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去安排,你周三一般不开会,下周三好不好?”
“哼!”
“别生气啊……”林寒止有准备的,到时这位烦了估计还是他的事。
“哼!”慕容大少瞪了一眼那张照片,没好气儿的开口,“你中午来不来!”
“去的去的!昨天不是说要一起去吃火锅么!”林寒止好脾气的答应着,他现在可不敢食言,没忘了自己目前是那个——一个狂热的追求者。
挂了电话的慕容大少,对着空气抿着嘴笑。
反正他闷骚也没人看见。
绵羊自从回来了,对他好的不得了。
做饭上chuáng那是不在话下,关键是,现在真的在很用心的——咳,追他。
他现在从身上的西装到随手掏出来签字的钢笔再到对面休息区的茶几上花瓶里的玫瑰,都是那人送的。
哼!臭绵羊,早着呢!
其实慕容风具体发飙的理由林寒止已经不记得了。
最初就是听了塞萨赫的话,说是主动些能给对方一些安全感,试了一下,不管是他在chuáng上主动纠缠点,还是在生活上主动亲密一点,都能得到比他付出要多得多的回报。
对方心里有他。
这林寒止早就知道。
两人在已经确定关系以后玩这些小把戏,无非是要把之前亏欠的都补回来。
林寒止活了三十年也没发自内心的殷勤讨好过谁,开始还觉得别扭,可见到慕容风感动委屈又不肯轻易松口的样子,心里竟然一阵的疼。
慕容风是很值得相处的人,生活积极主动,不会因为身份的差距而看不起人,而且,对于他的讨好是真的珍惜。
嘴上不说,但行动上表现的很明显。
也许是这么多年终于敢敞开心来对一个人好,也许慕容风真的给了最好的反应,让他感觉到,不管对方嘴上怎么硬,反正两个人已经结结实实的在一起了,分不开了。
他首先有了对方给的安全感,然后进一步点燃了生活的激qíng。
追求的具体手段,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
说到底林寒止也不是天生的Gay,不过是因为只有这么一个慕容风能对他这样不弃不舍的坚持到最后,才让他放心的真正接纳。
所以他追求的方式最算再注意细节那也是下意识的用了一个男人追女朋友的方式,不过还好,慕容风不在乎。
他要的只有林寒止那颗心,嘴上不肯说ròu麻的话,心里要的是所有。
所以意思表达出来就可以,其它的,也不太重要。
三天一束大玫瑰,颜色变着花样来,但一定是九十九朵,够气势够大捧。
慕容大少从来不觉得一个大男人收到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也是自己老婆送的。他在外人面前还会板着脸,正经八百的像接公文一样接过来,关上办公室的门却忍不住会抱在怀里凑上去闻闻。
今天送条领带明天送个钱夹什么的,那都是小意思。
有时出去玩,朋友看到了说好看,就满不在意的撇着嘴,指林寒止:“他非要送的!啧!”嘴上不屑,眼里跳动着的大红心都要从眼框子里蹦出来。
什么làng漫午餐烛光晚餐,虽然慕容风坚持他是户主他付钱,但约会一定要林寒止来提。
林寒止适应力不简单,做为一个在心理上孑然了多年却突然敢敞开心菲去全心全意的对人好的追求者。
开始还会别扭,后来——
总之,时间久了,林寒止发现,慕容风一脸幸福的口头上拒绝他也不要紧了。
他追人追上瘾了,真的。
那种qíng圣的虚荣感觉,来的不要太猛哦。
第119章 番外-绵羊与狗3
慕容大少加班到晚上九点,签了最后一份文件,看了一眼旁边沙发等到睡着的绵羊,心qíng甚好,走过去坐在对方身边轻声唤:“猪,起来了。”
知道对方清醒还要一会儿,顺手拿起林寒止看完放在茶几上的帐单看。
本来就是为了等某人而顺手拿起,顺眼看的东西,谁知越看越生气。
“腐败!”慕容大少把手里的帐单“啪”地敲在桌上,眉毛竖起来,“懒惰!”
“……?”林寒止半睡半醒的正在挣扎,听到前两个字还在想是说谁,听到后面这两个字,就明白是说自己没跑儿了,于是下意识的心虚,乖乖坐起来,“怎么了?”
大少爷浓眉倒立,把帐单举到林寒止脸前一寸的地方。
“一个月,外出聚餐九次,七次去KTV,这还只是刷卡付帐的,林寒止,你已经三十多了,吃那么多烤ròu、川菜,我多少次见你一身酒味的回家,你不怕得脂肪肝?”
林氏绵羊低眉顺眼的咩咩笑:“我这么瘦怎么会有脂肪肝……”
“科学是!”慕容风一脸的辩证唯物主义,恨铁不成钢:“你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早死!”大少爷发散思维严重到堪比一个更年期中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觉得和我还有慕容蛋过腻了,想要早点投胎去找个女人!”
囧……这都哪跟哪啊……
林寒止眼泪汪汪,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的,阿风,我怎么会腻!”怎么可能,有谁连人都还没追到手就能说腻的?
