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安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便再无停顿的直接走向安检口。周扬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他过了安检上了车,再无一次回过头。
......
周扬回归学校了,他那些狐朋狗友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上了战场侥幸死里逃生的‘伤员’一样,而他们就是那热泪盈眶的家属,顷刻就把他围成一团,七嘴八舌的关心他的下乡情况。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到‘你在那个村咋活的’这句话,周扬随时随地就脸色一沉,甩袖而去。
时云安走了宜州了,他就活活的郁闷了一周。本来从那个连路边扫大街都不一定乐意去的穷乡僻壤逃回来,且他爸妈现在对他态度非常之好,一切都向上发展,欣欣向荣的好景象周扬应该开心,应该狂欢,组织三天三夜聚会不停歇的。可他现在却只剩下郁闷和...莫名其妙的牵肠挂肚了。
他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时云安,想起他冷淡又漂亮的眼睛,平静温和的嗓音,有空闲了就一下子闪进他的脑袋里,赶都赶不走。他甚至想回去见时云安一面,上次那家伙赶车,什么都没说明白,周扬这心里就跟如鲠在喉似的。
他觉得自己简直都有病了,周扬郁闷的趴在桌子上面,气的直挠桌面。忽然有人从旁边拍了一把他的肩膀,还没等周扬转头就听到郭谌叙那贱兮兮的嗓音:“我说哥们儿,你趴这儿干啥呢?”
周扬冷冷的撵他走:“滚,别烦我。”
“艹!”郭谌叙闻言非但没滚,还一屁股坐他面前了,怒气横生的抱怨着:“周扬,你他妈是来大姨夫了还是去一趟农村就转性了?你这回来都几天了还天天拉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一百万,哥几个儿谁约你你都跟世界首富似的没时间!其实都他妈回去睡觉了!周扬,哥们儿,你到底怎么了,在那农村受什么刺激了?”
听到郭谌叙这一篇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以往周扬早跟他一唱一和的讲相声了,现在只觉得聒噪,心烦的挥挥手:“别磨叽了,我想事儿呢!”
“想事儿?”郭谌叙冷哼一声,嘲讽着:“怕是想哪家大姑娘呢吧?想你就去找啊!喂...你该不会是想哪个村姑呢吧?”
什么村姑,村小子罢了!周扬转头看着他,挑衅的问:“就算想能咋的?你有什么办法啊?”
跟他一顿废话,郭谌叙一愣,呐呐的问:“我靠...不是吧,你还真想村姑?有啥好想的啊!村里能有什么好货色?”
按照资质,应该比城里姑娘差远了啊!周扬不能自主的又想起了时云安,那白皙精致的脸颊,唇红齿白的五官......他又陷入到那种时而出神,时而微笑,一会儿郁闷一会儿烦躁的精神世界里去了。
郭谌叙:“......”
这幅模样给旁边的郭谌叙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想:这村里有哪路勾魂的妖精啊?看他哥们这样儿,就跟被下蛊了似的! 然而困扰周扬的还不止这些,郭谌叙这死东西天天在他耳边叨逼叨叨逼叨出去浪,周扬不胜其烦之下终于去以前常玩的地方参与聚会,居然发现他们支起了一张麻将桌!
周扬顿时就感觉有点扎心了,他沉着脸走过去,无知无觉的郭谌叙还兴奋的看着手里的牌指使周扬这个大爷:“哎,扬子,帮把烟灰缸拿来一下。”
话音刚落,他就被周扬怼一边去了,后者鸠占鹊巢占了他的地方竟然一本正经的看起了眼前的牌。在场除他以外的四人都目瞪狗呆,大眼看小眼了半晌,才不敢置信的问:“周扬,你啥时候学会打麻将了?”
“呵。”周扬嘲讽的轻笑一声,唇间的烟险些掉落:“在那破地儿呗。”
“我靠,我是听说过农村人都好打麻将打扑克儿,可你咋也跟着学呢?”
哥们儿是相当好奇了,问个不停,可周扬却没耐心一一回答他,直接皱眉:“废话真多,还玩不玩了?”
“玩、玩。”郭谌叙知道周扬现在或许暗恋着某个村姑,一提起来就心烦,忙冲着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哥们儿挤眉弄眼的示意他闭嘴,接过了话题:“让咱们欣赏一下扬哥牌技如何。”
结果周扬的牌技也并没有长进,在农村被一群老油条吊打不说,在这儿他这几个朋友虽然没那些老东西打的好,但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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