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思念和欲/望一起重压在他身上,让他犹如困兽无处可逃的时候,他想的是,他要把时郁也囚在自己的意识牢笼里,他走不出来,时郁也别想走出来。
那时候他好像懂得了母亲的疯癫和狂热,明白了母亲死也要拉着厉远一起下地狱的心情。
他觉得自己也疯了,在无数个夜里,他潜在这片阴影里,肆无忌惮地意淫着别人的丈夫,他将时郁在这个屋子里肆意凌辱,将他的精/液抹遍时郁的全身,他折断时郁的骨头,让对方哪里也去不了,谁也不能见,只能够看着自己,向自己打开身体,承受自己,依附自己,哪里也逃不出去。
如今他也真的在这个屋子里,在这面墙上,干着他想的那个人。
万幸的是,这个人还爱他,比他所能够想象的,都还要更爱他。
厉逍突然皱紧眉,闷哼了一声。
时郁的屁股突然夹紧了,他身体抽搐着,紧紧地抱住厉逍,股股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射出来,溅到厉逍的小腹上,滴滴答答地再往下淌。
厉逍还没干他太久,甚至也还没有摸他,他竟然因为厉逍这样的话,就难受刺激地射/精了。
射/精之后,时郁浑身软成了水,他趴在厉逍身上,面色潮红,全身发红,耳朵根也都是红的,却张着红润润的眼睛,看着厉逍,说:“……好啊。”
又凑上来,柔软的嘴唇贴住厉逍,他小声地说:“你把我肏得射尿吧。”
厉逍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沉默一下,突然用力地咬了他的嘴唇,眼里发狠地说:“你自己说的。”
厉逍将他翻了个面,脸对着墙,塌下腰翘起屁股,被厉逍掐着腰从后面插进来,他进得又深又重,很快时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背,直往头顶上窜,只能发出一声声的破碎呻吟。
时郁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到后面已经没有力气了,高/潮的频繁堆积也让他陷入一种濒死的触电般的快感里,到后面厉逍抱着他,一碰他下面他就哆嗦,性/器颤颤地,可怜地吐出几滴透明似的精水。
厉逍仍埋在他身体里,仿佛被饿狠了,终于放出来的兽,凶恶地在他身体里驰骋进出,又是一个深顶,厉逍的龟/头碾过时郁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他看着时郁瞳孔微微张大,浑身抽搐地,然后两人都听到了清晰的水声,淡黄的液体从他射不出精了的阴/茎里流出来,淌到时郁的大腿,又沾到了厉逍的身上。
时郁脸上的神情突然空白,一时都呆住了。
话是时郁自己放出来的,但是震惊和羞臊也是真的,接下来时郁都是满面通红,目光呆滞,被厉逍抱着去洗澡,更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厉逍见他实在羞愧得厉害,倒也没有再坏心眼地捉弄他,帮他把身上的脏污清理干净,又把人包进浴巾里,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
然后也不把人放到床上去,反而方向一拐,把他带到了飘窗前,上面垫了足够的软垫和枕头,甚至还有毛毯,厉逍搂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荒唐太久,时间已经很晚,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雨滴砸到窗户上,蜿蜒出道道水痕。
从窗户看出去,因为被夜色和雨水所遮,外面一片迷蒙水雾,只看到楼下有路,路边隐约有灯光,但是再多的就看不清了。
时郁看着,隐隐觉得眼熟,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厉逍微信头像的场景吗?
他有些困惑,扭过头去看厉逍,厉逍捉着他的手指,亲他的脸,低声地说起:“之前失眠的时候,我经常会过来这边。”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时郁,这个人占着他的眼睛,占着他的心神,有时候还会让他幻听,以为门外有人,他去开门,却什么都没有。
他本来是因为失眠,睡不着,所以才到这边来,可是来到这边,更加睡不着,更加不静心。
“从前你来的时候,都会经过楼下这条路,我知道你来,有时会在窗边,等着你,看着你来。”
时郁先是一愣,然后心中又一动,他不知道厉逍曾经在这里,等过他,看过他。
厉逍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沉寂下去,说:“后面你不再来了,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在这里看,猜你下一秒是不是会出现。”
“有一次也是下雨,我站在窗边,想你是不是来了,人就在下面,只是因为雨太大,我才看不清你。”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安心起来,可以不再去想时郁已经结了婚,有了妻子和女儿,那些疯狂又偏激的念头也暂时偃旗息鼓,能让他安稳地在这里睡上片刻。
“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换成了头像,觉得看到它的时候,会心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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