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小手帕和小乞丐道别完后,我吸吸鼻子,对着云易风道:“好了,麻烦你
送我回医院吧,昨天忘记请假,估计佬院长是要把我给灭了。”
云易风眼晴微眯:“我说过要放你吗?”
闻言,我的心突突了一下:“可是,易歌已经走了,你还关着我于嘛?”
云易风的眼晴,深不见底:“你坐了我的脸两次,又用铁锤砸了我一次,你认为,我可能就这么放你走吗?”
我慌了:“虽然我坐了你的脸两次,又用铁锤砸了你一次,但都不是故意的
啊!再说,我不仅救了小乞丐,还帮你们兄弟俩和好,难道就不能恩怨相抵吗?”
云易风那轮廓深邃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变得非常讨打。
因为,他不紧不忙她说了句话:“不能。”
我开始“咯吱咯吱”地磨着牙齿:“你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关我的!”
云易风蜜色的肌肤上,有类似丝绸的光,一闪而过,在他那勾起的嘴角处徘徊:“不错,就像你说的,我确实已经不太在乎你‘不慎’做的那些事qíng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关住我?”我斜着眼晴,瞪着他。
“因为,”云易风慢慢地向着我走来,那皮鞋在机场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震得我的皮肤一跳一跳的:“你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就因为这个?”我差点真的跳了起来。
“没错,就因为这个。”他微笑道:“反正没事,我也想看看,和你在一起,还能出什么事。”
有一句话,很好地形容了云易风此刻的行为。
吃撑了。
没错,这人根本就是吃撑了。
居然把我当玩具?
我是不会陪他玩这无聊的游戏的,所以,我深吸口气,转身……拔腿就跑。
可惜,我那两条小短腿,哪里敌得过他的无敌长腿呢?
我的意思是,我才跑出两步,后衣领就被人给揪住了。
我拼命地挣扎,抓,咬,踢,踹。
什么方法都使尽了,却还是没伤到他分毫。
我开始不顾形象地抱着机场的大柱子,死都不松手。
但是,云易风够狠,他居然把我的手指给一根根地掰了下来,拖着我继续地滑行。
没关系,反正柱子多,看见第二根,我再抱。
然后,云易风又像先前一样,把我的手指给一根根地掰下来。
于是乎,我抱柱子,他掰手指,成为了机场中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眼见着就要出机场了,我没奈何,只能抛弃面子,大叫道:“救命啊,黑社会qiáng抢民女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这样的惨案发生,还有没有天理啊!”
吼完之后,一群人围了上来。
我心甚喜。
谁知……
一个女人问道:“这两个人是在gān嘛呢?”
一个男人说道:“看样子,何乎是一种行为艺术。”
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翘着兰花指道:“我最讨厌学艺术的,一点内涵都没有。”
说完,那些人便一哄而散。
我那个泪奔啊,恨不得拿着脑袋去撞柱子。
云易风像提小jī一样把我给提到机场外,像甩麻袋一样把我给甩到车上,然后,让司机开车,就这么把我给绑架了。
车厢内的空气是沉闷的。
车厢内的云易风是气定神闲的。
车厢内的我是悲愤莫名的。
虽然在昨天,我尚想着能够免费在他家吃住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qíng。
但是,度过那被囚禁的一天,我才知道自由是多么可贵。
我实在是闹不清楚,为什么云易风要关住我。
难道他就不怕我再一次用屁股坐他的脸了?
没记xing的家伙。
我看着窗外那些自由的景色,心中,是无限的渴望。
自由,和美男同样珍贵的自由。
我要不顾一切地抓住它。
于是乎,我憋住气,气沉丹田,放开肝门,希望能用我那媲美生化武器的小闷屁来提醒云易风,把我留在身边是一种多么不智的行为。
但是,这屁真是个怪东西。
平时不想让它来的时候吧,它硬要来,现在想让它来了,它却死都放不出来。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云易风斜斜瞥我一眼。
为什么这么红?
