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_鲜血淋漓【完结】(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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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匣子搁到几上,邀功似的敞开给众人看,我忍不住瞟眼望去,却见三虎赤条条躺在木匣里,小孩已死去多时,黑huáng的肚皮上结着道fèng合疤记,像给绣了条大蜈蚣。

  他仿佛就在刚才欢天喜地给我告了别,我忽然“哇”的一声喊,伸开手往尸体上扑,嘴里大声嚷着:“常富!常富!”马占忙把我拎回怀里,一双手捂在我眼前,轻声说:“没有常富,瑶瑶,那不是常富。”

  有人拿刀子顺着三虎腹上的疤切开来,尸体里裹了成袋的白色晶体,雪一样的颜色和了淋淋血迹,也不知是甲基苯丙胺还是二乙酰吗啡。

  宋榕冷笑说:“你既是怕他见这个,还不把他送回屋去。”马占怒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他已经疯成这样,哪还知道怕!”他虽这么说着,还是打横把我抱到楼上,没再回顶层的小黑屋子,而是拐进他的卧房。

  那屋子合着他的xing子置得一片堂皇富丽,溜金墙面上却没摆上他和丁纪悯的合照,我一挨上chuáng,忙哆嗦着把自己揉进单子里,因为下身伤着,两条腿并不到一起。

  马占见状皱着眉道:“腿分开来给我看看。”我恍惚着不知如何是好,他坐在我身旁qiáng拉开脚踝,眼睛死死盯了发炎的肛门,忽然骂道:“疼不疼?你是哑了!疼怎么不说!”我怔了好半天,见他没有再打人的意思,才呜呜咽咽着喊疼。

  这神qíng柔弱到极致,他所有的恻隐又酽酽的泛出来,一边轻声哄着我,一边斥人去拿伤药,下人忙捧来个小瓷瓶子,他要我自己扳开大腿,扒开嫣红的肛门,伤口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拿了棉棒小心往上涂抹,抬眼见我木愣着,忽然起了歹心,手指一沉压到伤口上,我呜呜喊叫出声,又引来他好一阵唏嘘。

  马占说:“瑶瑶,别怪我。咱们俩再也别胡闹。我知道你嫉恨玫太太,她是过去的人,唯一剩下的影子也终于会被冲淡。我愿意忘了她,从今心里只盛你一个。”

  下人再送来清粥,他忙捧着喂给我,勺子凑到唇边,我便张嘴吃了,心里茫茫然什么也不懂得。瓷碗里的热汽渐渐蒸到脸上,熏得眼眶热起来,他忽然凑过来,好像一条熟识的狗,挨着我的皮ròu细细的闻,从脖子嗅到胸口,又沿着心窝磨蹭到腰肢上,忽然笑着说:“瑶瑶,你身上有股烤点心味,惹得我也肚子饿。”

  我张开双臂搂住他,二人紧紧挨到一起,正听着他胸前剧烈颤震,马占傻笑说:“你不要命了,这时候勾引我。”

  他又瞧了我下身,见实在无法进入,只得脱了裤子把yīnjīng喂到我嘴边,我见状便张嘴咬一口,牙齿撞在yáng句上,疼得他打个激灵,忙掰开我的嘴,瞪眼见我一付痴呆样子,也不好作怒,只得qiáng把忿恼压下去,握着我的手放回yīnjīng上,手把手教着要我给他撸。

  那东西开始是软的,没套弄几下便神气活现昂扬起来,guī头红得发紫,尿口里滴出一缕yín液,我只觉它在手里越来越烫,便贴了脸上去,面颊挨着火热的器官卖力揉搓,yīnjīng贴着皮肤滚动,晶亮的水痕抹了满腮,我好奇又捧着它含在嘴里吮一口,马占忽然低吼一声,浓稠jīng液一股一股喷得我满嘴。

  我苦着脸忙要往外吐,马占笑道:“这是好吃的,快吃进去。”我轻声说:“苦。”抬头见他面色不快,只得qiáng咽进肚,jīng液腥骚的的滋味熏得自己一阵gān呕,捂着嘴趴在chuáng上忍不住难受。

