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让我滚下去的,你现在把我硬拉上来又算怎麽回事?”
“容锦白,我不是你的仆人,我为什麽要对你顺从?”卓然越说越觉得恼怒。
容锦白微微松了手下的力道,只是还是不放开,他微微闭著眼睛,脖子向後仰,靠在椅背上:“卓然,卓然,你为什麽叫这个名字?”
“……哈?”为什麽突然转移话题?话题转移得也太僵硬了好麽?
卓然莫名其妙地瞪著男人,男人又问了一遍:“你为什麽要叫卓然?优秀杰出,卓尔不群,卓然独立。你爸妈对你抱有这麽高的期待麽?”
卓然想到自己的名字,如果是张扬的话,那个男人为什麽要取这个名字,他不清楚也不感兴趣,猜也猜得到,能用张造个词组,听起来还这麽霸气,那个男人最喜欢这种了。至於卓然,他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觉得,我应该抛弃以前的自己,变得闪闪发光吧。”
可是前半生已经那样了,随随便便改个名字又能有什麽用。
他并不想自bào自弃,大概在最开始,罗森笑著和他说:“你应该有一个新生命,过去都当作已经死去,你本来就是一个十足优秀的人,以後也会更加优秀。卓然独立。”的时候,他也还是期待过的,觉得自己能脱胎换骨,自信骄傲。
“以前的自己?难道以前的你比现在还要糟糕麽?”容锦白笑了下,“你改过名字?你以前叫什麽?”
“没有比以前更糟糕,只是也好不了哪里去。”卓然对男人的笑有点郁闷,转开脸,“以前的名字没什麽好知道的。我自己也忘了,现在的名字是罗森给我取的。”
容锦白一听到罗森,脸色一下僵硬了。语气不yīn不阳:“又是罗森,他连名字都给你取了,你们关系还真不一般。”
“你无不无聊,到底为什麽这麽在意罗森。”卓然无奈地按额头,“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吃醋。”
他只是随口这样说,并没有更多的意思。他大概已经放弃对容锦白抱有期待了。就算是以前,容锦白只拿张扬当mb的时候,他也会为了张扬和以前的客户联系而发怒。不是因为喜欢而感到嫉妒,而是对所有物的占有yù,像是小孩不准别人碰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样。
说到底是有钱人的自尊作祟而已。
而且罗森救过他一命,也救过容锦白一命。卓然心里想,单凭这一点,罗森就足够他感激了。
容锦白按捺了好半天,才忍住了心里一阵悸动。撇嘴撇得老长:“我不管你之前和那个罗森有什麽不清不楚的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他拉过卓然的脖子,嘴唇贴在卓然嘴唇上,然後离开。
“你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容锦白的声音低沈得不像话,“我想要试试。”
什麽意思?试试?什麽试试?
卓然迷茫地瞪大眼睛,而男人的嘴唇再次覆盖下来。
☆、二十四
卓然被男人抱在大腿上,感受著屁股下面男人涨大的xing器,浑身僵硬。容锦白从耳朵一直舔吻到嘴唇,一只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抚摸著小腹,和微突出来的肋骨。一只手放在屁股上不停揉捏。
卓然呼吸很快就因为男人qíng色而温柔的动作乱了,但他还是不明白怎麽一瞬间又进行到这一步的。而且车里还有别人,他勉力想按住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动作:“不行……”他总是搞不懂容锦白,前一秒还能满脸寒霜地让他滚,下一秒就要让他回来任他压。
这个男人随心所yù的厉害,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做的事也毫无道理可言。
卓然都要怀疑当初为什麽会喜欢这个男人了。大概是男人表现出的对他的qiáng烈想要拥有的感觉,和那种融在骨子的天xing温柔,让他也觉得沈迷吧。在他的生命里,从没有人以温柔待他,也没有谁会这麽需要他。
男人的出现,带著那些难堪的过往,劈开他的生命,让他难以舍弃。
容锦白一点都不在意他模糊的推拒,他咬了咬卓然的喉结,然後又安抚xing地舔了舔:“专心点……”司机正襟危坐地开著车,其专注程度高出了开车十年来的历史最高水平。
不是你想装作不存在你就真的不存在啊!卓然慌忙地按住男人去扯自己皮带的手:“不不行,车上不行……”容锦白叹了口气:“这样,还真是有点像啊……”卓然虽然有点不解男人在说什麽,但容锦白居然真的老实地把手收回去,松了口气的程度远远把那点疑惑抛开了。容锦白双手环住他的腰,不再有什麽太出格的举动,就是头搁在他肩膀上,时不时地要凑上来亲一两下,嘟哝著没边际的话:“反正我也不乐意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
这都是什麽莫名其妙的啊。卓然被男人扣在怀里不能动,还要忍受屁股下面蓬勃的脉动,心里无奈透了。
一路开回别墅,别墅门口还停了一辆跑车,司机先生看了两眼陌生的车,硬著头皮对後面缠在一起的两人道:“少爷,好像有访客。”
容锦白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拍了拍卓然的屁股:“既然被挡在外面那就不是我欢迎的了,别理他。”又低下头舔了舔卓然一路上已经被啃的嫣红肿胀的嘴唇,“你说车上不可以,那现在回来就可以了吧……”
卓然对男人的自说自话都不知道是羞还是气了,脸色发红:“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卓然被qiáng迫地微微仰著头,脸转向车窗,一下透过车窗看见倚在车门前的男人,男人有点不耐地整理著衬衣领上的扣子。
容锦白被一下大力的卓然吓了一跳,被推开的感觉也有点不慡,拧著眉毛:“怎麽了?”
