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敌_艾米【完结】(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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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们都想你呀?”

  “就是他们。”

  “他们是谁呀?”

  “就是我的奶奶活(和)太奶奶,活中国奶奶,活中国爷爷,活蛮多的人。”

  老妈建议说:“哎呀,这么多人都想你,那怎么办呢?把你送到加拿大去好不好?你天天跟奶奶和太奶奶在一起,她们就不会想你了。”

  huáng米很严肃地回答:“那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呢?”

  “爸爸活妈妈,活爷爷,活妹妹,活steven要想我的。”

  “那就不去加拿大,就留在这里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那不行的。”

  “那怎么又不行呢?”

  “我中国爷爷,活中国奶奶,要想我的。”

  老爸说:“那就把你送到中国去好不好?中国爷爷活中国奶奶家里有好大一个冰箱,里面装的都是冰激凌,随便你吃,吃了肚肚疼也不要紧,爷爷奶奶送你上医院开刀。”

  “那不行的。”

  “怎么又不行呢?”老爸还以为儿子是怕开刀呢。

  “那我的加拿大奶奶,活加拿大太奶奶,要想我的。”

  就这么车轮子一样转了好多趟,老妈问:“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你呢?”

  “我是他们的小宝贝撒。”

  老妈说:“哦,南瓜不结(难怪不得),南瓜不结。huáng米米是大家的小宝贝啊?难怪个个都要想呢。那这样好不好?我们把你砍成三段,这里一砍(腰上),这里一砍(屁股下),就分成三段了,加拿大的奶奶太奶奶一段,爸爸妈妈爷爷一段,中国的爷爷奶奶一段,好不好?”

  儿子还是那句话:“那不行的!”

  “为什么?”

  老爸老妈都以为儿子会从生物学的角度说“把我分三段,我就死了”之类的话,但他cao的是完全不同的心:“哪过(个)要臭屁屁呢?”

  “哈哈哈哈。”老妈开心了,踊跃报名,“我要,我要,我最喜欢儿子的臭屁屁了!”老妈说着,就要啃儿子的屁股。

  儿子捂住屁股到处躲,嘴里大声叫着:“有毒!屁屁有毒啊!”

  “谁说我儿子的屁屁有毒?”

  “奶奶说的。”

  “我儿子的屁屁这么香这么好吃,怎么会有毒呢?”

  儿子指着小鸟鸟说:“屁屁尖尖有毒,你啃妹妹屁屁。”

  老爸老妈都愣了,这小子什么时候把中学的生理卫生课给提前学了?家里人知道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对这些很敏感,平时都很注意,从来没当他面给妹妹把过尿,或者换过尿布,他是怎么知道妹妹的屁股没“尖尖”的?

  后来跟奶奶打电话的时候,问起这事。奶奶说:“我怎么会说宝宝的屁屁有毒呢?”

  “那他在哪里听来的?”

  奶奶非常相信孙子的人品:“如果他说从奶奶这里听去的,那肯定是从我这里听去的,可能是我在说别的事,他听错了吧。”

  最后奶奶找到了原因:奶奶做饭的时候,如果做整只的jī鸭,会把jī鸭屁股上的那个尖尖部位切下扔掉,因为网上、报纸上都说了,那个地方聚集了jī鸭体内的毒素,吃不得。这事大概被huáng米这个包打听看见了,打破沙锅问到底后,所以记住了“屁屁尖尖是有毒的”。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妹妹没有“屁屁尖尖”的,到现在还个“无头案”。

  香美,臭美

  “小香美”当然是我们的艾颜妹妹了,本来是叫她“小臭美”的,但最近一段时间,她突然追求起尊严来,一听到有人说她“臭美”,就不依不饶跟人吵。

  太奶奶是个不信邪的人,故意摸摸老虎的屁股:“妹妹,你又在臭美呀?”

  如果是以前,妹妹会笑眯眯地回答“细”,但现在不同了,一听到“臭”字就发毛:“不糗(不臭)!”

  太奶奶继续逗:“就臭!”

  “不糗!”

  “就臭!”

  “不糗———!”妹妹一声大喊,拖得老长,小脸都挣红了。

  太奶奶把脸一“马”(拉长),吓唬她:“嗨,你屁大(很小)个人儿,还敢跟太奶奶吵架?我告诉你妈妈,叫她打你的小屁屁!”

  老妈从来没打过妹妹的小屁股,但妹妹看到太奶奶的脸“马”了下来,就不敢吵了,只无限委屈地瘪起小嘴,眼泪也适时地涌进眼眶。

  奶奶赶快出来主持公道:“太奶奶,你莫说我们妹妹臭撒,我们妹妹哪里臭呢?每天都洗澡洗头换衣服,每次撒尿了都擦屁屁,每次拉屎了都洗屁屁,怎么会臭?不信你可以闻闻。”

  太奶奶说:“哦,真的呀?那妹妹快过来让太奶奶闻一下,如果不臭,太奶奶给你平反。”

  我们太奶奶从来不说“如果我搞错了,那我作检讨”,只居高临下恩威并重地说“我给你平反”,既纠正了错误,也保住了面子。

  太奶奶经常用“平反”这个词,所以妹妹知道“平反”什么意思,马上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跟前去让太奶奶给她平反。

  太奶奶先闻闻妹妹的头,说:“嗯,脑脑不臭。”

  又闻闻妹妹的脖子,说:“嗯,颈颈不臭。”

  太奶奶在妹妹脖子那里拱,妹妹已经痒得想笑了,但刚跟太奶奶“吵”过架,不好意思笑,忍住。

  如果够得着,太奶奶会在妹妹肚肚上拱两下:“嗯,肚肚也不臭。”

  妹妹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格格格格,好痒啊!”

