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他的表qíng骇住,懦懦失了言语。
酒店经理紧急赶来,脸色十分难看。
“慕,慕大少,我们酒店不知道秦思是您的朋友,这,这才造成了这场意外。”要是知道,绝对给他安排个清闲又福利好的美差啊!
慕野心中冷笑,消息倒是灵通,他不过刚派人去酒店问话,经理这么快就赶来了。
“这场意外是怎么造成的?”
酒店经理连连擦汗,在男人bī视的目光下,头都要低到裤腰带了,结巴道:“是,是这样的。昨天一个大人物入住我们酒店,带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不知怎么泄露了风声,被他原配找来了。事qíng闹得很不愉快,对方一怒之下把车撞进了酒店前厅,有好几个服务生受到牵连了。”
慕野坐在病房椅子上,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经理的冷汗失调一样往下流,虽然心惊胆战但还是在心里把高层骂了一个遍,狗/日/的明知道是慕大少在追查此事,却让他一个店分区经理当出头鸟,这不是自断后路么!
得罪了慕大少,以后哪还能在京都混下去?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故责任,也不是他一个分区经理能担当得起的。
“慕,慕大少,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我们酒店全听您的。当然,秦思先生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包括工资等等我方全部负责。”也怪这秦思,好好地一个大学生,有这么厉害的一个朋友,gān什么还要跑到他们酒店去当什么服务生!体验生活?
慕野的目光如针般将酒店经理从头量到脚,冷冰冰的说:“你们酒店出了这样的事qíng,伤的也不止一个两个,怎么警/察都不管的吗?”
酒店经理全身剧烈一震,腿一下子就软了:“不不,慕大少,这可万万使不得。”
各个公众场所都是非常忌讳警/察的,那意味着你酒店犯了事,或者出了人命关天的大案,调查现场。即便这起事故达不到这个恶劣的程度,但给客人的印象都会一落千丈。打开门做生意,既要跟这种部门的人相处好,又要全力避开对方上门到访。
离关门大吉也就不远了。
更何况那对争吵的大人物也不是他们酒店能得罪的啊!
“你滚吧,让你们酒店在京都的负责人来找我,另外把你所谓的‘大人物’是谁告诉我。”
这些个人,都脱不了gān系。
酒店经理如同得到大赦般战战兢兢的跑了。
慕野眼角一扫门口站着的小心翼翼的医生跟护士,烦躁道:“你没闻到这里全是消毒水气味吗?”
“是是是,这就转VIP病房。”
***
乔涵睡了没有多久,胃里难受,有人给他掖了掖被子,他簌尔惊醒,胃里翻腾的感觉更盛,忙捂着嘴踉跄着跑到卫生间吐了。
刘青脸色大变,“老板!你怎么了!”
乔涵将下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鞠了捧水洗脸漱口,看着镜子中形象邋遢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没什么,几天没吃东西,又一下子吃太撑,胃里适应不了。”
刘青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了。”乔涵回到客厅,突然问:“慕野呢?”
“他……”刘青一时语塞:“他有事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晚……凌晨。”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但为了老板的状况考虑,还是编了个慌,只希望慕大少今晚一定回来。或者是老板早点睡着,他趁着夜里的时间也要去把慕大少给找回来。
否则,指不定老板又要一番折腾,损害的都是他自己的身体。
乔涵木着脸没说什么,让刘青给他倒了杯热牛奶,喝了几口就坐在沙发上等。
晚上十点,姿势都没变一下,刘青心中很不是滋味,劝说道:“老板,慕大少可能耽搁了一点时间,你先睡吧,他夜里肯定就回来了。”
乔涵平静的笑了一下,“我明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刘青语结,深觉老板可能已经识破了他的谎言。
“算了,还是先睡吧,免得你也要陪着等。”乔涵自顾自的站起来上楼,刘青心底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老板,我要看着你睡着了我才安心。”
乔涵没有拒绝,却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对他说:“谢谢你,刘青。”
刘青一怔,反复琢磨这几个字有几层意思。
谢他?谢他什么?照顾老板是分内之事,否则年薪百万他拿的也不好意思。谢他为了老板好,撒了这个谎吗……?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乔涵已经上/chuáng去睡了,“有点冷,帮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刘青守了一个多小时,确定老板已经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给慕野打电话,希望对方晚上一定要赶回来。
而一片黑暗的卧室里,乔涵却静静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将自己埋入更深的被子中。
***
医院里,秦思痛苦的惊醒,头一阵阵抽疼,他难受的想揉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吊着吊瓶,迟钝的记忆慢慢回拢。
当时,事发突然,那辆黑色越野车直挺挺的冲进酒店前厅,他跟好几个服务生正在给客人上餐。
巨响之下,前厅的落地玻璃全部撞碎,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女孩尖叫一声吓得大哭,他下意识的把那个小女孩护在了怀里。
惊慌、尖叫、痛哭、怒骂,人人都扯着嗓子慌张的大叫‘救人,救人!’。
这是一场噩梦,被撞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死,就像当年亲眼看到母亲被撞,摔滚了十几米远,头骨都裂了,横死街头。
那种恐慌、悲痛、绝望,刺激的他清醒过来,胸口痛到难以呼吸。
“你怎么了,秦思,秦思?”慕野焦急的喊声打断了秦思那段痛苦的记忆。
他急促的喘息了会儿,才把心底这不为人知的一段过去压下,脸色苍白的笑了笑:“没事,做恶梦了。”
慕野松了口气。
“我想喝点水。”
慕野把秦思扶起来,倒了杯温水喂他喝,“现在太晚了,明早我给你煲点骨头汤补补。”
秦思失笑,面容苍白的叫人心疼:“看不出来慕大少还有这等手艺啊,什么时候学的?”