卓然还是瞪著眼睛,想起外面应该看不到车里面,才微微松了口气。他没搭理不慡的容锦白,一把拉开车门,在容锦白陡然提高的声音里下车。
“罗森,你怎麽在这里?”
容锦白马上要跟著下车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罗森看了眼衬衫凌乱的卓然,又看了看後面半个身子在车外的容锦白。再看回卓然,盯著他的嘴唇,脸色很难看:“你和他gān什麽去了?”
卓然知道罗森对他和容锦白搅和在一块会很愤怒,只是也无从解释,也没什麽可以解释的。他抿抿唇:“没gān什麽。”罗森狠狠瞪了後面已经坐回车里,车门却不关的男人一眼:“没gān什麽你一脸被摧残过的样子?你要不要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有多勾人?”卓然愣了愣,居然真的马上翻出手机借反光的屏幕看了下,脸色一下就青了:“那个混蛋!”罗森从胸带里抽出手帕──这个男人平时就有这麽骚包,穿西装一定会在左胸袋上别一枚胸针,手帕叠得gān净漂亮放在胸袋里。罗森捏著手帕要给他擦yín靡的嘴唇,卓然一下没躲开,嘴唇就被包裹了面料的手指碰到了。
罗森边用力擦边一脸恨铁不成钢:“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忘了你来中国说过什麽吗?”
对方一脸公事公办正直带点嫌弃的表qíng让卓然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要躲,反而gān巴巴的回答:“忘了。”罗森嘴角一抽:“你什麽时候会讲笑话了?”卓然有点诧异:“原来这就算是讲笑话了啊?”
“……”罗森按下自己的黑线,作出严肃的表qíng,“不要转移话题,卓。”
卓然也不由得跟著严肃起来:“哦。”罗森绷著嘴角,最後还是没绷住,弯出笑来:“算了,败给你了。你这个混蛋。”卓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罗森把手帕收回去了,揣在了西装口袋里,带著笑意看著卓然。
卓然的嘴唇,在被又一次惨遭蹂躏後,看起来更加yín靡了。
司机先生小心翼翼地看著坐著纹丝不动的少爷,不明白少爷怎麽能容许自己的人和别人这麽打qíng骂俏,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少爷,您不生气麽?”
容锦白微微合著眼皮:“我听得见他们说话。”因为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罗森好歹还是黑鸦的成员,说起来关系是要比他和卓然亲近一点,他就勉为其难大方一次好了。罗森跑到这里来不就是想来找卓然的麽,在他眼皮子底下见个面好歹还更有保证些。
司机先生更加小心翼翼了:“可是我看见,那个男人,一直在用手摸卓医生的嘴唇……”
容锦白装出来的镇静悠闲一下破裂了。
司机先生看著脸色大变,下车往两人走去的少爷,心里升起浓浓的同qíng:果然看不见的男人就是吃亏啊,连自己眼前被戴绿帽子都不晓得。
容锦白直接走到卓然身边,自然地搂住卓然的腰,无视卓然僵硬的反应,大致对准罗森的方向,露出一个很有杀气的微笑:“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钓我的人,你很有胆子嘛,嗯?”
卓然皱了皱眉,罗森看著他的反应,露出比容锦白不知道真诚多少倍的笑容:“你的人?容六少爷,谁是你的人?”
容锦白笑容更加深了,掐住卓然腰的手也更加用力:“宝贝儿,你没跟我说你的朋友原来也是瞎子啊。”
“因为罗森本来就不是瞎子。”卓然无语道,“你在车上好好的,下来做什麽?”
不然等著你们亲嘴吗?
容锦白满面笑容:“你聊得太久也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家吧。”
罗森冷冷笑道:“容六少爷,你回你的家好了,我和我的同伴,要回自己的家。”他伸手要拉卓然,容锦白耳朵一动,同时伸手,罗森的手腕被容锦白格住了。
两人目光jiāo错,劈里啪啦闪火花。
真好奇容锦白是怎麽和罗森对视起来的。
卓然叹了口气,然後一掌劈向容锦白後脑勺,容锦白痛得叫了一声,扭回头瞪他:“你又做什麽!”
卓然愣愣地还举著手:“……你怎麽没晕?”
青筋一跳,容锦白大吼:“你那点力气还是留著劈自己用吧!”
罗森收回自己的手,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六少爷,这就是你说的你的人,你的人还会在背後偷袭你诶。”
容锦白气得要说不出话了。卓然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当著他视为qíng敌的男人面前,卓然竟然一手刀要劈晕他,劈晕了他想做什麽,难不成还跟著这个男人回他所谓的自己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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