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他跪在邵晟扬跟前,嘴里含着邵晟扬的yīnjīng。他也是男人,知道怎么才舒服,于是卖力地吞吐那根男根,舌头缠着柱身舔舐,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
他怕弄得邵晟扬不高兴,自己又要挨打。邵晟扬扇过他两次耳光,每次都毫不手软,真动起手来,他只有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份儿。他委实有些怕了。
邵晟扬没料到夏斌居然真会主动给他口jiāo,既惊讶又得意,更多羞rǔ式的话语冒了出来:“舔得真够卖力,就这么喜欢这根东西?”
夏斌闭上眼睛,装作没听见他的侮rǔ,专心伺候邵晟扬的yīnjīng。邵晟扬被他吸得几乎把持不住,呼吸越发粗重:“想不到堂堂夏总,口技如此不俗,真是天生的骚货,上面的小嘴比下面的还làng……我一个人大概满足不了你吧?gān脆再找个人来,一个gān下面,一个gān上面。哦,两个人恐怕都不够,得叫一群人轮流用你上下两个小嘴,让你慡翻……”
夏斌吐出男根,满眼都是愤恨和不甘:“别说了!”
“谁许你停下来的?”邵晟扬yīn测测地问。
夏斌连忙含住他的yīnjīng,头部前后摆动,舌头沿着柱身来回舔舐,将粗大硬挺的男根濡出一层水光。
邵晟扬边喘息边笑:“不爱听那些?那可都是跟你学的。现在知道自己嘴巴欠cao了?”
“唔唔……”夏斌说不出话,只能哼哼。
“含深点儿。”邵晟扬命令。
夏斌身体前倾,来了一次深喉,将整根东西含进嘴里。坚硬的guī头抵着他的喉咙,让他难以呼吸,不断涌出呕吐的yù望。他吐出男根,接着反复深喉好几次,等邵晟扬发出舒服的呻吟,他浅浅地吞了几次,用舌头套弄。
邵晟扬被他弄得yù仙yù死,忍不住抽cha了数下,然后抽出yīnjīng。夏斌gān呕起来,嗓子疼得要冒火。
“咳咳……我……我错了……”他声音沙哑,“饶了我吧……”
“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就不是cao嘴这么简单了。”
邵晟扬握住xing器,随意撸了两下,低吼一声达到高cháo,白浊的jīng液喷在夏斌脸上,一些流进嘴里,一些挂在头发上。他一声不吭,任由邵晟扬的yīnjīng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将剩余的jīng液蹭进他嘴里。
邵晟扬心满意足,为夏斌解开束缚。
“自己洗洗睡吧。”他提起裤子,走开了。
邵晟扬在主卧的浴室里简单冲了澡,上chuáng准备就寝。他喝过酒,又刚经历过xing爱,现在整个人比较兴奋,翻来覆去竟无法入眠。
他爬起来,打开一只行李箱,打算找本书出来解闷,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他竖起耳朵,摒心静气听了半天,确定是夏斌在哭。他哭得压抑,大概怕被听见,可邵晟扬耳力敏锐,一点儿风chuī糙动都能察觉到。
至于哭成这样么?当初他被夏斌百般羞rǔ,也是打掉牙往肚里咽,从来没委屈成这样。
邵晟扬来到次卧门外。夏斌听到脚步声,立刻闭嘴,但已然迟了。邵晟扬推门而入,拧亮台灯,借着昏huáng的灯光走到chuáng前。
夏斌垂着脑袋,屈膝靠在chuáng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邵晟扬坐在chuáng边,轻笑起来:“至于么?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没哭。”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
“……眼睛出汗。”
夏斌用手臂挡住脸,不让他看自己。
邵晟扬原想借机笑话他一顿,再翻一翻过去的旧账,可夏斌这种反应,让他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他朝夏斌的方向挪一点儿,夏斌就往相反方向挪一点儿,快掉chuáng底下去了。看到他怕成这样,邵晟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面暗自得意“夏斌啊夏斌你也有今天”,一面又责怪自己“邵晟扬啊邵晟扬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他背对夏斌而坐,说道:“学乖了?”
