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车甩掉了。”
摆脱追踪,小马chuī了声口哨。
温朗英放下心,又开始数落穆檀痕:“小檀,你看看你,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能随便去?”
穆檀痕一手捂住头,哼哼了两声。
“哎,你啊,要不是我,你今天不知道要吃什么亏。”温朗英见穆檀痕哼得可怜,心又软了,在酒吧的气愤少了许多。
虽然没将穆檀痕追上手,但温朗英已将穆檀痕视为自己的禁脔,见到酒吧有人对自己的禁脔动手动脚,温朗英当时差点气爆。也是人在异乡,一时人手不凑,如果在尚海,温朗英估计当场要找人将酒吧掀翻。就是这样,温朗英也已经记住那家酒吧名字,以后要找这家酒吧的霉头。
穆檀痕好似不耐烦,哼了两声,手从头顶放下,脸往车窗上蹭。
“小檀,你怎么了?”温朗英瞧清穆檀痕的脸色,不由吃惊,这脸色红得不正常。
“热!”
穆檀痕嫌车窗不够冰凉,开始脱衣。
外套是拉链,一下就脱掉了,里面是套头圆领羊毛衫,穆檀痕这时两手在胸前扯来扯去,就是忘记怎么脱掉。
温朗英拿手去量穆檀痕的额头,额头很烫。
“你吃了什么?”
穆檀痕很不耐烦,羊毛衫扯不掉,他就把下摆捞到胸口透气。
温朗英的手一跟穆檀痕的额头接触,激起穆檀痕的本能防护,他摇了摇头,将温朗英的手甩脱。
“天使之醉,给我吃了天使之醉。”穆檀痕极力保持理智,只是体内火烧得厉害,保持得很辛苦。
“这是chūn/药?”温朗英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自己正好出现,禁脔是不是就要跟别人颠鸾倒凤了?
穆檀痕的腰弧度优美,一直隐在衣服下的肤色特别白,特别细腻,温朗英直愣愣地瞧得目不转睛。
“小檀...”温朗英的声音变得很沙,两手不由自主摸向那优美。
“啪!”穆檀痕双目突然露出凶光,将伸向自己的两只魔爪拍开。“快...送我回去,我要洗澡。”
“洗澡?”温朗英被穆檀痕眼中的凶光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又变身成小花豹了?
“冲冷水,把热冲掉...”
穆檀痕想回去冲冷水澡,只有冰凉能灭火热。
温朗英咽了咽口水,温言劝说:“小檀,你这样硬抗不行,会伤身。”
“那...怎么..办?”
穆檀痕刚才理智已是qiáng弩之末,这时眼神又开始涣散。
“我来帮你,帮你弄出来,弄出来就好了。”温朗英挨近穆檀痕,一手悄悄抚上腰部。
“帮...我?”
穆檀痕感觉到腰间有东西触摸,双目jīng光只聚焦了一下,就开始滑向了迷离。
“对,帮你,只有我能帮你!”温朗英搂住了迷离的人。
“回...家...帮...”穆檀痕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腰间游离的双手让他感觉舒畅。
听到穆檀痕再次qiáng调回家,温朗英稍稍拉回理智。
“小马,找个地方停车。”
温朗英脸皮再厚,也不愿让雇员在旁亲眼目睹自己的艳事。
“是!”小马面无表qíng,尽量不去看后视镜。
找了个僻静的死胡同停好车,小马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到离车十米的地方站定。
小马才站定,越野车后车门打开,温朗英的脑袋探出:“小马,你看好路口,不要让人接近车子。”
说完,后车门重新关上。
小马想了想,又往前走了十多米,从裤兜取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着。
冬夜寒冷,夜游的人相当少,胡同口附近不见一个夜行人。小马穿得不多,冬夜的寒风一chuī,没多久,四肢开始冰凉,只好在原地不停跺脚搓手取暖。
越野车停在yīn暗处,泛着幽幽地金属光泽,瞧不清车内状况,车身笨重,看不出动静。
小马抽完一支烟,正估摸自己还得受多少时间的冻,就听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巨响。小马回头,只见自己衣衫头发凌乱的老板,被人一脚从车里踹到了车外。
......
第63章
温朗英会被穆檀痕一脚踹到车外,也是怪他自己没将越野车车门关严。如果越野车车门关严了,穆檀痕再怎么踹,有车门挡住,就不可能会跌到车外,不会被下属看到láng狈模样。
显然,怒火中烧的温朗英根本顾及不到自己的光辉形象,只见他爬起身,冲车内气愤地大吼道:“穆檀痕!你竟然过河拆桥!”