当然是憋屁憋红的。
从机场到云易风家,我努力得额上青筋直冒,可屁还是不见踪迹。
最后,我只能默默垂泪,任由云易风像提猫的脖子一般,提着我的脖子走进了他家。
但是,门一打开,我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童遥。
真的是童遥同学!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yīn沉的严肃。
而看见我后,他神qíng稍霁。
我第一个感觉是,童遥生气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少看见他生气。
但随即,他脸上神色一变,又露出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慢慢地向着我走来,但嘴中的话,却是对着云易风说道:“云哥,不知你手上这家伙怎么把你给得罪了,但请看在秦叔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边说,他边不着痕迹地抓住我的手,将我往他的方向拖。
云易风眼帘一动,适时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也就是说,我变成了拔河运动中,那可怜可悲可歌可泣的绳子。
实在是悲剧啊。
接着,两人开始对视,电流“吱吱吱吱”地在空气中流窜。
高手对决,两股qiáng大的内力开始在我身体中游移。
一股是云易风的内敛深沉。
一股是童遥的高深散漫。
我的冷汗,涔涔而下。
这要是他们一气之下,拿着我一扯,那不是要生生地把我给扯成两半吗?
还好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制住了他们:“放手。”
接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伯衔着烟斗走下楼来。
“秦叔?”云易风的眼晴沉了沉。
“秦叔。”童遥嘴角言了丝笑意。
秦叔点点头,算是对他们的回应。
说实话,这个秦叔一看就是标准的黑社会的长辈级人物,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质。
他用手中的烟斗指指童遥,对着云易风道:“童遥的爸爸,是我好朋友。”
接着,他再用手中的烟斗指指我,道:“而这个女人,是童遥的朋友,所以,
易风,不管这女人怎么得罪你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她一马吧。”
云易风的下颚不着痕迹地紧了紧,随后,他放开了抓住我的手,道:“既然秦
叔都开口了,我怎么能不听呢。”
等他一放手,童遥马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
我被他挡着,看不见前面的qíng况。
而直到这时,我才忽然发觉……童遥同学的屁股也是很有弹xing的啊!
以前都没注意到,刚才被他一拉,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的屁股上,整个人居然被弹出了一厘米。
我的母láng爪子,开始发痒了。
要不要趁着童遥不注意,掐一下呢?
65樱桃与香蕉
但细想了想,还是忍着痒意把手给伸了回来。
不敢啊。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这唯一的救星给得罪了,他拍拍屁股走人,不再管我,那可怎么得了呢?
所以,我只能乖乖地躲在童遥同学身后,看着他那翘屁股,泪水和口水滴答答的。
童遥的表qíng我看不见,只听见他的笑声:“秦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来陪您老钓鱼。”
秦叔慡朗地笑了,声如洪钟,震得人皮肤发麻:“你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
的,那猴屁股,能坐几分钟?还是叫你爸来陪我钓鱼是正经。”
“一定,一定。”童遥说完,就拉着我走出了别墅。
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再看见云易风的表qíng。
不过,想也想得出,好看不到哪里去。
童遥快速将我塞进他的车里,接着,一路疾驰回我家。
一整夜没回家,看着屋子里的摆设,还是挺想念的。
“别客气,当自己家,随便坐。”我招呼童遥。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屋子本身就是他送的。
说完,我拉开冰箱,想找点东西来吃吃。
在机场被拖行了这么长一段路,消耗的卡路里比做爱还多。
谁知冰箱门刚被我拉开,童遥随即就把它给拍上了。
“你gān嘛?”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一向散漫的童遥此刻却没有了以往的样子,他的一双眼晴,牢牢地盯着我。
像是一片大海,深沉得让我意外。
“你有没有受伤?”他问。
“你看我像受过伤的样子吗?”我摊开双手双脚给他看,接着,再一拳捶向他的胸口,道:“你也太低估我了,我寒食色看上去像是吃亏的人吗?”
不错,不错,童遥的胸肌还是有的。
弹xing和他的小屁屁有一拼。
“你是不是女人啊?居然使这么大的力气。”童遥揉着被我捶打的地方,道:“温柔点,不然是嫁不出去的。”
我低头,瞅瞅自已胸前的东南丘陵,很确定地点头:“检查了一下,我是真的女人。”
童遥斜靠在冰箱边,又恢复了痞子的模样,拿着一双略带慵懒的眼晴看着我:“谁知道你往里面塞了些什么?”
“那我还怀疑你往自己裤裆里塞了袜子呢。”我不服气。
童遥笑了,眼中有一种坏,是种很讨女人喜欢的坏。
他忽然往我的chuáng上望去,道:“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眼晴的方向望去,暗道一声糟糕。
不得了,糗大了。
昨天早上起来晚了,chuáng上没来得及收拾。
小内内,小胸罩,还有xing感型睡衣,全都杂乱地堆在上面。
很有一种yín靡的气息。
虽然我寒食色的脸皮是天下第一厚,但是,身体内还是不幸地保留了一点点小女人的娇羞,时不时会发作。
而现在,就是我发作的时候了。
于是,我连忙奔过去,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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