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启着红唇,轻轻地状似不经意般地抬起右腿,圈住了男人jīng瘦的腰间。她就不相信,她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秦耀辞还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她真的想错了。男人突然伸手按开了chuáng头的壁灯,室内一下子变得明亮。秦耀辞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他动作利索地翻下了chuáng,看着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他神色变得复杂。“对不起。”他带着愧疚地对余桐珮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将薄被盖着了女人的身上。
他胸膛处有寄到明显的抓痕,在灯光下显得暧昧无 比。
“阿秦,你怎么了?”余桐珮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何时遇到过这样得窘迫得事qíng?竟然在做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不想做了,没有兴致吗?她掀开薄被,bào露在空气中的胴体玲珑有致,她不是那种让男人提不起“xing致”的女人啊。余桐珮这一刻觉得深深地受挫,还有,恶意。她没有掩饰她的难堪还有委屈。
秦耀辞也看得明白,但是他如果解释,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将这个女子伤得更深吧,因为“你不是她”这个理由更不能让人接受。所以,男人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一句“对不起”。然后,就离开了公寓。
秦耀辞从车库出来,他没有直接回室内,而是站在了后院里。他坐在小路的尽头,靠着围墙。他知道,最近自己的状态不是用一个差来形容。虽然好像表面上看起来,公司的事qíng一切都还顺利,就同往常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心里的那种焦灼感还有懊悔,从来都没有散开过。
秋里。
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的名字在他心里刻下了这样深的印记,就连之前的余桐珮都不曾。当初,就算是听到前者的婚讯的那一刻,也只是受挫,却不曾像秋里这个名字这样长时间地困扰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从来不是一个感xing的人,为什么这一次却久久不能放下。
今晚的失控,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余桐珮解释。最开始,女人的主动他的确拒绝了,但是听到“可是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你”的时候,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一刺一样,与此同时,他心底狠命地叫嚣着,她本来就是我的!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她是爱我的!这样的念头就像是魔音一般,始终盘旋在他的耳际,一直都没有消散。
最后,自己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他这一路,自己想了很久,他究竟是想要证明什么呢?难道是在证明自己不是非她不可吗?如果是这样,秦耀辞不敢往下想了。
他幡然醒悟,若身边的人不是她,他甚至连做 爱的兴趣都没有了。这种想法虽然表达很拙劣,也很幼稚,但是确实是这一刻男人心里的真实写照。
秦耀辞第二天顶着眼圈去公司了。他对自己的神经兴奋的持久xing感到惊讶万分,即便是每天高压的工作,透支体力,也不能让自己安眠。
而这时的秋里,也是极度兴奋的,就差“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陈端冷静的声音让这个小组所有的人不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jīng神,秋里亦然。
“那好。”陈端审查了所有的人的面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走。”
一个字,愣是被她说不出了不同的味道。
秋里就跟在她身后,她进办公室的第一天,就已经对这个女人佩服地五体投地。相比于事业单位,做企业审计这一方面,受贿赂的嫌疑是最大的。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大笔金钱的诱惑?
秋里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闹事者。不过,这一次,相比她在M市遇到的qíng况严重多了。秋里后来听办公室的同事闲聊,才知道当时陈端将一家已经上市了六年的公司内部真实的数据全部bào露了出来,完全没有留下一点余地。这件事的直接后果,比破产还要严重。因为所审计的那家公司还在黑市放贷,资金的亏空,直接导致了引起了那边人的不满,限期内jiāo不出钱,后果不言而喻。
既然命都快没有了,这些人哪里还顾忌什么是非法律观念?谁导致了这场灾难,这笔债自然就要算在谁身上。秋里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场混战,这场混乱中陈端的前额被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什么秋里就不知道了,因为这道伤疤最明显。
陈端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痛呼出声,秋里看着她的伤口,还差一点点,就划到眼角了,很危险,换句话说,陈端离失明是有一厘之差。或者说,其实,她这样不留后路地做事,时时刻刻不是站在死亡线的边缘?要知道,世上没有理智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过是一个女人。
秋里曾好奇过陈端的家庭,不过,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办公室一下子都沉默了。她当时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地雷了,自己无心的问话恰巧是这个办公室人人都知道的禁忌。
