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香几乎是毫无感qíng的冷血,出手犀利没有一丝的犹豫,上士只坚持了三秒就开始拼命的点头。
丽香松开他嘴上的布条,上士立刻说:“华沙监狱,那个东方男人在华沙监狱!求你给我止血,我求求你!”
丽香看了莎拉一眼示意她给上士包扎上,莎拉急忙扯下布条将上士的手腕包扎起来,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是流血很快止住了,丽香下手极有分寸并没有割断他的动脉。
“现在打电话给你的手下,让他们把这个女孩的同伴都带过来,如果你敢耍花样,你是知道后果的。”丽香冷冷地说。
上士已经完全不敢兴起反抗的念头,他老老实实的拿起电话,让手下从拘留室里把人给带出来。
两名军警压着坤叔、泰桑和珍娜来到了办公室,刚进门还没有看清楚里面什么qíng况,就被丽香放倒在地上。
坤叔和桑泰把上士捆了个结实,堵上嘴然后扒下那些军警的衣服换上压低帽子,一行人从办公室走出去径直向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的军警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专心致志的看着杂志,扫了一眼从楼下走过的一行人,以为是同事下来,连头都未抬。
一行人有惊无险的从警署大门出来,快步转过街角上了沈老贪的车,皮卡车已经动等待了,丽香等人上来以后就一路飞驰离去。
警署的人现异常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qíng了,顿时上下乱作一团,jī飞狗跳的搜索罪犯,但是显然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上士脸色被手下救出来以后,脸色yīn沉无比,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差点丢了xing命,也因为丢掉了人自己的前途命运未卜,等候他的将是自己上司的怒火。
……
皮卡车一直开到了河边,然后被沈老贪封住油门沉入了河底,一行人在坤叔的带领下进入了贫民窟一处隐秘的住所。这里人多而且非常杂乱,军警就算想查也没有那么容易。
丽香救下莎拉他们也是顺手为之,她的目标是要救下苏心源,既然知道了他在华沙监狱,那么下一步的目标当然是要去那里救人,但是监狱不同于警署,那里的防卫更加森严,硬杀进去显然并不是个好主意。
“我们要救苏先生,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在房间里,众人席地而坐,沈老贪沉思了一阵说。
“什么更好的办法?”丽香问。
“贿赂,沙旺上尉所做的人体器官贩卖买卖,泰罗国高层应该不知晓,这也算一件大案子,只要打通上面的关节,那么就可以抓起沙旺上尉救出苏先生。”沈老贪说。
“但是时间上来得及吗?华沙监狱的监狱长是出了名残bào冷血的冷血魔,现在苏先生的处境应该是非常危险。”坤叔说。
“太麻烦了,我潜进去救出苏心源就好了。”丽香说。
“不仅仅要救出苏先生,沙旺上尉肯定给苏先生了诬陷的罪名,如果不洗刷掉,即使你救出他,他也是个罪犯成为人生中的污点,而且没有办法洗清,”沈老贪说,“苏先生和我们不同,我们是生活在泥沼中的野shòu,如果在城市混不下去,重新回到黑暗污秽的地方就可以了……”
“但是苏先生不行,他是个人物,走的是金光大道,不能在这小小的yīn沟里翻船。”沈老贪沉声说。
“那么分两步走,我潜进去保护苏心源的安全,你去打通上面环节。”丽香说。
“但是……”沈老贪面露难色说,“现在我手头上已经没有什么钱了,那些大人物是很贪婪的,他们的胃口很大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是满足不了他们……苏先生又不在,是不是把这里的qíng况通知一下慕家?”
“不用,我有钱,”丽香冷冷地说,“足够你用。”
“呵呵,我们能把所有事qíng都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你不担心我卷钱逃跑吗?”沈老贪愣了一下龇牙开玩笑说。
“没有人敢贪我的钱。”丽香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让人从心头生出一股寒意。
沈老贪嘴角抽动了一下说:“我就是说个笑话,笑话而已……”
开什么玩笑,贪污前女杀手的钱,那不是天天晚上都要做噩梦?沈老贪觉得自己说的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莎拉突然cha话说:“我有一个同学,听说他现在是一个议员的司机,或许可以通过他帮上你们的忙。”
“真的?那会减少很多环节,一个议员足可以扳倒沙旺上尉!”沈老贪眼睛一亮说。
“我应该可以联系上他,虽然我和他的关系一般,但是这个国家只要给上足够的好处,他就会忠心为你办事。”莎拉对他的国家很了解。
“就这么定了,也到了我们向苏先生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了,”沈老贪笑着说,“苏先生,可是我们的老板!”