夏斌低低地应了一声:“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听语气却不怎么心甘qíng愿。
不过他表面上肯服软,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邵晟扬没再深究,说:“那就好。以后老实点儿,别总惹我生气。”
邵晟扬起身要走,夏斌突然扑到他背后,捉住他的衣袖。
“等一下!”他沙哑地喊道。
“要用身体挽留我?”邵晟扬微笑。
夏斌咬了咬牙:“有事儿要告诉你。”
邵晟扬复又坐下。夏斌别过脸,盯着自己的膝盖:“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其实都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多人排队想上你’,”说着他急忙捂住头,怕邵晟扬听了怒而揍他,可邵晟扬静静坐着,一动没动,于是夏斌放下手继续道,“就一个人那么说,但我没答应,还骂他一顿。我过去对你是不怎么好,但决没想过让其他人碰你。真的。”
邵晟扬扭过头,在昏huáng的灯光中看他。“你以前从没跟我说过这话。”
“以前觉得没必要说,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现在……”夏斌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我怕你把我的气话当真,为了报复真叫几个人来轮我,那我岂不是冤死了。你想gān我,我没意见,但是其他人……”
邵晟扬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半晌,道:“我知道。我放狠话吓吓你而已。你是我的,除我之外谁都不许碰。”
他起身走向门口,半路又折返回来,爬上chuáng。夏斌以为他yù求不满又要上自己,急忙惊慌地缩向chuáng角。
邵晟扬一把将他捞过来。
“还要做?”夏斌绝望地问。
邵晟扬反身扭灭台灯,在夏斌身边躺下:“不上你。睡吧。”
夏斌不敢动弹,生怕对方故技重施,突然把他踢下chuáng。
邵晟扬一只手搭在他身上:“你记得么?有一回我因为拍戏压力太大,晚上失眠,你不让我吃安眠药,说对身体不好,就这么抱着我。说来奇怪,被你这么一抱,我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暗中,夏斌只能听见邵晟扬的呼吸声。邵晟扬说的事,他几乎没什么印象。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却如同上辈子那么遥远。邵晟扬为什么能把那种jī毛蒜皮的事记那么清楚?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彼此的呼吸拂在脸上。夏斌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下体。他不安地翻了个身,背朝邵晟扬,胆战心惊:“你硬了……你说过不上我的。”
邵晟扬说:“你他妈别动来动去,老实躺着,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夏斌立刻一动不动。
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缓慢而规律。他像翻身看看邵晟扬的睡颜,但想想大半夜的肯定什么也看不见,便放弃了。邵晟扬的胳膊仍环着他的腰,怪重的,可就在这份重量里,他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第10章
夏斌醒来时已天光大亮。chuáng上只有他一个。他不由自主地摸摸屁股。还好,不痛,看来邵晟扬没趁他睡着的时候gān出什么禽shòu不如之事。他起chuáng洗漱,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照了照,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哭了一场,今天眼睛还有点肿。心qíng倒是平和了许多,偶尔发泄一下有助于缓解压力。就是有点儿后悔被邵晟扬发现。在他面前掉眼泪真是丢脸。
昨天邵晟扬真的吓到他了。那个总是风度翩翩、谦谦君子一样的邵晟扬居然……会变成那样。那种堪称恐怖的魄力,让他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可后来邵晟扬对他又很……温柔?夏斌搞不清那位影帝到底演的是哪一出。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邵晟扬这是既爆发又变态?
“……我的锅。”夏斌嘟囔。若不是他从前对邵晟扬那么肆无忌惮,邵晟扬今天也不会这般报复他。
门铃响了。一大早谁来拜访?莫非是小周?夏斌以为邵晟扬不在家,于是叼着牙刷晃悠出去,却刚好撞见邵晟扬走出主卧浴室,头上顶一条毛巾,身披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
夏斌立马缩回去。
邵晟扬瞥他一眼,没说话,去开了门。过了一会儿,邵晟扬喊:“出来吃饭!”
夏斌知道躲不过,只好老实出去。邵晟扬拎来两份餐盒,摆在餐桌上。
“刚刚那是送外卖的?”夏斌嗅到早餐的香气,“一大早就叫外卖?”
“不然怎么办?喝西北风吗?”邵晟扬勾起唇角,“哦,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下面喂你吃啊。”
夏斌打了个寒噤,乖乖坐在桌前。“我吃饭……”
餐盒里盛着热腾腾的皮蛋瘦ròu粥,配上几样可口小菜,香味让夏斌的肚子没骨气地叫了起来。他恨不得一口气喝个jīng光,但刚拿起勺子,看看邵晟扬,又悻悻地放下。
“怎么不吃?”邵晟扬靠在餐桌上,点了支烟,“你从前不是挺爱吃这个么?口味变了?”
那倒不是。夏斌爱喝皮蛋瘦ròu粥,邵晟扬还记得,他不禁有些感动。可他总觉得邵晟扬突然对他这么好,说不定暗中藏着什么杀机,就为挑他的错处好再“罚”他一次。
“你没动筷子,我不敢先吃。”夏斌讷讷地说。
邵晟扬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在观察什么珍禽异shòu,然后捡起一颗花生塞进嘴里。夏斌这才敢开动。邵晟扬抽完烟,糙糙吃了两口便推开餐盒。
“我今天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家里。”他说。
“哦。”夏斌点点头,接着想起了什么,说,“我也要出去一趟,去超市买点儿东西。”
“现金放在箱子里,自己拿,不必问我。不够再跟我说。”
邵晟扬这么大方,夏斌暗暗有些惊讶。看来他不打算在经济上为难自己。还算有点儿人xing。
邵晟扬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了,让夏斌收拾桌子。外卖都装在一次xing餐盒里,省了洗碗的麻烦。夏斌把剩下的残羹剩饭拿去厨房倒掉。邵晟扬倚在餐桌上,目光追随夏斌的背影,像猛shòu紧盯猎物一样目不转睛。夏斌背对着他,只穿着薄薄的T恤和短裤,一弯腰臀部就会现出好看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狠狠掐一把。邵晟扬犹记得酒店那一晚从后面gān夏斌,双手捏着他的屁股的时候,那饱满紧实的手感。可惜当时光顾着蹂躏夏斌的小xué,竟没顾得上玩玩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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