  太奶奶把妹妹逗笑了,就大功告成地宣布:“好了,太奶奶闻过了,妹妹不臭,给妹妹平反了!”

  妹妹还意犹未尽,趴在太奶奶膝盖上,把小屁股撅起来:“闻!”

  太奶奶的鼻子够不到妹妹屁股那里,就作深呼吸状,还是带响的,表示闻过了,然后用手在妹妹的肥屁股上拍两拍,宣告:“好了,屁屁也闻过了,都不臭,彻底平反了!”

  妹妹开心了,觉得平反这事挺好玩的,于是跑到各级领导那里去:

  “妈妈,闻!”

  “爸爸,闻!”

  “爷爷,闻!”

  “哥哥,闻!”

  几个大人都很配合地闻了,只有哥哥不买账,坚决不闻。

  那时huáng米哥哥虽然还不到四岁,但一直都当自己是另一代人,跟妹妹之间有代沟,看妹妹时,脸上一贯是“哼,小屁孩,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的表qíng,现在看到妹妹又在搞这么低俗的把戏,十分鄙夷,懒得搭理。

  妹妹是很崇拜哥哥的,有点像小粉丝看“四大天王”的样子,怯怯地,但很坚决地要求哥哥“闻”。

  哥哥总是不理,脸转来转去地躲避,实在躲不掉了,就大声告状:“妈妈,你看妹妹哟!”

  老妈便出来维和:“妹妹,哥哥他不想闻,就不要他闻了吧。”

  妹妹很固执:“要!”

  “但是哥哥他不愿意闻,怎么办呢?”

  “要!”

  老妈又劝说哥哥:“哥哥,你就闻一下妹妹嘛,闻一下,说个‘不臭’就行了。”

  哥哥也是个固执的人:“我不想闻么!”

  于是老爸出来打圆场:“妹妹,我们去涂指甲吧!好久没涂了哦,指甲上的红红都掉光了吧?”

  一句话提醒了妹妹,这可是妹妹非常喜欢的事qíng,跟老妈学来的。妹妹也很崇拜老妈,像青chūn少女崇拜流行时尚大拿一样虔诚。

  老妈到了夏天,就爱穿露脚趾的鞋,因为老妈的脚很漂亮,瘦瘦的,但不是瘦骨嶙峋,造型好,细皮嫩ròu的,十分养眼。老妈的脚趾尤其漂亮,一个个端庄秀丽,玲珑剔透,真是美不胜收。

  老妈的脚好看,在咱们家是出了名的。太奶奶她们每次看到八卦杂志上那些女明星,都要发表一点议论:“光看脸呢,还行,但你要是看看她们那双脚呀,简直吓死你!一双好大脚,像两条船一样!还这么大的骨节,这个还是个拐子脚。嗯,这上面没有一个人的脚有我们妈妈的脚好看。”

  老妈的口号就是“哪里美就该把哪里露出来”,所以老爸从来不敢说老妈屁屁美,只qiáng调老妈脚美。老妈也知道自己脚好看,所以只要气候允许,就要穿露脚趾的鞋,不想让一碗ròu埋在饭底下吃了。

  但老妈懒得上指甲店去做趾甲,嫌人家脏,怕感染了,以前都是自己涂点指甲油,后来因为怀孕,自己够不着,就把老爸培养成了她的私人指甲师傅。由于美国做指甲的大多是越南人,所以每次老妈要涂指甲了,就吆喝一声:“越南人,快来给妈妈涂脚趾甲啊!”

  老妈一喊,妹妹第一个响应,颠颠地跑来,坐在自己那五寸高的小凳子上,把两条胖腿往前一伸:“越南银,急甲(指甲)!”

  “越南人”一看,差点笑晕:那么矮的小凳子,两只小脚又放在地上,叫“越南人”怎么个涂法呀?

  于是“越南人”说:“妹妹呀,你坐这么矮,爸爸人高马大的,怎么给你涂指甲呢?难道在地上挖个dòng,爸爸站dòng里给你涂?”

  这么长一串话,不知道妹妹听懂了几句,但“挖dòng”是肯定听懂了的,很开心地嚷道:“挖dòng!挖dòng!”

  老妈笑晕了:“你看这个爸爸哟,你就把妹妹抱到沙发上来坐不就行了?偏要在那里耍嘴皮子,扯到什么挖dòng上去。这下好了,我们妹妹不管你讽的什么刺,幽的什么默,就叫你挖dòng,看你怎么办。”

  老爸狡辩:“不是还要先做足疗吗?怎么能把妹妹抱沙发上去坐呢?”

  老妈立即命令道:“那还罗嗦什么?赶快给我们上足疗!”

  老爸在足疗器里装上温热的水,端到两位女主顾跟前来,cha上电源,足疗器里的水就汩汩地翻腾起来,上面还有两个橡胶饼子一样的东西,饼子上有很多小突起,可以抖动,可以转动,也可以揉动,是按摩用的。

  妹妹不敢把脚踩在饼子上,因为她踩过一次,太痒了,笑得尿都出来了,所以她再不踩了,只叫老妈踩上面,她把脚踩在老妈脚上,谓之“间接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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