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安对着陆雪征的面孔chuī了一口热气,然后轻轻的笑出了声音:“陆先生,舒服吗?”
他摇摆腰部款款抽弄,情不自禁的又叹了一句:“真他妈紧!”
第一场斯文有礼,第二场就算是半武行了!
陆雪征略略缓过了些许,开始拼命的做出挣扎。李继安死死搂住了他的上身,他越是乱动,李继安顶的越是狠重。
陆雪征本以为自己逃不过三刀六dòng的处置,万没想到李继安竟对自己打了这般主意!两条腿在座椅靠背上无力的蹭动,他在一阵阵深入肚腹的胀痛中抵死反抗,而李继安见他终于失了方寸,热腾腾软颤颤的在自己怀中辗转腾挪,尤其是神情中藏着千般屈rǔ、万般愤怒,偏又被自己gān的神昏力竭,连呻吟声音都是断断续续——这种调调,实在是让他神魂颠倒、血脉贲张。
大出大入的撞出一片声响,他在肉体相击的声音中开始了调笑:“陆先生,想不到我们竟有这么一番缘分。在下若是伺候的不好,请你尽管提出,千万不要害羞才好。”
此言一出,陆雪征忽然睁开了眼睛。
陆雪征在睁开眼睛后,就定定的凝望了李继安,反倒是安静了。
李继安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想要从中体会出些许情绪——然而没有,丝毫没有。
于是他gān的越发凶狠,力道使足了,深捅进去乱捣一气。陆雪征在他的压迫与禁锢下起起伏伏,头顶在车门上撞出了有节奏的声音。
良久的沉默过后,陆雪征闭上眼睛,隐隐痉挛似的扭过了脸去——李继安正在他的体内酣畅淋漓的释放。
李继安非常的满足,身心都愉悦的快要飘dàng起来。他的确是个草莽人物,没读过兵法,只念过佛经。不过他有他的野主意,而且他的野主意就是好使!
陆雪征,津门大佬怎么样?门徒无数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扒了裤子连gān两场?意犹未尽的抓住对方衣领,他忍无可忍的狞笑出声:“陆先生,有点意思啊!”
陆雪征颤巍巍的吐出一口气,在这噩梦一般的苦楚中失去了意识。
69气氛有变...
李继安没有在胡同口过夜的打算,故而在心愿得偿之后,便起身提了裤子系好,随即倚靠车门坐住了,扭头细细审视陆雪征的惨状。
陆雪征依旧是人事不省,上衣溅满血点,凌乱不堪的向上一直堆到了胸口。腰身往下是一丝|不挂的,两条长腿分开搭在座椅靠背上,胯间情景一览无余。李继安自觉并没有太过粗bào,可是朦胧夜色中也能看出对方□一片láng藉。
李继安足足的看够了,然后从脚下捡起陆雪征的长裤,想要给他套上。
李继安先前扒他裤子时,动作顺畅如同行云流水;如今想要为他重新穿好,却是困难到了无从下手的地步。窝在狭小的车厢里面,他就觉着到处都是陆雪征的腿,前一条后一条,左一条右一条,长而沉重,永远不肯乖乖的伸到裤管里去。
十分钟后,车门打开,李继安探出头去发号施令。胡同口的士兵们立刻进行了大撤退,而李继安不等旁人,先行一步,径自回家去了。
到家之后,李继安先给陆雪征洗了个澡。
陆雪征这时已经隐约有了苏醒的兆头。赤条条的瘫在浴缸水中,当李继安把手伸到他的腿间擦洗之时,他会抽搐似的发出呻吟,两条大腿也失控一般的颤抖不止。李继安看了他这个反应,忽然起了促狭心思。仔细摸准那一处入口,他把两根手指猛的捅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陆雪征含糊的叫了一声,同时开始明显的战栗。周身肌肉渐渐紧绷起来,这让李继安略略费了一点力气,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李继安把陆雪征抱回了卧室chuáng上。
陆雪征仰面朝天的躺了,睁开眼睛望向李继安。李继安站在chuáng边,饶有兴味的同他对视片刻,而后俯□去,饶有兴味的抚摸了他的面颊、脖子、锁骨、胸膛。
“陆先生。”他好整以暇的笑道:“皮肤不错嘛!”
陆雪征的目光黯淡下来。
李继安一歪身坐在了chuáng边,又探身伸手,想要把陆雪征搀起来面对自己。哪知陆雪征刚刚起身,便神情痛苦的紧皱了眉头,语气虚弱的喃喃说道:“疼……”
李继安一挑眉毛,颇为疑惑的问道:“疼?”
陆雪征在他的手中向后仰去,带着哭腔呻吟出声:“腰疼……”
他有气无力的摇头,气息已经变得紊乱:“放开我,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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