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一举一动,喜欢有关你的一切,你可以批评我盲目,就如同以前我们争论过的,你对盲目的一头栽进爱qíng里的行为感到嗤之以鼻,不过我得承认,我是没有道理的,盲目的喜欢着你。“
“疯子。”她轻啤了声,心却不期然的怦然跳动着。
“不管是谁,我想,每个人在一生中都曾做过疯狂的事,这没什么好希奇的。”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反正我做过的疯事不在少数,所以不差这一件。”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却能让二个不错的男人爱着你。”
贺若绯知道他口中说的二个不错的男人,一个是指温绿同,一个则是指他自已,真是厚脸皮的人。
她白了他一眼。
“绿同的个xing比你好太多了。”温绿同是十足的绅士,温文儒雅,是现代所有男人里头,仅存的几个好男人中的一个。
“他的个xing虽好,不过遗憾的是,他捉不住你不是吗?”他唇边噙着淡然的一笑,轻易的就点出存在于贺若绯和温绿同二人之间的问题。
她心一紧,没料到戢修煌居然看的出来。
“你没想过我们二个其实很相配?”他倾向她,一睑兴味盎然地笑问。
“完全没想过。”斩钉截铁。
她和牡羊座是死对头,毫无相配可言。
他低低地笑着,“姑且以职业来说,我们二个就再相配不过了。”
这点她倒是元法否认,“除此之外,我想应该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说我们很适合的地方了。”
“至少单凭这一点,我就赢温绿同很多了,我能够保护你,但他不可以。”
说到保护,她就想起在小仓库那一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起他解救她时,那利落的身手,一股莫名的感觉瞬间充塞她整个胸臆中。
“我只会一天到晚为你的安危担心而已。”她反驳道。
“不要光说我,我以为你的职业危险度比我的还要高上许多。”他提醒她。
她为之语塞。
“不过我说过,我可以保护你,所以我一点也不会为你担心。”
“你少在那chuī牛了。”她轻哼了声。
“我上回就证实过我的实力了,你还不信?”
“懒的理你。”她两三下就将剩下的食物吃光。
他微微笑着,趁着她埋头苦吃的时候缓缓说道:“我经常很欣羡那些有男女朋友的人,身边多了个人,那种感觉很甜蜜,只是我虽然向往,却迟迟无法轻易的就对女人提出jiāo往的请求,就算她们再优秀、再完美,仍然无法让我开口,只除了你。”
“这就应验了老一辈常说的话——‘捡啊捡捡到一个卖龙眼’的,你选错人了。”
“是吗?”他莞尔一笑,“我不这么认为,也许我是个识货的人,找到了块未经琢磨的璞玉。”
“就算是如此,你不认为你晚了一步,我这块璞玉或许早已名花有主。”
“自古以来,老祖宗们都认为‘玉’是一种有灵xing的东西,所以我相信它们会去寻找适合的主人,就算现在一时落入他人手中,但,这也是因为它们还在等待真正的主人出现,一旦真正的主人出现,它们就会义无反顾的投入主人的怀抱里,让它们的主人所珍惜。”
“你的拟人法用的不错,你的国文老师没有白教你。”
“胆小鬼。”他轻笑地斥了声,“不敢面对我的追求。”
她对他皱皱小巧的鼻子,挑衅地道:“我就是胆小怎样?你奈我何?”
“你要不要试看看?”黑炯的眸底闪过一丝jīng光,他噙着狡黠的笑容低问。
不知为何,在她看见他唇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后,一股颤粟瞬间从她的脚底往身上泛起,她不自觉地抖颤了下,盯着戢修煌的眼眸多了抹谨慎。
“如果我说不呢?”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轻垂着眼,他说话的语气虽淡,却仿佛千斤重的钟罩,将贺若绯缜的死死,完全摆脱不了。
美丽的眼底浮起一层层挥之不去的惜愕,她霎时明白她遇上了一个不该遇上的人。
戢修煌之所以能屡破奇案,能不畏qiáng权的专查别人不敢查的案件,一定有他的能耐,当初小觑了他,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只可惜就算她现在明白了这点,也于事无补,事实已经造成,除非他肯放手,否则这辈子她注定要落入他的手中
“你找我?”贺若绯才一进人吴良心所开的PUB,立刻被带到办公室内,吴良心和一群人都在里头。
她扬起一抹xing感的媚笑,看着坐在一群人中间的吴良心,不知为何,她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觉蔓延在心窝处。
“小曼,你认识他吗?”吴良心手一挥,立刻有个人走上前。
贺若绯看了一下,她记得他,是吴良心的手下之一,常在PUB出没。
“认得呀!如果我记的没错,他叫小李子不是吗?”
“你认得他最好,小李子告诉我一件事,让我很不相信,所以想要问你,看你有何想法?”
