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言婚_叶落无心【完结】(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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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眉,丝毫不以为意。“没有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你可以慢慢了解。”

  一辈子?听起来真的很长,偏头仔细瞧着身边的男人,一想到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看着他一点点老去,说不清有种什么样的qíng绪。

  “怎么这么看我?”他问。

  “我在想,你老了的时候,会不会不帅了。”

  景漠宇腾出一只握方向盘的手捏捏我的脸,“你除了喜欢我长得帅,还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有深度,我仔细想了很久,确实想不出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好像很多,又好像什么都不重要,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把问题丢了回去,期待着他细数我的优点。

  “我喜欢,搂着你睡觉……”

  “……”

  华盛顿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花,他的车也在我不经意间转了方向,拐进市区,停在一家很别致的中餐厅门口。

  他对我说:“我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一定饿了。这家店的ròu做的不错,你尝尝。”

  不尝不知道,这家店的ròu做的真的很美味,香而不腻。

  不顾形象地把满桌的美食风卷残云之后,胃被填满了,思路也通畅了,我终于想通了刚刚没想通的问题,我喜欢他,因为他能满足我的各种yù~望,除了色~yù,还有,我的食yù……

  ……

  又是dòng房花烛之夜,又是相同陈设的房间,又是玫瑰花瓣娇艳yù滴,旖旎的灯火微微dàng漾,一切仿佛又是一个轮回,一个重新的开始。

  这一次,我的新婚老公显然深刻体会到了chūn宵一刻值千金的真谛,早早宽衣解带,沐浴更衣,拉着我上~chuáng。

  薄被之下,微凉的手指又落在我领口的衣扣处,我掀开微颌的眼,只见他闪亮的黑眸瞄向我的胸口。在一起这么久,我岂会看不出他眼中的内涵,拍掉他的手。“怎么?这才几天就忍不了了?”

  他眉峰轻扬,翻身便压上来,噙着笑意的嘴角靠了过来。我正要躲避,早有预谋的他一手扶着我的后脑,一手揽住我的腰,势在必得地吻了下来……

  好久没有这么深切的吻了,唇齿相接时,他的舌尖穿越障碍深入,温存中带着挑~逗着,qiáng硬的索~求中还透着克制的怜惜,勾起宴会上还残留着火星的gān柴烈火,让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轰然倒塌,软软跌进他qiáng势的身躯,享受着他带给我的迷幻般的醉意。

  身上睡衣被他轻巧地剥开,浅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敏~感的耳唇,颈窝……他的气息很沉,也很平缓,落在我肌肤上,如烈火燎原般热辣。一路的热辣顺着敞开的衣衫下行,直至俘获了我胸前熟透的果实,舌尖和牙齿时轻时重磨蹭着上面无数敏感的神经……

  “嗯……嗯……”伴随着一声声难耐的□,我的手指埋入他的湿发,岑寂多日的身体如被倏然点燃焰火,热cháo瞬间迸发,只求在他身下马上升空,绽放。

  于是我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明知道这种非常时期不能用传统的方式去宣泄身体的yù~望,我还是渴求他的体温……

  他拉住我落在他衣带上的手,笑着探向我早已一片火热cháo~湿的双~腿之间,整根食指顺利滑了进去。神经早已敏感的神经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碰触,我战栗着,渴望着他继续深入,可他却抽出手,将环着透明光泽的食指送到我眼前。

  充满嘲弄的调笑在他口中发出。“怎么?这才几天,就忍不了了?”

  “你!”

  我咬咬牙,横下心,翻身压在他身上,朝着他唇狠狠吻了下去。然后模仿着他刚刚的举动,从头到尾再演绎一遍。

  报复这种事,从来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场ròu~搏之后,谁又能真正做到全身而退?!所以,dòng房花烛夜,我们折腾来折腾去,终究闹了个两败俱伤,双双器械投降……

  ……

  冬去,chūn来,合欢花抽出嫩绿的新叶。

  季节的更迭,恰如生命的荣枯,都是自然的循环。

  经过三个月的安心静养,我腹中的孩子一天天健康长大,虽然折磨得我寝室难安,可每每一片安静时,我感受到他健康的心跳,那么清晰,那么安稳,我都会感觉到别无所求的满足。

  然而,爸爸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医生除了用qiáng效的止痛药为他减缓剧痛,别无他法。

  我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病qíng了解多少,但他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很充实。他很少呆在家里养病,有时喜欢去红土山转转,嘱咐负责人要注意人身安全;有时去景天大厦看看,听景漠宇向他汇报新能源项目的进展;闲来无事还会给老朋友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他的孙子长得多健康。有时,他也喜欢陪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不厌其烦问着他的宝贝孙子:“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爷爷可急着给你摆满月酒,收点礼份子呢!”

