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占多少份额?”纪夫人一语道出莫市长内心最本真的想法。
莫市长有些惊讶地看着从他进来到现在刚说一句话的纪夫人,他没想到这位沉默寡言的夫人会一下子看出他最深的想法,“纪夫人厉害,既然二位夫人都这么直慡,我也就不再多言。三成。”
“莫市长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既然莫市长这么了解我们,那莫市长可知我们为什么都跑到这浦泱市莱吗?”夜夫人不咸不淡地问,见莫市长默不作声,夜夫人继续说道,“这次沛安当局政府可有及时的组织人员救助吗?我说的救助包括全部受灾区的遇难者。”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莫市长忽然觉得有种qiáng大的压迫感,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手心也无端冒出了汗。
“最大努力?你可知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来,我的儿子和儿媳都会在这次地震中丧生,三天,三天内莫市长可曾派人到过西北部的中下平民居住区进行救援?!”夜夫人站起身来,走近莫市长,居高临下地说,“这样的政府完全没有信誉可言,我们更不会信任这样的政府。”
“那,那招商的事……”莫市长的声音低下去了几分,他没想到纪夜两家的继承人都在浦泱市,而且还在浦泱市遇难,想到此,本来自信满满的莫市长也没来底气。
“这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等我夜氏总裁康复了再做打算吧。莫市长请回。”夜夫人下了逐客令。
莫市长知道此时多说无意,只好行了礼退出了房间。
见莫市长离开,纪凌烟才推门进来:“夜妈妈,妈妈,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见夜夫人和自己的母亲都不作声,纪凌烟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在浦泱市建立分公司。但这里的公司不单单是经济贸易,我还要经济渗透,最后控制沛安的当局政府。”
夜夫人和纪夫人都没想到纪凌烟会说出这番话,都有些吃惊地注视着纪凌烟,示意他说下去。
“经历了很多事qíng,我知道还有很多的人吃不饱穿不暖,整日为吃饭而到处奔波劳碌,受人剥削。看多了,也就想的多了,我想尽己所能,为那些处在社会地层的人做些什么。沛安当局腐败不堪,正是要改朝换代的时机,我们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纪凌烟的话没有完全说透,眼前的两位长辈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件事qíng关系重大,我们回家再做商讨吧。”纪夫人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夜夫人应和道,“对了,小烟来找我们有什么事qíng吗?”
“哦,对了,我想去看看闵qiáng。”纪凌烟这次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最初目的。
夜夫人忽然意味不明地一笑,“好啊,我带你去。”
纪凌烟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问,一路跟着夜夫人来到了闵qiáng的暂住的地方。简陋的帐篷里,一眼就可以看到全部,纪凌烟跟着夜夫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姚馨训斥的声音。纪凌烟觉得今天自己怎么这么寸,老赶上怕门fèng偷听的好时机。想归想,纪凌烟还是认真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是不是男人啊?遇到打击就这么一蹶不振,整天抱着这破熊发呆。我知道是这熊你才得以生还,可你不能终日陷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你还活着,还有很多大事等着你去做。”姚馨急切的声音中透着关心。
“你懂什么?你又没有失去家人,你们这些富人站着说话不腰痛,这世上的富人没有能懂我们这些穷人的感受。”闵qiáng的声音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姚馨似乎被气的不轻,转身跑出了闵qiáng的帐篷,刚出门就撞上了纪凌烟,姚馨眼圈有些泛红,什么也没说就跑掉了。
夜夫人不放心姚馨跟了过去,而纪凌烟则进了闵qiáng的帐中。
“闵qiáng,打起jīng神来,日子还要过下去呢!我想伯母和你可爱的妹妹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你好好的活着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她们,替她们好好地活下去。”见闵qiáng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纪凌烟坐在闵qiáng的身边,“夜涵也差点儿离开我,我能了解那种痛失亲人的感觉。天灾难测,我们只有尽力而为,闵qiáng跟我们走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只当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恨,我恨沛安国的政府,如果他们来救援,也许我妈和妹妹还有生还的希望。”闵qiáng的语气变得很重,臂膀也把熊勒得很紧。
闵qiáng充满恨意的话让纪凌烟看到了一丝希望,最起码闵qiáng不再像行尸走ròu一般没有生气,哪怕这生气源于恨。
“我们已经安葬了令堂和令妹,明日同我们回粼伊诺斯吧,以后我们还有回来的时候。这样的政府是时候该取而代之了。”纪凌烟肯定的说。
闵qiáng看着纪凌烟坚定的目光,忽然留下了眼泪,压抑了许久的感qíng终于在这一刻被释放出来。
七十四、回家最好,调皮儿子
回到粼伊诺斯的泊乾市,纪凌烟感到无比的兴奋,就连这里的空气也觉得比别处的好闻。依旧是蓝蓝的天,空气中混杂着糙香和海的味道。果然哪里都不如故乡好啊!纪凌烟感叹道。
夜家的专用直升飞机直接降落在纪氏名下的医院楼顶上,看着夜涵被担架抬下飞机,纪凌烟说不出的变扭。
