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受[豪门]_大江流【完结+番外】(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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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qíng况他是有预料的,男人嘛?占了便宜了肯定要伏低做小的。卓亚明也就只当宁泽辉的话是耳旁风,什么把钥匙jiāo出来,他直接塞兜里了,然后跟着宁泽辉又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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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正脱西服呢,瞧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想占便宜啊,我告诉你,没门,老子就是……就是……”他实在是气急了有点口不择言,“就是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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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愿意让自己的人被占便宜啊,卓亚明回他一句,“你一晚上就变零号了,看样子我昨天功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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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气了个仰倒,扭头把房门关了。那声砰,让卓亚明也吓了一跳。他叹口气,去炉灶上把熬好的粥做好的菜端了出来,过了有十分钟,瞧见里面还没有出门的意思,就上前敲敲门,“出来吧,我不常待,吃了饭给你上了药就走。你要是不出来,我可是要住下的。你晚上总要上厕所吧,我记得你卧室没有卫生间,出来还得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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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是抓住了宁泽辉的死xué,他就是想清净清净,只能开了门。穿了件T恤运动裤出来,卓亚明昨天将人没少折腾,他又是学医的,这一眼扫过去,就能回想到宁泽辉的骨骼特征还有附在上面的肌ròu的纹理走向,有点控制不住,扫了一眼后就硬bī着自己挪开眼,“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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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往桌子上一看,好家伙,四菜一汤外加浓粥,要是昨天晚上七点之前,他还不得兴奋死,要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可没少伺候卓亚明,这家伙却没伺候过他呢。可是现在一想到这是屁股换来的,就兴趣了了,还算给面子的点点头,“你走吧,我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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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好脾气说,“我得给你上药,昨天虽然做了充足的事前润滑,可是也有点撕裂,晚上已经给你上了一次药,原本早上也需要上药的,结果你直接走了。依我推断,今天你都在公司没去医院吧,”宁泽辉那xing子,绝对不会去医院让别人看他的jú花的,“今天这药必须上,长时间不医治的话,说不定有长成痔疮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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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那个名词差点让宁泽辉跳起来,就算他是个1号,也不愿意长痔疮啊。而且,自从那两个字从卓亚明嘴巴里吐出来,他就觉得上楼时扯着的部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摆着手,“药留下我自己上,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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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就劝他,“你自己看不到,上不好,我保证只上药不gān别的。这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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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昨天晚上就窝囊呢,听见他这话,立刻就回,“你还有信誉吗?上不好也不用你管,得痔疮也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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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以为这下总能将人赶走了,结果没想到,卓亚明心里那个火啊,他觉得这人简直是油盐不进,gān脆也不斗嘴了,这事儿他压根不擅长,直接上前一步。宁泽辉只觉得这家伙一下子挪到了自己跟前,一句话没说,自己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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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gān脆将人扛到了肩膀上,也不管宁泽辉在那儿喊什么你敢硬来,我弄死你。就进屋把他脸朝下扔chuáng上了。大概是摔疼了,宁泽辉闷着声骂了声,“cao!”就想爬起来跟卓亚明搏斗,卓亚明压根没给他机会,背对着宁泽辉的脑袋,一屁股坐在了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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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泽辉只觉得腰间一沉,自己就彻底翻不了身了,然后只觉得屁股一凉,裤子就被扒了。他哪里想得到卓亚明这么有行动力,脾气也上来了,动着屁股不想让他上手,卓亚明可是做惯了手术的,手上稳狠准,宁泽辉只觉得屁股一沉,同时听见卓亚明一声惊叹,“这么厉害啊,晚上灯光暗,居然没看到。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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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句话的时候宁泽辉就安静了下来,那个天啊一出,宁泽辉就跟过了电似的,吓着了。他的所有常识都用在公司上,这种事他一个1号原先也没接触过啊。这会儿也不要脸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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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仔细看了看,其实就是有点肿胀,没什么事儿,涂点药就行了,可嘴巴上却夸张的厉害,“天啊,这得好好养养,这两天我都来照顾你吧,内里也得涂药,你搞不定的,可别恶化了。天啊,”他又一声,“最近也不要大运动,还得吃点软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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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涂完药,宁泽辉被他吓得都不敢动了,一动就觉得那个部位隐隐不适,好在他还是有怀疑jīng神的,他趴在那儿瞪着卓亚明说,“你没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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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特坦然的说,“医院肛肠科,随便挂个普通医师,都能替你检查,要不要我送你去?去我们医院,我还能给你介绍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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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肯去,就不能忍今天一天了,卓亚明这事儿拿捏的准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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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宁泽辉哼哼道,“这么熟,你经常gān这事儿吧。天天跟qíng场老手似的,都装的吧!你他丫的能把人做出痔疮来也是没谁了,没少挨打吧。老子纵横qíng场这么多年,也没给人弄伤过!”说到这个他屁股又隐隐发凉,那种又疼又凉飕飕的感觉简直是要命,“你给我涂的什么?怎么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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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看了看手上的包装,“哦,这个成分含薄荷,你忍着点。对了,”卓亚明挺一本正经说,“你这么厉害下次你上啊,我躺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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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突然转到这儿了?宁泽辉有点秀逗,他以为卓亚明弄了这一圈,就是想死死压自己在身下的意思呢。这是还可以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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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想完,卓亚明又发话,“不愿意就算了,咱俩也算相处了这么一阵,这事儿我对不起你,本着好聚好散的想法,我伺候你到好,也可以付出赔偿,你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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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样?!老子缺钱吗?老子这是吃亏了要补回来!宁泽辉立刻说,“不用,你等着下不了chuá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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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亚明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个笑容,这家伙还真是好哄,声音还是平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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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阳叫了司机先回了趟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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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夜住在三大爷家,他总不能空手去。可是补品这东西,他也没研究过,现买也不知道买什么样的,若是提前定下要走,还可以让秘书来办,现在这么着急,只能去扒拉老爷子的存货了。