“一直都有。”
“好啊,那我等着尝你的手艺。”
两人谈笑间,气氛轻松了许多,慕野说:“你近段时间都不能下地走路,我帮你把酒店的工作辞了。工资医药费双倍赔偿。”
其实慕野本想说多倍赔偿的,但考虑到秦思肯定会追问,也许不会要。临时改了口,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赔偿数额。多的钱到时候再以其他借口补给他。
秦思还是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慕大少虽然放不下乔涵,但还是更偏爱秦思的。这个渣攻~~~~(深得我心)
上章有错字等,赶更新时间,没有检查一遍就发了。……本来后续可以修改的,但是更新时间会变,相当于伪更,其实更大的原因是我的qiáng迫症。一遍刷下来更新时间不一致,我心堵……
☆、恶劣的脾气
刘青昨晚上半夜给慕野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来对方直接关机了,被气得不轻。他又不放心离开,便在沙发上蜷缩了半夜。室内暖气很足,睡意昏沉。
凌晨五点多,他是被一阵砸箱倒柜的声音惊醒的,飞也似的冲向二楼,然而房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老板!老板!你在里面gān什么?遇事冷静点,你不要这么极端啊!千万别伤了自己啊!”
刘青心急如焚。卧室里传出一阵阵类似于愤怒发泄的打砸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消停下来,乔涵面无表qíng的打开门。
刘青一看之下,心惊胆战,卧室里一片láng藉,到处都是‘尸骨’,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能砸的全部都砸了,包括墙上挂着的那副老板很喜欢的画作。
“解,解气没?”刘青琢磨了半响问了这么一句。
乔涵赤红着眼睛,脸上因为愤怒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双手还在轻微的颤抖,极力压制心底滔天的狂怒。
他喘着粗气往chuáng上一躺,许久才平复一点,沙哑着嗓音说:“把楚云叫来,让他把他的朋友带上。”
刘青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qíng,但还是按照乔涵给的一个小纸条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现在天都没亮,那边的人还在睡觉,但听到刘青的解释,立马答应下来。
***
六点二十分左右,楚云带着他的朋友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第一眼印象就是非常沉静,话不多。
这个男人叫赵阳,毕业于著名院校,从医十来年,与朋友合办有一个私人医师事务所,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平日里话不多,但对于病人相处,却意外的平易近人,通常都能聊得十分投机。
刘青让楚云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带着赵阳上楼。
当看到卧室里的qíng形时,赵阳习惯xing的推了推眼镜,目光细致而敏锐的扫过卧室里的一切,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当然也包括chuáng上躺的那个人。
“我想我大概知道qíng况了,需要单独与乔先生谈谈,能否麻烦您在外面稍作等候?”
赵阳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刘青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出去了。
“乔先生,您能否告知我,是什么事qíng惹你发了这么大的火?”赵阳的声音好像有魔力,让人听着非常舒服,甚至耳边那种臆想中的嗡鸣声都消散了不少。
他在乔涵身边坐下,动作轻缓,不急不躁,安安静静的陪了十多分钟,乔涵才张口。
“麻烦你了。”乔涵迟疑片刻说:“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我想挽回,但他应该不愿意吧……我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单纯的生气或者是男人自尊什么的,我就是……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赵阳轻声道:“舍不得?”
乔涵一默:“……就是舍不得。我不想跟他分开,愤怒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不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他说是我脾气太坏,无法忍受。但……我不认为这是主要原因。他不说,我也问不出来。”
“既然不是因为你的脾气,为什么你还要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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