  我笑着说:“为什么要等满月?现在宝宝三个多月了,医生说胎儿很稳定,我们也可以摆个酒席庆祝一下,叫叔叔伯伯们都来热闹一下。”

  爸爸双眼一亮,说了声:“对呀!”,说完,他迫不及待去打电话给所有的朋友。

  喜宴上,爸爸见到了许多很久不见的老朋友,难得一见的高兴,跟一群曾同生共死的兄弟们频频举杯,大有一醉方休的意思。医生千叮万嘱让他切记饮酒,我本想劝阻他,景漠宇拦住我,“让他喝吧,他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轻轻抚着微胀的小腹,坐了回去。人从生命初始便注定了会有终结,短暂的几十年经历了红尘的悲喜爱恨,追求的从不是生命的无止无尽,而是心中的一份满足。爸爸这一生还能经历几次这样的心满意足,这样的开怀畅饮,我又何必扫了他的兴致。

  可爸爸的身体毕竟不行了,才喝了几杯,他就有点撑不住了,把景漠宇叫过去帮他助阵。后来,景漠宇也有些醉了,醉得眼神飘忽不定,不时落在我休息的位置,嘴角边展露一丝笑意。再后来,那些年过半百的男人醉得一塌糊涂,抱在一起又谈起四十年前的风起云涌,感伤时光的蹉跎,爸爸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感慨。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身体也有些倦意,于是扶着沙发扶手起身,让身边的特护陪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刚刚转过走廊,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猜到是景漠宇跟上来,正yù回头,一双火热的手拥住我的腰,将我拉入温暖的胸膛中。

  “你要去哪?”他独有的悠远气息传来,参杂着淡淡的酒气。

  “我看你们一时半会儿散不了,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累了?”

  我摇头,“这里有点吵。”

  “哦……”微醺的气息靠近我耳后,一片灼热轻拂,我下意识向旁边的安全通道口闪躲,他却趁势将我带了过去,拉着我站到背光的角落。温润的唇轻轻落在我的唇边……

  “不,不行……”我惊慌地看看周围的环境,寻找摄像头的踪影。

  他附耳过来,低沉的声音落在我耳畔,化作阵阵热làng般的轰鸣。“医生说过了三个月了,可以做了……”

  就算可以,但也不能在这里,太□了。更何况这里一定会有摄像头,还不知道有几个。我想要挣扎,他却抱得更紧,手贴合着我的衣服探到我的腰际。“你在找什么?怕谁看见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景漠宇这个人一般时候xing格都是温和沉静的,偏偏在某方面特别qiáng硬霸道,越说不行,他越来劲儿,尤其他酒后乱xing的时候,真的什么事都gān得出来。

  “你想要我,不如……”我双臂环着他的肩膀,娇憨地贴近他,“我们回公寓吧,不用担心被人打扰,你想怎么样都行……”为了加qiáng效果,我半仰着头望着他,让他可以看见我眼底暧昧的引诱……

  幽暗的光线下,我与他对望着彼此,他的黑眸毫不掩饰qiáng烈的占有yù,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他的眼中并未看到急切到无法克制的□,甚至没有蒙蔽理智般的醉意。

  我正纳闷,对面的楼梯边一个黑影闪来,速度极快地扑向我面前的景漠宇,我一惊,本能地大喊:“啊,有人!”

  我的喊声还没落,一群人影更突然地出现,将刚才袭过来的黑影截住,捂住他的嘴,扭打着捉住,拖走。这一切都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发生,可我看得清清楚楚,景漠宇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怎么样都行?”

  “呃?”我还没从惊吓中回神,僵硬着指着他身后,“你刚刚没看见么?有人……”

  空气中弥漫过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我很熟悉,我深深吸气,终于想起来——是消毒水的味道,我猛然想起刚刚那个闪过的身形,高大,清瘦,像极了……

  “他?!”这个猜测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口气也有些急切:“刚才那个人,是文哲磊?他醒了?!”

  景漠宇静静看着我,嘴角的笑意隐隐消失。

  脑中一瞬间的清明,我恍然大悟,难怪他的眼中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yù,却没有克制不了的□。景漠宇一定是看见了文哲磊,或许他以为我也看见了,离席是为了和他来这里“私会”,想到这个可能,我的背上沁出冷汗。

  他摸了摸我发抖的肩,声音轻得有些飘忽。“你在害怕?怕我杀了他,是吗?”

  “你要把他怎么样?”

  景漠宇冷冷瞥我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径自走向大厅的方向。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不管他做过什么,他始终救过我的命……”

  景漠宇的脚步顿住,我继续说:“他是个好人,他恨你和爸爸,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qíng。我知道,你一直以为他欺骗了我的感qíng,以为我跟你离婚,是因为爱上了他。其实,是我骗了你,我和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感激他,但从未爱过他……”

  他沉默了一下,转头朝我微笑,笑得特别迷人,“如果我想要他的命,两年前他已经死在医院了,他不会活到今天。”

  我也笑了,追上去搂住他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不会,你是信基督教的嘛,杀人是要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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