  他爸那边真不少补品,平日里因着为他爸补身体,买的就不少,外加总有人送,也都是好东西,他如果没记错,家里有一间屋子是专门放这个的。他舅舅和叔叔家中都不缺,他妈每年就寄不少给大姨。

  进了家,老爷子正好在庭院里晒太阳,大概看他很少上班点回家,打了招呼后问问了他一句,“怎么现在回来了?”

  秦烈阳就说了声,“爸家里的补品我拿点。”人就不见了。

  秦家还真不需要给人送礼!如果需要送礼,那就不是几盒补品能打发的了了,补品只能送亲朋好友。秦振想了想,总觉得秦烈阳身边没这样的长辈,指挥着保姆,“去看看。”

  秦烈阳要拿东西,自然也不是自己去。他站在屋子里,拿着刘妈给他的账本,满目扫了扫,人参鹿茸灵芝这种好东西不少,平时用的补品更多。就想了想,六叔是个烟鬼,八成肺不怎么好,“燕窝拿五盒。”三大爷腿不好,他爸当时出事,家里重金买了虎骨泡的药酒,绝对的好东西,“虎骨药酒拿一桶。”

  其他的又点了些。然后扭头就看见秦振的。

  虽然家里有钱吧,可当儿子的搬老子东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秦烈阳尴尬的笑笑,“爸。”

  秦振就问他,“这是给谁的?”

  秦烈阳也不瞒着,“黎夜去了南城写生,最近都住在村里的三大爷和六叔家。”他爸对他向来放心,从那天黎夜打了电话来,说了让他自己处理后,没多问过一句。所以秦烈阳纵然认为他跟黎夜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机会跟他爸说说黎夜跟着他过呢。

  所以秦振这恐怕是十几年后,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

  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记忆力都好得很。他略微一回忆,就想起来将近三个月前的事儿了,“他伤好了吗?不说挺厉害的,怎么现在就写生去了?他是学美术的?”

  “快好了,目前能行动,不过时间长了不行。他原先开大车的,家里没钱,哪里有钱学美术啊。这不我觉得他这样不行,再说他都四肢骨折过了,以后也开不了大车,他小时候练过国画,我给他找关系学了学,过几天送他学漆器去。”

  秦振很容易抓到重点,“你们经常联系?”

  “他就住在我公寓里。”秦烈阳好歹还没虎到把同睡一chuáng的事儿说出来,这种事总有点铺垫才好,现在倒是好机会,“他也没地方去,他挣的钱全供他弟弟上学了,读了博士。就是这次出幺蛾子的那个黎耀,还攒了六十万,给他弟弟付了首付结婚。你说怪可怜的,他三十了,连朋友都没谈过呢。结果一出车祸,他弟弟怕花钱,就想拉他出院,让他回去等死。他总不能跟着他弟弟吧。”

  越是成功的人,往往越有涵养,对家庭、对父母妻儿、对朋友越发珍惜。秦振猛一听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依稀还记得黎耀,那是个又高又帅又阳光的男孩子。听说他们来了,专门从县中赶回来的。

  他记得听邻居说,这孩子成绩特别好,年年都是第一,以后肯定能有出息。所以这孩子找到他说,“叔叔,这事儿其实我不该提,我哥哥是个老实人,他让烈阳住在我们家真的是什么都不图的,所以你给他钱他才不要的。可是,我当弟弟的,真的是很心疼他。

  我现在才上高一,开学马上高二了,我们家您也知道,爸妈去世赔掉了所有钱,我哥十五岁就辍学供我读书,这些年过的特别苦,他连块ròu都不舍得,衣服鞋子都穿我旧的,以后读高三,读大学还要更多的钱,再说我哥学习也好,不能就这样瞎了吧,我真的不忍心。那笔钱,您海报上写的那二十万奖赏,能不能给我?我知道这不对,可我真不想让他受苦了,有了钱,起码我们能读书了,能不用天天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他也是个当爸爸的,何况这还是他儿子救命恩人的弟弟。他当时只觉得心疼的不得了,立刻就答应了给钱,不过这孩子也说了,“就那些就行,我们习惯了节省,花不了多少的。不过您别跟我哥说,他知道了肯定要退回来,他不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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