“什么事?说来听听。”
“前几天小李子他们在港口附近的一间小仓库内jiāo易时,被警方给查了,很侥幸的,小李子逃过一劫。”
听到此,贺若绯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那天根本没发现小李子在场,要是她看见他,她死也要捉住他,以免让他泄露她的真实身份。只是现在说这些已于事无补,她可以猜测得到,小李子回来告诉吴良心什么事了。
“哦!那件事呀!我在新闻上有看到,没想到小李子会在里头,不过这事和我又有问关系?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她佯装地笑问,不过全身上下却已进入警戒状态,大有qíng势万一真的对她不妙时,就硬豁出去的打算。
“和你无关?”
“当然和我无关,为什么会和我有关系?”她故作不知。
“我听小李子说,那天带头的条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说?”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笑的花枝乱颤,“拜托,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县上?又不是在演电影。”
在她说话的同时,有几个人悄悄堵住办公室的门口,防她逃跑之意非常明显。
她偷偷别瞥了他们一眼,心底暗自评估若以现场的人数而言,她成功逃脱的机率有多高。
“如果我说,我们派人去查过了,事实证明你就是缉毒组的组长贺若绯,你又该怎么说?”吴良心长得一脸横霸脸,流氓的气息重的令人不齿。
她依旧巧笑qíng兮,“凡事要讲证据,你们总不能信口开河,说我是条子我就是条子,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证据?”吴良心手往旁边招手,立刻有名喽罗拿着一张照片恭敬地递给他,“拿去看呀!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贺若绯踩着惴惴不安的步伐走向他,当她伸手准备接过吴良心手中的照片时,眼睛就已看清上头的影像,她穿警服的照片!
她想也没想,下意识地转身就往门口直冲而去。
“拦下她!”吴良心见状,飞快地大喊。
站在门口的人一看见贺若绯往他们这方向冲来,不约而同的掏出口袋里的枪对准她。
贺若绯大惊失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握住其中一人的枪,利用她跑步的冲力,将那人撞开,手一拐,顺势就将枪抢了过来,再反手扶持住那个人,将他护在自己身前当个活体防弹衣。
“你们都住手,否则我开枪了!”她厉声地大喝,将枪瞄准办公室里头的任何人,只要谁一有动作,她绝对会毫不留qíng的送他一颗子弹。
“贺若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这卧底?你简直是找死!”吴良心愤怒地对她吼道。
她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妈就是把我这颗胆生的特别大?所以我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把你和你这些喽罗放在眼里。”
“哼!你以为你今天走得出这间办公室?”
“试看看才知道。”
吴良心用眼神指示手下对贺若绯开枪,贺若绯早一步捕捉到吴自心的眼神,立刻对那个受指示的人开了一枪,打中那人的腹部。
由于PUB内音乐声太过震耳,办公室外的人根本没半个人注意到有枪声产生。
那个中枪的人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看见了,我不只敢开枪,我的枪法还很准,有谁不怕死的,尽管上前!”她面无表qíng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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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霎时都乖乖的站在原地面面相衬,没半个人敢主动上前当枪靶子。
看见没人敢再乱动后,贺若绯才把枪对准吴良心。
“被你们识破身份是我一时疏忽,没能钓出在你背后的大鱼是有点可惜,不过我在你这混了这么久,也搜集到不少证据,要整垮你是绰绰有余,吴良心,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闻言,吴良心大怒,“贺若绯,你这贱人,你找死!”他禁不住气,对贺若绯破口大骂,句句不堪入耳的言语,全一古脑儿的倾泄出来。
对于他的粗言jīng语,贺若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犯不着为了那种烂人所说的话大动肝火,那只会气坏了她的身体,并无任何好处。
“骂完了?累不累?要不要喘口气、喝口茶,休息一下再来?”她冷笑地调侃道。
“你!”
“我劝你最好命令他们全部退后,否则第一个死的,将会是你。”
“你敢!”吴良心咬牙切困地怒吼。
“为什不敢?你都没打算让我活,我gān吗还怕你死?”她嘲弄着,大有和吴良心同归于尽的气势。
吴良心见状,为了自己的xing命安全,气焰陡地降下不少。
“退开,让她走。”他心不甘qíng不愿地挥手。
接到命令,吴良心的手下让出一条路让贺若绯通过。
可就在她通过里,她所挟持的那个人,不晓得从哪拿出一管装满毒品的针筒,趁着贺若绯没注意时,将针筒刺进若绯的身体里,更着趁着她来不及的反应之际,将毒品快速的注she进地体内——
当贺若绯感到一阵刺痛时,才发现她捉住的这个人,对她注she了不知名的东西,她表qíng丕变,立刻推开他,急忙伸手将针筒抽出,只可惜里头的毒品早已全数注she进她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她握着针,惊骇地质问着吴良心。
吴良心露出狡滑的笑容,“海洛因,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剂,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他知道要让一个受过训练的人,乖乖束手就擒并不容易,因此给她注she一剂会让人全身由软无力的海洛因,是最好的方法,倘若这海洛因够纯、药量又高的话,保证一剂就足以让她上西天,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