……
华沙监狱里,已经是夜晚了,巡视的军警的手电光芒从每个监牢中照过,这里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不会因为这刺眼的光亮而有什么不适。
巡视的军警离开以后,黑暗中的cháo州佬睁开了眼睛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你得到的消息准确吗?”cháo州佬在黑暗中问自己的小弟,他身上五彩斑斓的纹身监牢外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老大,消息绝对可靠,是我一个小告诉我的,野牛从医务室弄来了一批手术剪刀,全部拆开找了十三个刀手,明天在澡堂准备刺杀那个姓苏的东方男人!”一个小弟急忙上前,递上一只雪茄,然后给cháo州佬点伤。
cháo州佬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不屑地说:“这肯定是冷血魔那个王八蛋授意的,否则就凭野牛没脑子的货色也弄到这批凶器?”
“那我们怎么做?要不要提醒那个姓苏的?”cháo州佬的小弟问。
“妈的,他是我亲爹还是我亲爷爷?我要这么帮他?!”cháo州佬怒斥自己的小弟。
“哦,上次老大去提醒了他一下,我还以为老大要收他,所以故意示好。”小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
“收他?”cháo州佬笑了一下说,“他跟我们可不是一类人,我cháo州佬命不够硬,收不了这尊大神!”
“那个姓苏的是他吗牛bī,把铁拳的亲信都废了,还敢挟持军警!最让我弄不明白的是,冷血魔居然都不敢动他!”另一个小弟说,“说起来大家都是东方人,还真给我们东方人长脸!”
“那是因为人家的命很值钱!”cháo州佬龇牙一笑说,“冷血魔不动他,是因为已经把他看成了一个死人,这个人虽然一定会死,但是死在谁手里是一个问题……”
“连沙旺都不愿意直接杀死的人,冷血魔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去背这个黑锅!让铁拳、野牛这些傻货去动手好了,他没有必要出手!那个姓苏的就是知道这点,才敢跟冷血魔正面叫板!”cháo州佬解释给小弟听。
“那这么说,这个姓苏的大有来头了?”小弟摸了摸头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这次不过十几个刀手而已,看那个姓苏的能不能自己解决掉,如果他有这个能力,才有和我合作的资本……”cháo州佬在黑暗中双目亮的说,“东方有句古话叫不是猛龙不过江!这个姓苏的究竟是条龙还是只虫,就看明天了!” 华沙监狱每周会有一、二次洗澡的机会,毕竟监狱里清洁工作也很重要,因为犯人高度集中一旦爆传染病会惹很大麻烦,所以犯人每周都会有洗澡的机会,天热的时候2、3天都能洗一次澡。
苏心源自从在餐厅立威之后,已经拥有了自己买食物的特权,这是在任何国家的监狱里都会出现的,虽然东西要贵上十倍,但是总比吃那些猪食好。
苏心源和王胖子、丁伟走进澡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因为淋浴头坏了很多,剩下的淋浴下面都已经有人了。
丁伟大模大样的走上去,环视了一番,找了两个软柿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用非常不耐烦的语气说:“走开,走开!”
现在的丁伟已经不是曾经饱受欺凌的丁伟了,他自从抱上苏心源这条大腿以后,在监狱里原本那些他看见了都要远远躲开的人物都会对他客客气气,一般的犯人更是一口一个丁哥。
从小丁到丁哥,这变化让他有些飘飘然,平时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两个正在洗澡的泰罗国罪犯,看到丁伟身后的苏心源和王胖子不敢多说话,迅的离开了,有一个连身上的泡沫都没有冲gān净。
苏心源倒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xing格,但是在这里讲礼仪谦让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监狱是等级森严的地方,面对的都是最穷凶极恶的人,所以苏心源也懒得去阻止丁伟的狐假虎威。
他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这里的环境当然跟五星酒店没法比。
苏心源刚洗了个头,敏锐的感觉到四周似乎有些异样,他冲掉泡沫睁开眼睛,现周围洗澡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正在哗哗的冲着水。
“胖子。”苏心源感觉到了异常,轻声提醒了一下胖子。
王胖子也是久在江湖混的人,他瞬间也反应过来,用毛巾围起了下身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果然,几十秒以后从四周围过来一群着上身的泰罗国犯人,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半把明晃晃的手术剪刀。
丁伟惊恐的向后退去,在监狱里大家都是手无寸铁的,手术剪刀这种凶器在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大杀器了,同时出现十几个拿着大杀器的家伙,就好像是在外面遇到了十几个拿着砍刀的凶徒。
十三个人,苏心源心头默数了一下,那些人快的bī了上来,一句废话没有,每个人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半把剪刀。
丁伟脸色白,已经完全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些索命的凶徒迅靠近。
“闪开!”苏心源快步上前,喝了一声,一把将身体吓得僵硬的丁伟掀到角落里去。
他步伐极快,迎面对上冲上来的几个凶徒,太极劲运起,手腕一抖,手中的湿毛巾如同铁板一般狠狠的抽在了最近一个家伙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家伙瞬间半边脸肿得紫,整个人歪倒着半边身子倒了下去,挣扎了几下想爬起来,却好像失去方向感的苍蝇一般连摔了几跤。
苏心源一击得手,手腕翻转原本笔直的毛巾突然柔软如毒蛇一般缠上另一个人的手腕,顺手一带,那人紧紧抓着半把剪刀突然拐向一边刺进旁边同伴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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