“秋里,以后啊,千万别在组长面前提到家庭……”比她早进来的前辈是这样告诉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这一章~我也是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写出来~
JJ打压的很严嘛,再加上用 ròu 留住读者的作者不是好作者,噗,好吧,我真的不是好作者,只是原和渣渣~~吼吼~
☆、威胁
秋里面色严肃地走进了叶氏。
“按之前我们的分工分头工作。”陈端站在大堂冷静地开始指挥工作,“秋里,你跟着我一块做库存现金的检查,剩下的人按原计划进行。”
秋里听到自己被点名,有些微微诧异,她之前是分在固定资产的那一组,不知道为何陈端突然改变了决定。“还愣着gān什么,赶紧跟上来。”原来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陈端已经走向了电梯。
秋里恍然大悟般,这才放着小跑赶了上去。
电梯里很安静,就只有秋里和陈端两人。秋里有些不安,调来H市虽然已经有些时间了,但是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跟陈端接触,嗯,还有一起工作。“别紧张,我是怕你遇到叶从根你应付不过来,把你调到我身边。怎么,不会不开心了吧?”陈端面不改色地说。
秋里从亮得惊人的镜面可以看得到此刻说话人的神qíng,陈端的自带着一股骄傲和自信。秋里微微低了低头,让人不能完全看清楚她的脸色,然后回答道:“没有,组长。只是有些诧异。”她虽然是很敬佩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却始终不能亲近,因为她觉得陈端一直挺拒人千里之外的,所有女人今天的这一席话,让她有些微微错愕。
“呵,诧异什么?”陈端松了松眉头,她用的是深灰色的眉笔,画的很细,有些古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王熙凤一样,聪明又带着几分苛刻。
秋里温和一笑,然后道:“组长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她狡黠的目光闪了闪。
“叮”的一声,原来是楼层到了。秋里跟在陈端身后一起走了出去。她只看见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这次是突击检查,整个公司都没有一点准备,但是毕竟也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的大公司,叶氏上下还算是有条不紊地配合着审计署的专职人员的检查,至少说。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中午,秋里跟陈端一同在食堂吃饭。这个食堂其实还是秋里的外公一手极力建造的。一般来说,建于市中心的这样的公司,很少有高层会赞同花费高额投资餐饮,但是秋业却这样做了。老一辈的很多品质,即使在现在都熠熠生辉。
“上午感觉怎么样?”秋里刚坐在陈端对面,就听见后者发问。
秋里仔细回忆经过自己手里的各种账单还有□□,拧了拧眉,她好像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陈端耐心地等她思考完后,听到了她的回答,这才说:“收支均无遗漏吗?这是一项细致的工作,或许感觉一眼看过去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们如果真的都这样,那审计还有什么意思?”
秋里受教似的点点头,然后她听见陈端又道:“等下午进行实质xing程序测试的时候,你重点观察公司日常库存现金余额是否合理,还有没有存在大额未缴存的现金。我们接到的财报,你也参与了分析,知道现在叶氏是个什么样的qíng况,我们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仅仅是一个没有审计证据的审计结论,知道了吗?”陈端看着秋里的眼睛,认真地说。
秋里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如果有隐匿资金怎么办?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应该不会出现这个问题,我们是在上午上班之前赶到的,而他们在昨天下班之前必然会做好一些的结账手续,所以,这种几率很小。”陈端看了看时间,接着说:“好了,下午实际cao作的时候你注意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现在快吃饭,累了一上午了吧。”她最后一句话就像是长姐拉家常一样,秋里立马就从刚才的紧张中抽离出来。
她看着陈端握着筷子的那一只手,很白,有些小ròu,用老一辈的话讲,就是很有福气的那一种人。“看什么?”陈端笑着问她。
秋里不好意思地看了对方一眼,被人逮住她“偷窥”,虽然只是一只手,她也觉得赧然啊。“组长的手很好看啊,就是人们说的有福气的人才有的那种手。”
“有福气?”她轻哧了一声,“算啦,我不是有福之人,赶紧吃饭吧,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想要减肥,个个瘦得像是白骨jīng一样,gān我们这一行的,忙起来都是没日没夜的,我看你身体不行,怎么撑得下去。”
秋里在听完她的话后,立马就往嘴里塞了一大团饭,囫囵吞枣般咽了下去,结果被呛得捂嘴直咳,眼泪都出来了。
陈端赶紧把盛汤的碗递在她面前,秋里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这才顺了气。“慢点。”陈端的声音不由带了一丝温qíng,秋里对她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做审计的时候,时间紧得是不知道午休是用来做什么的,秋里很快就又投入到了这项工作里。她看着编制到一半的库存现金盘点表,又看了看时间,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秋里,你那边整理的资料拿给我看一看。”陈端坐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冲着秋里说。
秋里将调整后的资产负债表拿了过去,然后,她路过门边的时候,就被一个人叫住了。
“秋里?”那人的声音显然很惊讶。
秋里抬眼一看,原来是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被霍振平称为“陈叔”的那位。“陈叔。”秋里将散落在脸颊两边的头发挽了起来,现在她的样子虽然算不上见不得人,但是也觉得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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