  他连忙又后悔,抱着我柔声道:“不喜欢就不要吃了,我再也不bī你。”我蜷在他臂弯里,心里一片空落的茫然,自己好像被困在黑暗里,一只手禁不住摸索着去寻他,马占忙拉住我,两人终是合到一起,不知怎的都长抒一口气。

  好一会儿,他又淡淡说:“从今你也别再bī我。”

  第99章

  北方的chūn天,来得匆忙,走得也焦急。结了一冬的厚冰刚裂开fèng,漫天风沙呜咽着奔腾过去便入了夏。天渐渐热起来,我身xing孱弱chuī不得凉风,马占叫人在屋角置一口青花坛子,里边盛了冰块,透过一层瓷釉渗出细细的凉气来,房子里便总霪着一层水漠子,好像蕴了一场雨。

  宋榕冷笑说:“不知道的还当进了水帘dòng。”我嘻嘻笑着听不出刻薄,还一个劲嚷着要马占在坛里种水莲花,他真心爱我这如今付疯癫,只把痴呆也当成娇憨有趣,双臂搂了我笑着说:“傻瑶瑶。”嘴唇啄着面孔轻轻亲吻,像是一抹微风小心翼翼揉在水面上,刨出所有真心实意。

  下身的烫伤像一枚烧红的钉子塞在屁眼里,我日日坐立难安熬着疼痛,他出了法子教我仰躺在chuáng上,双腿屈起扒开屁眼,红艳的肛门bào露在空气里,那伤处chuī了风竟渐渐好了,他再压不下yù火,只恨不能整个人全塞进ròudòng,夜夜必要做得动地惊天方可尽兴。

  yīnjīng抹了润油戳进肛门里,红艳的guī头捣得肠子咕咕作响,我扒着他的肩膀不住哼喘:“疼,马占……疼……”声音颤若蚊息,任着一身冷汗浸透了chuáng单,也收不住上弦的箭。

  他与丁纪悯不住一间房,女人却是少见的做小伏低,每天一大早必要穿戴了到门前请安,恭恭敬敬喊着“相公”,行的是晚辈见长辈的理数。

  我还记得上次马占打了她,也顾不得腰酸屁股痛,光着身子从chuáng上奔下去,开了门朝她喊:“你带马占的儿子来了?快给我看看!”她眼眶上乌紫未消,却新戴了一对火油钻耳坠子,人低着头,一抹微红在腮边晃动。原来马占脾气虽bào烈,却也一等一的会哄人。

  我踮着脚跑回chuáng上,揪揪他的耳朵说:“马占,你太太怀了宝宝。”他知道跟我分辩不清,便只笑着不说话。

  我闷在房里怪没意思,撇开他奔出去找东西吃,如今身边少了伺候的人,他凡事都要亲历亲为,忙追着我裹上薄衫,蹲下身子抚着脚踝问:“地上冷不冷?你别光着脚就往外跑。”

  我趴在他肩膀上,要他抱着转到偏厅里,喊人拿了一堆白奶油蛋糕,自己不吃,抓了满手的糖花抹到他脸上。

  马占哈哈笑着到处闪躲,我满屋里追着撵不上他,恼得怄出一肚子闷气,又吵着叫他趴下给我作马骑,他瞧四下里没人便真趴到地上,我洋洋得意骑上去,扯着他的耳朵叫他快跑,他哭笑不得道:“你有胆子,瞧我晚上怎么弄你。”

  宋榕跑进来寻他,瞧见我们这个样子,呆了一阵忽然大笑起来,马占忙把我掀到塌上,徉作动怒对他道:“你到这儿来做什么?”宋榕笑道:“要不是我过来,还不知你要当牛作马到什么时候。”马占也掌不住笑,返过身来揉我的面孔。

  我越过他去看笑着的宋榕,这个人不像我,生着娇筋软骨,整个人似是被纸糊的,他肩膀厚实,能替马占杀人放火,又扛得住气,挨了打自己忍下去,难怪受人喜欢。

  我孤零零绻到一边,瞧见他胳膊上的烟火印子,好像一串凸起的花瓣,暗暗浮着绛红,却不似是旁人所为,于是便指着问道:“是谁把你胳膊烫成这样?”马占捏着我的脸笑道:“他是被鬼迷了自己烫自己,还是我一通打才把魂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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