吼完,猛扑进车内,在小马看来,挺像饿虎(láng)扑食。
因为体内yù/火在温朗英的抚弄下释放出去,穆檀痕目中有了清明,理智回来稍许,看清温朗英抬高自己大腿要扒裤子,顺势踹了一脚,不想这一脚用力过大,温朗英又没防备,竟一下踹到了车外。
温朗英扑进车内猛压了过来,穆檀痕才将裤子提到腰间,两手没空去抵挡,qíng急之下,忙用一脚抵住温朗英心口,免除自己被压制。
“穆檀痕,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能光顾自己,不顾我的感受。”温朗英抓着抵胸的那只脚,脸很难看。好在穆檀痕这只脚穿了袜子,皮鞋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抵在身上不脏。
“我怎么不顾你的感受?”穆檀痕鼓着腮帮子不服气,他体内火热都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脱他裤子?
“你舒畅了,我还没有呢。”温朗英恨声恨气。任谁兴致高昂时突然被踹飞,都不会有好脾气。
“你也吃药了?”
穆檀痕目光直直盯着温朗英的裤裆,那里还竖着帐篷,貌似比自己的要高。
“我没吃药。”温朗英没好气。
“没吃药你gān嘛兴奋?”
“我.....”温朗英磨牙:“不吃药怎么就不能兴奋?靠吃药兴奋那叫阳痿!”
“阳痿?”穆檀痕脑海搜索了一下,勃然大怒:“我才没阳痿!”
“我没说你阳痿,我是说不吃药一样会兴奋....”温朗英额头冒出黑线,怎么说着说着,就争辩到阳痿上来了?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穆檀痕有点看不起温朗英的自制力。
“有你在,我为什么要控制?”不要说小鲜ròu现在就躺在面前触手可及,就是之前远隔百里,温朗英都时刻梦想水rǔ/jiāo融。
“哦!”穆檀痕明白了,他伸出一手张开:“你是要我帮你这样?”边说,边做了一个抓握姿势。
温朗英呼吸一窒,他的*竟然随着穆檀痕的抓握姿势跳了一下。
“嗯,对,你也得帮我。”温朗英料想今天进不去本垒,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吧,你.....”
温朗英连忙挺腰,准备享受穆檀痕的套/弄。
穆檀痕话没完,一束qiáng烈的灯光she了过来。
巷弄口,一辆银灰色汽车开了进来,车灯正好对准越野车。
“江叔!”穆檀痕欢快地喊了一声,匆匆将鞋套上,开了车门跳了下去。
“......”温朗英僵在车上,还维持刚才的姿势。
小江从车上下来,才走两步,就被小马拦住。
“小檀呢?”小江直接问小马要人。
小江被红灯卡住,追不上越野车,不过他有小金在,在小金的指引下,循着气味,找到了这里。
小马有点为难,不知越野车里现在是什么qíng况,,回头瞧到穆檀痕从车上跳下,便让开走到一边。
“江叔,我在这。”
“小檀,你没事吧?”
“我没事。”
等穆檀痕走近,小江鼻子嗅嗅了,闻到一丝味道。
穆檀痕的鞋是穿上了,裤子也套得好好的,就是羊毛衫比较皱,头发很凌乱,脸上还留有晕红。
这时,金毛犬和大huáng猫也跑了过来,围在穆檀痕的脚边转圈。
“真没事?”小江眉头微皱,将穆檀痕拉过去,全身打量了一遍。
“真没事。”穆檀痕低头瞧了瞧自己裤裆,眼睛扑闪了一下,他还记得温朗英用手纸将释放出来的混浊擦gān净,裤子上好像没有。
温朗英慢慢从车上下来(不慢不行,帐篷还没塌下去),冷冷问穆檀痕:“小檀,他是你什么人?”
送上来的调查资料,可没有一个叫江叔的。
莫秘书派人对穆檀痕的调查,主要集中在家庭社会关系方面。小江当时不过是一名片警,跟穆檀痕只是平常的警民关系,不需要标注上。
温朗英发问的同时,小江也凑近穆檀痕耳朵问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人?”
不等穆檀痕介绍,温朗英走过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是小檀的朋友。”
小江疑惑地打量温朗英,为什么这个人跟穆檀痕一样,衣服皱皱的,头发也很凌乱?另外,为什么车要停在僻静的巷弄?
“我是小檀的叔叔。”
“是吗?”温朗英眉毛一扬:“小檀,你有叔叔?”
“有啊。”穆檀痕眨了下眼睛:“我有一个舒庆叔,另外一个就是江叔。”
52书库推荐浏览: 风中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