群里往往会发出一阵会意的哄笑声。你要是不笑,倒还是你有问题了。
季声就不笑,不但不笑,他甚至还皱起了眉,他不懂这种恶俗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有一男生挑衅他:“对女人还不感兴趣,你多半是阳痿吧?”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他不明白意思,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他猜想,这应该是骂人的话。可他也不怕的,他回:“我看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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