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拿着画笔轻轻绕着转圈，感受到一股阻力黄姿闭上眼用膝盖碰了碰坐在旁边的人说，“你力气小一点。”
“好。”
待画笔略微悬空时，谭清的声音冒了出来，“画仙，画仙，比赛我能进前三吗？是的话打个勾。”
画笔真的动了起来，凭借着感觉，画仙打了个叉，谭清失望的垂眸。
谭清家里有钱，这次不能被保送到南大照样能买进去，但是得知自己这次比赛没能进前三，她在黑暗中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悦。
轮流问了几个问题后，黄姿身体一僵，隐约听到教室里有细微的动静，仿佛周身一直有人在盯着她们。
就在这时候邱秋怪异的出声，“你是怎么死的？”
倏尔，黄姿只觉得有一股力超越了防线，画笔转的飞快，画仙生气了！
“哐当！”
教室门猛然关上的声音，携带一阵冷风，将窗玻璃震的作响。
谭清第一个撒手大声尖叫。
惊骇之余，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而上，顺着血管经脉传遍全身。
灯又一次点亮。
黄姿哽咽道，“之后，我们看见那副画上标了大大的“死”字。”
“而且，而且坐在我旁边的何棠根本没说话，我，我的腿碰到的肯定是画仙！”
可想而知，不仅召唤了画仙，它还在画板上画了谭清的无脸人像后，还用红色的颜料笔标着“死”字，恐惧直直逼近心脏的最深处，强行将她们拉进深渊。
“怎么办，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我再也不玩画仙了，呜呜呜...”黄姿的哭声凄惨可怜。
郁池欢看向师姐，师姐的表情很平淡，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黄姿哭的鼻子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服使得黑白格的大衣褶皱不堪。
枕鸢眼神一瞥：“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藏着掖着。”
黄姿霎时间一怔，慌乱的偏过头来。
郁池欢看了看时间，已经耽误了两个小时了，他也有些不耐烦，手掌不小心拍在方向盘，喇叭声滴滴作响，“不说就算了，怎么跟那个叫什么邱秋的一个德行。”
一听到邱秋的名字，黄姿回了神。下一个说不定死的是谁了，她咬咬牙，说：“那，那个画仙，我们认识，是，是之前初中的同学，她叫赵怜。”
贺嘉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画板上画着赵怜最喜欢的莲花。”
赵怜画的莲花栩栩如生，这幅画还得过一等奖。
郁池欢说：“赵怜她是怎么死的？”
黄姿目光闪躲，垂下脑袋，“赵怜，她是在学校跳楼自杀的。”
贺嘉珉倒抽一口气，跳楼自杀也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仿佛看到一幅画面，女生坠落的瞬间宛如血花绽放。
“我们四个初中在一个学校。初三的时候跟赵怜一班。赵怜人有些结巴，满脸的红痘痘，不仅如此，她身上总有一股很大的狐臭味儿。”
“可她偏偏被老师调到了谭清的旁边，两人做了同桌。那时候谭清天天上课都戴着口罩，为了惩罚赵怜...下课不让她出去上厕所，有一次...赵怜想拉肚子但是谭清不给让座 ，就，赵怜就拉到裤子里了。”
说着，黄姿似乎又想到了那个画面，皱起了鼻子，“教室里到处弥漫了臭味，谭清笑的声音很大，导致全班的同学都笑了起来。谭清的爸爸是咱们南城的大官，赵怜不敢惹她，回去换了条裤子没给老师说就搬到了教室后面。”
...
郁池欢问，“后来呢？”
黄姿的头低的更狠了，“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也没欺负她了，甚至都快不知道有赵怜这个人了。只是等到了下学期...赵怜脸上的痘痘没了，人也做了去狐臭的手术，身上也没了味道，再加上画画得了一等奖，整个人自信了许多。就连校草也跑到我们班要了她的QQ号。”
“一下课就有人给赵怜递情书...谭清，她和校草谈过一阵子，就是因为赵怜才分了手。可能是嫉妒心作祟，我们完全没想到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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