慕容大少五点起chuáng,拎起懒绵羊,赶他去洗漱,自己去做早餐,五点二十,早餐准备好,绵羊吃,五点三十五,楼下来接人的车到了,慕容大少拎着前一天晚上他帮着准备好的大双肩包给绵羊背上,羊出门换好鞋,大少爷看一眼,撇着嘴蹲下去,给登山鞋系了个绝对不会松的行军鞋带。
“一个小时一次电话。”
“喔。”
“有危急qíng况拨122。”
“喔。”
“要好好煅炼——”
“——咣”
慕容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还没等他嘱咐完就咣当一下关上门走了。
绵羊长脾气了!
这还真是从来没有过!
凸!冲门的方向比了下中指——你要不被爬山累个半死回来老子在chuáng上也要给你做个死透!
慕容风坚决要改变他的伴侣,有个健康生活才能长命百岁。
可老板的健康生活一定不会只有一个人参与。
林寒止从来不运动,晕头胀脑不甘不愿的出门爬山,却在下了车喘第一口气的一瞬间舒服到了极点。
早晨的空气——果然是好啊。
前一晚的露珠湿润了黑色的泥土,清新而慡快。
五月里,周六,阳光明媚,树木的枝条全部抽出嫩绿的小芽。
爬山也许,还不错~
这边慕容风八点半已经到了大宅和他爷爷以及儿子一起吃早餐了。
“他爬山你不跟着?怎么突然这么有出息了?”慕容老爷子冷嘲热讽。
正说着,那边电话就来了,慕容大少板着脸接起来,“到哪了……不许叫累……嗯,”没说两句挂断了,神色却轻松不少。
“他一个小时给我来个电话。”
“……”慕容老爷子对于两个大男人亲密成这样,也只有gān瞪眼的份了。
林寒止及优雅所有的员工跟着导游在沿着九曲十八弯的小溪从早晨七点走到九点半,见导游终于停了脚步,气喘吁吁的问:“这是到山顶了?”
导游是当地小伙子,常年在山里路,一身古铜色的皮肤一口雪白的牙,真诚一笑道:“哪里哪里,还没到山脚下呢……”
一时间众人全部趴倒,哀号遍地。
林寒止脸颊走的都发红了,拿出电话来接通:“阿风,我要回家……不是,哪里走了一半,走了快三个小时,还没到山脚下……让我回去吧……不是,烧烤那些东西拿不到山上去了,真的!”
下班直接去吃饭是吃,来爬山也背着烧烤炉子和ròu,但是谁要是在苦走了两个小时后还敢说能带到山顶上去,那就算慕容风他安排失误!
慕容风和慕容蛋玩了一天,这颗蛋傻吃嗫睡的样子像极了他那个绵羊亲爹,只不过长的太丑,肥嘟嘟的一张倒三角脸,头上软乎乎焦huáng的毛儿也没长出几根来,倒是一张小嘴挺灵,爸爸爷爷太爷爷叫的这个甜,把老中青三代人都迷得晕头转向。
“儿子,你长这么丑,要不拍全家福时不带你了吧!”慕容风抱着慕容蛋晒太阳。
慕容蛋一大串话都听不懂,但他知道带和不带的意思,立刻不高兴的叫:“啊!!!”
“吼也没用啊,你太爷爷一脸摺子就够破坏画面了,再带上你,人家以为我们其它人是整容的呢!还不如我们长的好看的照得了。”
慕容蛋伤心至极,一头扎进他太爷爷的老怀抱里,眼泪哗哗的流:“啊!”
老爷子一颗心都要哭碎了,大吼:“慕容风,你这个混蛋,惹他gān什么!”
慕容大少耸耸肩,“他是我儿子,我打他都是正常,再说爷爷你管他gān什么,拍照你又不去。”
“……小兔崽子!”
“哟呵!”大少爷一听就是老爷子同意了,“爷爷,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吗!你去了一定给弄把太师椅啊哈哈哈……”
绵羊晚上苦哈哈的回到大宅,埋头一通补充能量,老爷子在桌上训斥:“年轻时就应该好好锻炼,不然再过几年病都会找上身来,有钱也买不来人替你遭罪!”
林寒止吃了两碗饭,舀了一碗汤一边溜fèng一边听训,也挺自得其乐。
直到回到卧室里,才直挺挺的倒在chuáng上,不动了。
“起来,绵羊”慕容风上来拉人,“给你放热水了,泡了澡再睡,要不明天腿疼。”
“一会儿,一会儿,”林寒止呆滞的眨眨眼,明显是有些困了,“我平平胃,吃多了。”
“猪!”慕容大少鄙视道,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坐在chuáng边把对方腿抬到自己腿上来,给对方把鞋子脱掉,再把袜子也脱了按摩。
林寒止往回缩,脚一天都塞在登山鞋里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味道,“脏……”
慕容风瞪了一眼没说话,手从脚心一直按摩到小腿,力度不轻,经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火热。
“阿风——”林寒止半睁着眼看头顶的吊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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