“那个,小烟,跟你说个事qíng。”姚馨拉住了纪凌烟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纪凌烟有些意外地看着姚馨,“什么事qíng馨姐姐直说就好了,怎么这么客气。”
“那个,我想闵qiáng到了这里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你还要照顾涵。我是想让闵qiáng到我那里去。”姚馨的脸微红,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纪凌烟完全没有注意到姚馨的变化,嫣然一笑,“就这个事qíng啊,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让闵qiáng住你那里呢,现在正好。我确实有些顾不过来闵qiáng那边,他现在的qíng绪还不是很好,需要人陪,可我实在是走不开。那就麻烦你了馨姐姐。”见姚馨没有说话,纪凌烟向她摆摆手,“好了,有空我去看你,我去找涵了。”说着向夜涵离开的方向跑去。
“那孩子除了夜涵的事qíng,其他人的事qíng都不是很灵感的,在qíng感方面。”夜夫人将手搭载姚馨的肩上,笑得一脸暧昧的说,“小馨馨要好好照顾人家哦~”
姚馨的脸在听到夜夫人的话后变得更红了,“我,我知道了。那我先带他走了。”说着像逃跑一样向闵qiáng跑去。
夜夫人笑着看着二人离开,对身后的纪夫人说到:“希望姚馨那孩子能找到好归宿。”
“嗯。”纪夫人淡淡地回道。
另一边,夜涵刚刚安置下来,做完了检查,病房门就被人大力的踢开。一片红影就闪了进来。让夜涵无奈地一叹。
“少爷,你回来了!!!呜呜,你丢下我就是一年多,你知道吗?你不在我的工作增加了好几倍,人家不要不要!”楚茈嗲声嗲气地说法,让纪凌烟和夜涵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
“那个,好久不见。”纪凌烟向楚茈打着招呼,在看到楚茈怀里的孩子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是小殇?都这么大了。”说话时的表qíng也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夜子殇穿着一身小熊样的衣服,还带了小熊帽子,粉嘟嘟的小脸很是可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夜涵和纪凌烟。
“是啊是啊,是不是变得更可爱了?现在一岁多了,都会走了呢!”楚茈想献宝一样将夜子殇递到纪凌烟怀中。
“是嘛?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小殇。”纪凌烟的笑容里闪过一丝遗憾。
而这一切夜涵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样做对不起纪凌烟,可他就是不喜欢他的烟儿对着那个臭小子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个臭小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喂喂!臭小子你的手不要在我的烟儿身上乱摸,那只能是我摸的!也不管对方是否能看得懂,夜涵用眼神警告着夜子殇。
哼,怕你啊!告诉你夜涵,我是你儿子,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摸摸,我摸摸。嫉妒吧?我妈妈对我可好了,他才不会嫌弃我。不对啊?我不是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不行不行,被这身体同化了!!夜子殇在心里嘀咕着。
“涵,你看小殇是不是变得更可爱了?”纪凌烟将夜子殇抱到夜涵眼前问道。
“嗯。”夜涵勉勉qiángqiáng地应了一声,之后便挑起了纪凌烟的下颚,笑得如偷腥的狐狸一般,“我还是觉得你更可爱了。”
纪凌烟脸一红,直起身来,“你又不正经了。”
夜涵笑的越发的诡异,“烟儿,我要吻!”话说的自然直白,让纪凌烟一愣。
“可,可是……”纪凌烟看看怀里的夜子殇,又看看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楚茈,十分为难。
“烟儿,嫌弃我了?”夜涵故作伤心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双腿。
纪凌烟那里知道这些,见夜涵露出从没有过的哀伤表qíng,一下慌张起来,“不,我没用!我没用。”见夜涵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纪凌烟一咬牙主动吻上了夜涵。
夜涵的嘴角得意地上扬,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伤,他早就把爱人搂在怀中了。
在结束这个长吻之后,楚茈才问道:“少爷何时能回家?”
“再有十天观察,没什么事了就可以回家了。”夜涵看着气喘吁吁的纪凌烟好心qíng地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哦~我去找夫人了。”楚茈闪出了病房。
夜涵没好气地看着楚茈离开,说什么不打扰,刚才看得那么开心,还留下了个麻烦的东西。夜涵盯着纪凌烟怀里的夜子殇,哼了一声。
见父子二人的感觉有些不对,纪凌烟有些无奈,他要努力调和二人之间的关系,要不然他会很辛苦的。
“对了,涵帮我照看一下小殇,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再问些事qíng。”纪凌烟决定给二人制造一个机会。把夜子殇放在夜涵大病chuáng的空余地方,纪凌烟离开了病房。
只有夜涵和夜子殇的病房此时显得格外的安静,夜涵看着楚茈刚拿来的一些重要文件,根本就无视夜子殇的存在。
而夜子殇呢?瞪着夜涵的脸,心里就不慡。哼,遭报应了吧!受伤了吧!虽然你是为了妈妈!可我还是讨厌你!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你夺我江山,抢走我的爱人。现在又如此忽视我的存在,新仇旧恨,我们走着瞧。我戳我戳。这么硬,我再戳!皱眉吧!让你不看我。此时的夜子殇完全没用发现自己的行为多么幼齿化,乐此不疲地使劲戳着夜涵腿上的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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